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們苦著臉也不說話,帶著妹子、拖著被煙灰缸砸的滿頭鮮血的紋身男進了包間,隨之,文姐的嗬斥聲與砸東西的聲音也從包間之中傳了出來。
我哭笑不得,與和尚一起出了夜總會。
上了卡宴,我依舊是讓和尚來駕駛,自己則在副駕駛上抽煙發呆。
不是我還沒有恢複精力,我隻是怕我開著開著就會犯困,太過危險。
和尚駕駛著保時捷卡宴穿街過巷,過了一會,終於是在聖瑪麗醫院的門前穩穩停下。
“看你的了。”和尚盯著我挑了挑眉。
“放心,等著吧!”我盯著和尚笑了笑,隨後便下了車,進入了聖瑪麗醫院之中。
找到護士站的時候,其中一位護士把我認了出來,並且告訴我小翠已經下了班,正在休息室裏等我。
於是我謝了兩句之後便向著休息室走去。
見到小翠的時候,小翠正在休息室裏趴在桌子上睡著覺,看樣子是累著了。
“喂,那個豬,醒醒了!”我伸手搖了搖小翠。
小翠嘟噥著醒了過來,卻在看見我的時候低下了頭去,臉上也不見了往日陽光的神色。
我當然知道是為什麼,於是對小翠一通安撫,告訴她錢沒了可以想辦法,主要是人沒事兒就好雲雲。
小翠的神色這才緩和了許多,隻是盯著我的模樣依舊有些自責。
“怎樣?換宿舍沒有?”我盯著小翠問著。
小翠搖了搖道:“租期還沒滿……”
“沒滿你也不能待在那兒了啊,多危險!”我盯著小翠皺眉道,“萬一那個陳鋒又來找你麻煩怎麼辦?”
“不會了吧……”小翠搖了搖頭,“他膽子沒那麼大吧……”
“不能有僥幸心理,”我盯著小翠道,“聽我的話,馬上換宿舍!”
“可是……”小翠嘟著小嘴,低著頭也不看我,“這附近已經沒有房租那麼便宜的宿舍了……”
“我上次不是留了那麼多錢麼?你怎麼之前都沒有換個宿舍?”我盯著小翠疑惑不解。
“那是你的錢啊……”小翠突的抬頭盯著我,“我怎麼能用你的錢……”
我一陣無語,盯著小翠歎了口氣。
這麼好的女孩,為什麼還有人舍得傷害?
我想著,小翠卻從兜裏掏出了個黑色塑料袋,遞給我道:“這兒還有兩萬塊,是王良的醫藥費,我從醫院的卡裏刷出來的,你拿去救急吧!”
“怎麼還有兩萬?”我有些驚奇,“你上次不是說王良那兒隻有兩萬醫藥費了麼?這些天難道一分錢都沒花麼?”
“我還有些存款,”小翠盯著我滿不在乎的笑了笑,“快拿去用吧,就當我的投資,上次你不是也用幾萬塊賺到了幾十萬回來麼?我相信你,哥哥!”
我盯著小翠的酒窩,突的就有些感動,接下錢,重重點頭道:“嗯!你先回去休息一下吧,我們晚一點賺到錢就過來。”
小翠笑著答應了,於是我便把黑色塑料袋揣進了兜裏,轉身出了休息室。
一路上相安無事,回到卡宴中的時候和尚奸笑著看著我道:“怎樣?跟你那個情妹妹發展的怎麼樣了?”
我沒有理會他,將黑色塑料袋裝著的錢砸在了他的身上道:“給我多贏點回來。”
“你要多少?”和尚反問。
“你能贏多少?”我盯著和尚。
“十萬能平安走出賭場,二十萬要費點功夫、不過也不難,至於三十萬以上……”和尚轉頭盯著我道,“那就必須你配合我,與上次一樣做我的托!”
“好!”我一口答應了下來,隨後盯著和尚道,“不過等我們回來的時候你得幫我一個忙。”
“什麼玩意?”和尚問。
“搬家!”我答著,也不顧和尚的反應,轉頭看向了車窗外的聖瑪麗醫院。
我決不能再讓小翠住在以前的那個鐵皮屋中了,太危險!
想著,和尚一腳油門駛離了聖瑪麗醫院。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和尚帶著我來到了城市與郊區的邊緣。
“喂喂喂,你確定你沒找錯?”我看向駕駛室的和尚。
“有GPS導航,怎麼會錯?”和尚說著,也不看我。
又行駛了一會,突的,車上響起了一聲官方的女聲,提醒我們已經來到了導航的目的地。
和尚一腳製動穩穩刹住,我們搖下車窗看去,隻見這兒居然是城市與鄉村的交接處,也就是所謂的城鄉結合部,一邊是高樓大廈,一邊是矮層瓦房,兩級的分化顯得特別的紮眼!
“在哪兒?”我掃視了一圈眼前的建築,看向和尚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