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手們還是一臉茫然,這時,另一個熟悉的聲音卻從一旁傳了過來:
“喲喲喲,這不是肖強委員麼?什麼事這麼急啊?”
我猛的回頭,隻見說話的人正是負手而來的張碩,張碩瞟了瞟後排昏睡的阿玉兒,臉色微微變了變,隨後來到了我的車門旁。
“這個嘛…肖強兄弟…我們管理部沒有上頭的指示,放行一個學員……”
“放行!!!”我猛的打斷了張碩,死死的瞪著他,壓低了聲音道,“狗急了也會跳牆……”
張碩愣了愣,盯著我許久,終於是揮了揮手對打手們道:“放行吧!”
一眾打手這才散了開去,並且打開了大門前的圍欄。
我一腳油門衝出上級公司,直奔聖瑪麗醫院。
原本需要兩個多小時的車程在我的全速前進下隻用了一個半小時左右,一路上也不知道闖了多少紅燈,我隻知道有個聲音在我腦海裏吼著:
快一點!再快一點!!
終於,我駕駛著卡宴在聖瑪麗醫院旁穩穩停下,下了車抱起阿玉兒就衝了進去。
掛了婦科急診,阿玉兒直接被醫生叫去輸液。
我站在獨立病房中,盯著躺在白床上打著點滴的阿玉兒,心裏總算是微微鬆了口氣。
阿玉兒的臉上終於是有了那麼一絲血色,不再是駭人的蒼白。
護士小姐進門給阿玉兒的吊瓶中加了一管液體,我攔住護士問她需要多久,護士說今晚就別想回去了,怎麼也得弄到淩晨三、四點。
我謝過護士之後便關上了房門。
無奈,這樣看來,今晚是要在這病房裏過夜了。
我搬著木凳來到病房中的窗戶旁,盯著窗外的星空點上了一根煙。
吐出的煙氣模糊了窗外的星空,隨之也模糊了我的神智。
阿玉兒在我心中到底是什麼樣的定位?為什麼阿玉兒受傷我會這麼緊張?
難道,我真的對阿玉兒……
難道,我真的把自己陷了進去?
看來,這一切都需要快點結束,不然隻怕到時候我會越陷越深。
我想著,卻被煙屁股上的火星灼的手指生疼,
我剛忙甩掉了煙屁股,抬腳踩熄,而這時,一個熟悉的聲音從我身後傳了過來:
“醫院裏還抽煙?罰款!”
我回頭,隻見說話的正是小翠。小翠還是一身白色的護士製服裝,雙手揣在腹前的兜裏,一雙大眼睛盯著我閃爍著,嘴角微笑的弧度扯起了兩個深深的酒窩。
我盯著小翠,心情頓時好了許多。
不管是誰,不管是什麼家庭或同事或同學,在每個人的社交圈中總有那麼一個人,你一看見心情就會特好,顯然,小翠就是那個人。
“罰款?我可沒錢,要罰我就隻有以身相許咯!”我說著,盯著小翠笑了笑。
小翠撇著嘴白了我一眼,隨後看向了病床上的阿玉兒:
“怎麼回事?你女朋友啊?”
我伸手敲了敲小翠的頭頂,笑了笑道:“沒事了,月經不調而已。”
小翠轉過頭來,臉兒上卻是一紅,一如蘋果般十分可愛。
“走吧,我有些話要問問你。”我起身拍了拍小翠,與她一起出了病房,去到了走廊之中。
有些事,我必須了解清楚。
然而,走廊之中也站滿了人,根本不給我們說悄悄話的機會。
大醫院就是這樣,我有些無奈,小翠卻笑著拉住了我的手道:
“跟我來吧哥!”
我扭頭看向小翠,小翠卻已經不由分說的拉著我向走廊的一邊走去。
我被小翠拉著穿過了走廊,視線之中豁然開朗,隻見我們竟然來到了一處花園之中。
花園還算寬闊,也沒什麼人。
“這是醫院提供給病人散步的地方,一般晚上病人都回病房了,所以沒有什麼人。”小翠說著,盯著我眨了眨眼。
“你這是什麼意思?勾引我麼?”我笑著看向小翠。
“哼!”小翠嘟著嘴哼著,隨後拉著我去到了花園的中央。
在那花園的中央矗立著一個石亭,朦朧的遠光照進石亭之中,也算是一處美景。
我們進入石亭,坐在了亭中的石凳上。
“說吧,臥底先生,你想問小女子什麼問題?”
小翠盯著我,嘻嘻的笑著。朦朧的月光灑在小翠的臉頰上,帶著笑的神色仿佛融進了她背後的萬花叢中。
我看向花前月下的小翠,一時間盡有些恍惚。
“看什麼看?問你話呢!”小翠再次開了口。
我瞬間清醒,盯著小翠尷尬的笑了笑。
“哎喲~笑的這麼勉強,你說,是不是你做了什麼虧心事?”小翠嘟著嘴,伸手指在我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