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番折騰,我跟和尚發現,小翠要搬的東西真的是……少!
家具基本沒有一件,就連衣櫃裏的衣服也少的可憐。
收拾收拾,居然隻用了一趟就把那些雜七雜八的玩意全部放在了保時捷卡宴中。
我跟和尚坐在駕駛室,並沒有啟動卡宴,而是摸了一根煙抽了起來。
“陳鋒那事處理的怎麼樣?”我看向和尚吐出一口煙氣。
“還能怎麼樣?”和尚一聳肩道,“我吩咐兄弟們了,除非那陳鋒完全戒掉那些玩意,不然堅決不放他出來。”
“那就好,”我點了點頭,盯著和尚話鋒一轉,“這一次回去了,可能就要實行逃出去的計劃了,生死未卜,希望一切順利吧。”
“盡人事,聽天命。”和尚說著,啟動了卡宴。
跟著我的指揮,和尚不一會便將卡宴穩穩的停在了酒店門前。
我們擰著大包小包下了車,進入了酒店之中。
來到小翠門前的時候我已經是精神不佳,隻覺得頭暈目眩。
小翠開了門,笑著迎接了我們。
然而,就在這時,我卻感覺到一股莫大的困意洶湧著襲來,隨後雙眼一黑,就這樣失去了意識。
再次醒來的時候,我隻覺得頭上一片溫熱,伸手摸了摸,這才發現自己的額頭上敷著一條熱毛巾。
我拔下熱毛巾,四下一看,隻見自己正睡在紅色心形大床上,小翠則坐在大床一旁的椅子上,趴在我的身旁睡著,而和尚更是裹著一床被子睡在了地上。
怎麼這次沒有人叫我就醒了?還醒的這麼早?按理來說我應該醒得很晚才對啊!
我疑惑不解,卻隻覺得自己腦袋中的思緒非常的清晰,根本沒有了絲毫睡意,於是我便起了床。
緊接著,我小心翼翼的將小翠撫上了大床,卻發現小翠的臉頰上還殘留著兩道淚痕。
是什麼事又把小翠給弄哭了?
我想了想,卻毫無頭緒,於是伸手幫小翠撫去了眼角的淚痕,隨後扯過被子給她蓋好了。
之後,我輕手輕腳的搬了一根木凳去到了窗前,點上了一根煙抽了起來。
現在依舊是淩晨,天色還沒有亮,黑漆漆的長街上一片寂靜。
我就這樣盯著窗外寂靜的長街怔怔出神,也不知道多久,直到我肩頭一沉。
我心中一驚,一回頭,隻見按著我肩頭的卻正是那和尚。
和尚打著哈切盯著我小聲道:“現在已經是五點過了,早點回去吧。”
我這才發現窗外的天色有些許的泛白。
於是,我盯著和尚點了點頭,隨後與和尚一起從旅行袋中分出了十五萬,找了個黑色塑料袋裝好,之後又把剩下的錢連同旅行袋一起放在了小翠的身旁,同樣的用被子蓋上。
做完這一切,我伸手撫了撫小翠的臉頰,輕聲說了句好夢,隨後便與和尚一起出了房間,來到了酒店之外。
回到保時捷卡宴上的時候天色已經破曉,和尚啟動了卡宴,我卻覺得肚子有些餓了,於是便讓和尚先找到了一個早餐店,隨後下車點了兩碗麵飽餐了一頓,這才向來時的路駛去。
我坐在保時捷卡宴的副駕駛上,暗自下了決心。
以後,我再也不要坐和尚駕駛的車了,真尼瑪刺激啊!
我盯著車窗外飛速後退的景象,不由得有了一種生死有命富貴在天的感覺。
這時,和尚的聲音卻從一旁傳來:
“那小妹妹說,她也不知道你的腦袋到底是怎麼回事,但是傷到腦袋而導致昏迷的,一般用熱敷就能有所改善,沒想到還真的有效。”
“這麼說,小翠知道我腦袋受傷的事咯?”我看向和尚。
“當然,”和尚點頭道,“當時你是沒看到,當我告訴她你腦袋有傷時,她眼睛一紅就“哇哇”地哭了出來,哭的我是攔都攔不住,我看,你這病還真的是懸了!”
我這才知道了,原來小翠臉上那兩道淚痕是因為擔心我的身體狀況。
“幸好你醒的早,我們沒有弄醒那小妹妹,”和尚繼續說著,“不然你今天肯定是回不了上級公司了。”
我點了點頭,不再說話。
就這樣,當我們回到上級公司的時候天色已經逐漸明亮了起來。
我們下了車,直徑向著宿舍樓底下的單間走了過去。
張碩應該就是住在這兒沒錯。
我們順利的從各個單間的窗戶中發現了張碩所在的單間,隨後便伸手敲起了門。
張碩略帶怒聲的答應著,起床開了門,卻在見到是我與和尚之後愣在了門旁。
“肖強委員,和尚老弟,”張碩半挑眉道,“你們想幹什麼?我已經告訴了你們我的條件了,怎麼,後悔了?想來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