見小翠這麼尷尬,我趕忙笑說我自己換吧,隨後撐著身子伸手就要去接小翠手上的藥袋,然而,可能是因為我的動作太大,我傷口處牽連的疼痛感卻又疼的讓我癱住了。
我無奈,卻見小翠一咬牙說:“換就換,反正做護士這麼長時間了,什麼東西沒見過?”
當下,小翠伸手就想掀我的被子。
我趕忙喝止了小翠,說:“你傻啊,我把腿伸開點,你用被子把我那裏蓋住不就得了?”
小翠恍然,一拍腦門,笑著說了句自己真傻,隨後伸手將我身上蓋著的被子推了起來,直至我的大腿根。
然而,我的傷出乎意外的深,小翠不得不按著被子和我受傷的腳向兩邊搬開,將傷口盡可能的暴露出來。
隻是這樣,小翠的手肯定就會觸碰到我的小兄弟……
雖然隔著一層薄薄的被子,我依舊感受到了小翠手上傳來的溫度。
我低頭,小翠正在俯身幫我換藥,於是我便透過小翠衣服的寬鬆領口看見了小翠護士裝的春光。
我瞬間來了反應,同時隻聽小翠一聲驚呼,貓一般地跳了起來,漲紅著臉盯著我,咬著唇也不說話。
我無比尷尬的瞟了瞟自己翹起被子的兄弟,盯著小翠笑說是藥物太刺激,讓我起了反應,我也不想的。
小翠咬唇,讓我閉上眼睛。
我當然是照著做,仰天閉上了雙眼。
隨後,我隻感覺到小翠的手在我的大腿根遊動著,時不時的隔著被子碰到我的熾熱。
過了一會,小翠說可以了,讓我睜開眼。
我睜眼,隻見小翠臉上的紅潮已經是退了下去。
“多休息,少動,少…不正經…有空再來看你。”
小翠說著,盯著我甜甜的笑了笑,轉身出了病房。
不正經?我隻想哭笑,我倒是想正經,可是我現在的處境能順我心意麼?
小翠走後,偌大的房間中便隻剩下了我一人,我呆呆的盯著天花板,放空自己的思緒,不一會,困意來襲,我再次暈沉沉的睡了過去。
這一覺睡的很香,我再一次在夢境中遁入了和雯雯的婚禮現場。
雯雯穿著依舊婚紗,我則西裝革履,一臉幸福的模樣。
我們在眾親友的見證下發誓、擁抱、接吻。
我感受著雯雯甜蜜的愛意,閉上眼吻上了雯雯的薄唇…
然而,當我再次睜開眼時,另一個熟悉的身影卻奔上了舞台。
是雪梅!雪梅與雯雯一樣穿著白色的婚紗,精致的臉頰上洋溢著同樣幸福的表情。
我盯著驚為天人的雪梅出神,雪梅卻已經奔至了我的身邊。
“至尊寶……”
我睜眼,夢破碎,耳邊還回蕩著那句經久不散的至尊寶…
該死!我甩了甩頭,將繁雜的思緒從腦海中清除。
對於雪梅,我隻有歎息,歎息她悲慘的人生,歎息我們…相見太晚…
一個人的心裏隻能住一個人,多了一個就會擠……
我轉頭看向一旁的窗外,夜色已經降臨,我居然一夢睡到了日落。
這時,房門被人推開,阿玉兒擰著一個打包袋走了進來,笑著坐在了椅子上。
我問她怎麼這麼開心,她說她向上級請示了,上級允許自己多留在公司一個月。
頓時,我心中一喜,隨口問道:“你不是說公司不有公司的規定,改不了麼?”
阿玉兒笑著不答,我卻在她脖頸間瞟到了一個深深的吻痕…
我再次看向阿玉兒,卻從她的雙眼中發現了一絲委屈。
真是個傻女人啊!我暗歎,控製自己不再想下去。
阿玉兒打開袋子拿出了袋子裏的飯菜,一勺一勺的喂進我的嘴裏,我欣然接受,這時,阿玉兒卻給我講起了另一個讓我狂喜的好消息。
阿玉兒說,兩個星期之後,公司將會舉行慶典,上麵的高層會下來,讓我和大胡子一起組織幾個節目。
等了這麼久,終於是等到慶典的到來!
我心中狂喜,卻明白想要順利實施逃跑計劃當然得先弄清楚舉行慶典時的大致情形,當即我就問阿玉兒公司院子也不大,怎麼能容的下舉行慶典?
阿玉兒讓我不要擔心,說在公司大院旁邊還有一個大操場,搭個臨時舞台就可以舉行慶典了。
我這才想起傳銷窩點的大院裏確實鎖著一扇鐵門,估計阿玉兒說的大操場就在鐵門的裏麵!
就這樣,我在醫院滿懷期待的待了幾天,期間和小翠鬥鬥嘴,和阿玉兒說說情話,終於在五天之後出了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