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在徐姐的平穩駕駛下,我們來到城市中的一處遊樂園中。
我們一下車,隻見遊樂園中是人山人海,人聲鼎沸。
徐姐笑著樓上了我的肩膀,買了門票之後就與我一起彙入了人海之中。
“我們玩什麼啊?”徐姐摟著我的肩膀盯著我。
“玩點刺激的吧!”我盯著徐姐挑了挑眉。
本以為徐姐會不情願,哪想到徐姐盯著我道:“好啊好啊!我們去鬼屋轉轉吧!”
我去!
我本來想說去坐坐海盜船什麼的,結果沒想到徐姐這麼彪悍,一開口就是鬼屋。
但是,我也不好拒絕,不能跟徐姐說自己怕鬼吧?
於是我便硬著頭皮答應了下來,與徐姐一起去到了遊樂園中的鬼屋前。
別說,玩鬼屋的人還挺多,光排隊的人就是一條長龍。
這時,徐姐向我遞來了一張毛爺爺。
“幹什麼?”我看向徐姐。
“口渴了,”徐姐盯著我笑著,“我在這兒排著,你去買點飲料吧!”
“好吧。”我點頭接過了毛爺爺,離了隊,向著出售飲料的攤位走去。
來到攤位旁,我回頭看了看,徐姐已經是淹沒在了人群之中,在這兒根本就看不到丁點影子。
接過老板遞來的超大號宇宙杯飲料,我一回頭,卻猛的對上了一個熟悉的麵孔。
卷發小臉,看似不到二十歲的模樣,笑起來有一股讓人醉的感覺。
這是……文姐的千金!
文姐的千金在看見我時也是愣了愣,盯著我道:“你是……那天晚上那個開卡宴的帥哥?”
我沒有理會這小丫頭,急忙是四下望了望,還好,並沒有發現文姐的身影。
“你一個人啊?”我看向小丫頭。
“對啊,”丫頭似乎有些沮喪,“本來跟我媽說好了陪我一起來,結果又放我鴿子,到了這兒了才說有什麼急事,於是開著車子又回去了,把我一個人扔在了這兒。”
我聽著,不由得鬆了口氣,對丫頭揮了揮手道:“那好,你慢慢玩吧!”
說完,我扭頭就想走,然而這時,那丫頭卻伸手將我死死的抓住。
“幹什麼?”我盯著丫頭不明其意。
“我有些問題要問你!”丫頭盯著我說著,神色有些鄭重。
“什麼玩意?快問,我還有事!”我盯著丫頭道。
“那天晚上……”丫頭盯著我,微微低頭道,“你是不是對我怎麼樣了?”
“什麼?我把你怎麼樣了?”我盯著丫頭欲哭無淚,“明明是你把我坑了,你現在還想反咬一口?”
“可是,那天晚上……”丫頭皺著眉,喃喃道,“我醒來的時候,胖次不見了……”
“胖次?什麼玩意?”我盯著丫頭。
哪知道,這丫頭片子直接在光天化日之下將自己的裙子掀了起來,指著自己那白色底褲道:“這就是胖次啊!”
我一口飲料沒噴出來,趕忙是讓她把裙子放了下去,瞟了瞟四周,隻見周圍的人盯著我們的神色都有了些異樣。
“你笑什麼?”那丫頭盯著我繼續皺眉道。
好吧!真是祖國的好花朵!!
我盯著那丫頭道:“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文粒。”文粒皺眉道。
“文粒?你老爸也姓文啊?”我盯著文粒問道。
“不是啊,我從小就沒有爸爸,我是我媽媽被輪X後生下來了,我怎麼知道誰是我爸爸?所以我跟我媽媽姓啊!”文粒說著,麵無表情。
偶買噶!
不得不說,文姐教小孩的方式真是獨具一格啊!
我盯著文粒點了點頭道:“那好,文粒,你聽好了,我們那天晚上什麼都沒有發生,是你喝醉了把我坑了,害的我被你媽-的手下抓去,不過幸好我認識你媽,所以才沒事,不讓我就不會這麼跟你講話了,我會懟死你!”
哪知道,這文粒又來了一句:“懟我~~你那兒行麼~~勃-起狀態少於17CM我可不會收!”
我一口老血哽在了喉嚨間,盯著文粒瞪著眼道:“行了文粒,我可沒空陪你玩,就這樣,拜拜!”
說完,我擰著飲料瓶是撒腿就跑,沒一會,終於是回到了鬼屋前排隊的長龍之中。
這時,依舊在排隊的徐姐盯著我蹙眉道:“買個飲料用的著跑的滿頭大汗麼?”
“我……我怕你渴著了嘛。”我盯著徐姐笑著道。
徐姐一笑,紅著臉兒接過了我手中的飲料。
我也是擰著飲料狂飲了起來,終於是緩了口氣。
我調整著呼吸,四下望了望,卻又差點又把嘴裏的飲料噴出來。
隻見那文粒就在我們身後不遠處排著隊,並且正叉著腰,瞪著眼睛盯著我。
我盯著文粒傻笑了笑,回過了頭去,不再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