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翠聲音低沉的回答道:“我給你們寄在卡裏的錢都是在星期一寄的,也就是前天,而王良的醫療卡中還有一萬多塊,照著王良現在平穩的病情來算,應該還能用到一個半月左右。”
我聽著,不由得微微鬆了口氣。
王良的病情能撐到一個半月,雖然不長卻也不算短。
而我們的錢是前天打過來的,也就是說我們這個星期的上級公司的指標是達到了的,而下個星期完了之後才會扣我們的積分,也就是說我們還有十一天的時間能在上級公司中安穩度過。
而過了這十一天,我們再沒有資金入賬,便會每個星期扣除積分,直到扣完積分,再次打入傳銷小窩點中,回爐重造。
並且,我們根本沒有想到錢會被人搶走,所以,我們之前也就沒有存積分的意識!
該死!這樣下去,我們最多還能在上級公司待十幾天!
想著,我強忍著心中的急迫,安撫著電話那邊的小翠別太傷心,並叮囑她一定要盡快換宿舍之後便掛斷了電話。
當然,我的動靜成功的驚到了前排的雯雯三人,並且,一旁的和尚也早已經清醒了過來,紛紛向我投來了疑惑的目光。
我知道我瞞不住了,況且,他們也有權利知道這件事,於是我便把這件事一五一十的告訴了眾人。
“十幾天,能搞定電網麼?”和尚說著,瞟了瞟四周忙碌的撥著電話的學員。
“不知道,”我盯著和尚搖了搖頭,“我無法保證,我隻能說盡力。”
“那麼,我還需要去見文姐麼?”和尚再次問道。
“當然,所有的計劃依然不變,”我點頭看著和尚又望了望前排的三人,“我會盡力,放心!”
三人紛紛點了點頭,神色中透漏著對我無比的信任。
但願一切都能夠一帆風順吧!
我想著,就這樣,直到夜晚的來臨。
我叮囑了眾人一番便下了宿舍樓,然而,當我剛下樓時,一聲如野獸般的發動機轟鳴聲便從上級公司的大門口傳來。
隨之,門欄揚起,雅馬哈暴龍如狂獸般的衝了進來,隨後在停車位挨著陳小妹的那輛本田機車停下。
晃眼看去,本田機車在雅馬哈暴龍的並排下,簡直就像一輛未成年人的玩具。
當然,暴龍上的女人肯定就是文姐!
果然,文姐取下了頭盔甩了甩脖頸,隨後盯著身旁的本田機車咧了咧嘴,蔑視一笑。
我趕忙出了宿舍樓,去到了對麵的講課樓的樓梯間,隱身藏在了樓梯間的陰隱之中。
不一會,文姐的一身機車皮衣裝便出現在了我的視線中,並且向著對麵的宿舍樓走了過去,不一會就奔上了樓梯間。
我當然知道文姐是來幹什麼的,但是我沒想到這麼快,昨晚才讓阿玉兒通知文姐,文姐居然今天就跑了過來。
饑渴還是真迷上了和尚?
我甩了甩頭,意識到這些並不是我應該操心的事。
於是我便出了講課樓,向著導師樓走去。
一路上,我想起昨晚看到阿玉兒老公之後去找徐姐幫忙的事,不由得暗自慶幸了一番。
幸好徐姐昨晚沒在宿舍,不然讓她看見我那麼的在乎阿玉兒,恐怕會忍痛跟我劃清界限,到那個時候,再想攻陷徐姐什麼的可就難了!
想著,我來到了徐姐的房門前,先深呼吸了一口氣,隨後便伸手敲了敲門。
然而,與昨天一樣,門的裏麵並沒有回應。
我微微皺眉,來到門旁的窗戶前向裏麵看去,隻見徐姐屋子裏的床頭櫃處亮著一盞台燈,然而,屋子之中卻連一個人影都沒有。
我向著窗戶中叫了兩聲徐姐,然而,空蕩蕩的房子裏除了回音並沒有什麼其他的動靜。
徐姐人嘞?
我深感不解,然而這時,另一個女人的聲音從走廊的另一邊傳了過來:
“喂喂喂,吼什麼吼啊?”
我一扭頭,隻見說話的正是從走廊另一邊的房間中探出腦袋的陳小妹。
我心中一驚,趕忙看向陳小妹笑著道:“這不是玉兒找徐姐有些事麼?我敲了門卻發現裏麵沒人,所以才喊了喊,把您吵到了,真不好意思啊!”
“切,”陳小妹白了我一眼,隨後指了指樓梯間道,“當然沒人咯!這個時間段,徐姐應該在天台。”
天台?徐姐去天台幹什麼?
我想著,向陳小妹笑著道了謝,隨後便進了樓梯間,向天台奔去。
當我來到樓梯間的頂層,還沒有進入天台之時,一股沁人心脾的花香就已經傳進了我的鼻翼。
看來,徐姐是在天台種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