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姐!我沒有那個意思!”我趕緊伸手阻止了徐麗麗的繼續探索,一咬牙對她說道,“我也沒有多大的把握能救你出去,但是我保證我盡力幫你好吧?”
盡力…這已經是我此時唯一能承諾的事。
徐麗麗終於是停下了動作,撐著身子坐了起來,盯著我的雙眼中充滿了感激。
“肖強,我相信你!”
徐麗麗盯著我點頭說著,雙眼中散放著希翼的神色。
相信我?我隻想苦笑…
我知道,依我如今的情況,想要從龍姐眾人控製的賭場中救出徐麗麗,其難度可以說是大海撈針。
所謂盡力,其實就是給徐麗麗一個堅持下去的信仰。
人沒了信仰,那就真的完了!
我盯著徐麗麗,心裏卻湧出了一種欺騙別人的負罪感。
我所謂的盡力,又能怎麼盡力?
我再一次感受到了自己的渺小與無力,居然隻能用欺騙的方法去安撫向我求助的人…
就在我思想間,坐在我身上的徐麗麗卻再次開了口。
徐麗麗盯著我,笑的無比燦爛:“肖強,我給你跳支舞吧!”
不等我回應,徐麗麗起身下了床,從一旁的衣架上挑選了一套學生裝換上,隨後打開了屋子裏的唱片機。
隨之,一首不知名的音樂緩緩響起,悠揚而靜逸。
徐麗麗就這樣穿著學生裝在音樂中翩翩起舞,不同於龍姐的隨性,徐麗麗在大學裏可是舞蹈社的社長,每一次抬手、每一次起腳,盡顯自己優美的曲線,猶如一隻高昂著頭的天鵝。
可是,我還是在徐麗麗的舞蹈中看到了那麼一絲力不從心,好幾個動作明明能做的完美,而那手腳卻止不住的顫抖…
可惡!
原本該是多麼美的天鵝,就這麼被龍姐一夥人生生折斷了翅膀。
我咬牙,藏在被子中的雙拳緊握。
這時,音樂停止,徐麗麗交叉著雙腿,對著我挽手謝幕。
我衷心的鼓掌,徐麗麗笑著來到床頭想要再次上床,見狀,我趕緊叫住了她。
“應該可以了吧!”我笑著起身開始穿衣服。
“哪有那麼快的?”徐麗麗盯著我說著,脫起了身上的學生裝。
“就當…就當我早泄吧!”我笑著下了床。
徐麗麗噗嗤一笑,隨後紅著臉在我臉頰上吻了吻。
“記住,不管怎樣,堅持下去,千萬不要放棄,我會想辦法幫你的!”
我盯著徐麗麗再次撒了謊,隨後摟著徐麗麗出了房間,回到了賭場大廳之中。
我不知道這算不算善意的謊言,我隻知道我這樣說,徐麗麗或許能多堅持一段時間…至少不會在我眼前絕望…
但是,如果老天真的給我那麼一絲機會,我一定會想方設法的救徐麗麗出去…一定會!
我暗自發誓,文姐與和尚卻從賭場的最裏麵走了出來,並且還是破天荒的一副有說有笑的模樣。
我心中一喜,心想莫非和尚還真的降服了文姐?如果是的話,那對於此時的我們來說真是一個天大的好消息!
然而,或許是看見了文姐的原因,徐麗麗傾身在我耳畔說了一聲謝謝,隨後便離開了我的懷抱,走向了賭場之中。
這時,文姐與和尚已經來到了我的身邊。
“喲,肖強委員嘴上說著不要身體還是很誠實的嘛!”文姐訕笑著瞟了瞟遠去的徐麗麗,隨後盯著我與和尚道,“我已經給阿玉兒那個騷-貨打了電話了,她現在就在外麵等著,你們自己出去吧,我還有事就不送了。”
我趕忙點著頭笑著答應,拉著和尚就出了賭場,來到了茶坊之中。
“怎樣?”我盯著和尚挑了挑眉低聲道,“有什麼進展?有沒有和文姐那個?”
和尚一聽,用一種極度藐視的神色斜眼盯著我,隨後雙手合十念了一聲佛:
“施主,你腦袋裏怎麼全是那些齷齪的思想?”
我無語,和尚卻告訴我回去再說。
就這樣,我與和尚一起出了茶坊。
茶坊外麵已是深夜,而阿玉兒正靠在她的保時捷卡宴上,有些焦急的向這邊張望著。
見到我與和尚出來,阿玉兒趕緊迎了上來,盯著我就是一番打量。
“小強,你沒事吧?怎麼換了一身衣服?”阿玉兒說著,盯著我的雙眼中泛著淚花,“小強,她們是不是…強迫你了?”
我盯著神色急迫的阿玉兒,握著她手搖著頭笑了笑:“沒事的,放心吧,我受得了。”
然而,阿玉兒顯然是誤解了我的意思,以為我真的受到了欺負。一轉頭看向茶坊之中,一副咬牙切齒的模樣。
男人在發怒的狀態下智商為零,女人在發怒的狀態下智商更是負數。
我生怕阿玉兒為了我做出什麼出格的事,觸犯到龍姐她們,從而牽連到我們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