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沈雨已經是幫我搽完了藥,而這時,她卻讓我翻身躺著。
“放心,我給你背上墊了一層棉花,病床我也弄軟了的,況且你烙傷並不嚴重,躺著不會很痛,”沈雨說著,“快翻過來,你正麵還沒有搽藥呢。”
我這才點了點頭,忍痛翻過了身,躺在了病床上。
沈雨說的沒錯,我隻覺的背後軟軟的,並不疼。
而這時,沈雨便在我的胸膛和腹部的皮鞭傷痕上搽起了藥來。
“我多久能下床?我要早點回去。”我盯著沈雨問道。
“等我給你搽完藥,隻要你忍得住疼,隨時都可以下床,”沉雨說著,“又不是內傷,沒有那麼嚴重。”
我點了點頭道:“謝謝了。”
“沒什麼可謝的,”沈雨笑著搖了搖頭道,“我要把你褲子脫下來,沒意見吧?”
“你都沒意見我有什麼意見?”我盯著沈雨道,“我一大男人我又不吃虧。”
沈雨“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隨後便伸手幫我脫掉了褲子。
之後,沈雨就在我的下身抹起了藥來,並且也不看我的問道:
“你腦袋是不是之前受過什麼傷?平常人就算遭電擊也不可能昏迷那麼久。”
“不錯,”我回答道,“之前被鋼管敲過,同一個地方,兩次。”
“那你是不是經常突然犯困,一睡就暈了過去,需要外界的輔助才能醒?”沈雨繼續問道。
“確實是這樣,怎麼,我是不是不長命了?”我笑著問沈雨。
“這個說不準,有可能是顱內出血壓迫了神經,也有可能是其他的因素,不過你現在還能這麼聰明,應該是沒什麼影響。”沈雨回著。
“那麼有影響的時候又是什麼症狀?”我繼續問道。
“每個人的症狀都不同,平常的就是記不住東西,昨天做的事今天就忘,然後就是失憶等等……”沈雨回答著,卻突的說道,“等等,我需要把你的褲衩脫了……”
我一驚,猛的一起身,卻被深身上的傷痕疼的呲牙咧嘴。
“你……你想幹什麼?”我瞪著沈雨。
“想什麼呢你?”沈雨白了我一眼,“你大腿根那兒有幾道傷痕,如果不處理的話,我保證你走路都是一陣酸爽。”
我無奈,盯著沈雨道:“這樣不好吧?”
沈雨一聳肩,從一旁的工具箱中翻出一條白毛巾,隨後用毛巾蓋住了我的褲衩,再順著我的腰將褲衩拉了下去。
頓時,我臉色一紅,躺在病床上閉上了眼。
這時,我便感覺到了一陣溫軟的觸感在我大腿根來回著,伴隨著那清涼的藥,我居然不爭氣的又有了反應……
“誒誒誒……”沈雨嚷了起來,“你真是……”
我聽著,隻感覺到腹部的某處傷口被重重一摁。
“疼!”我一瞪眼就坐了起來,而這一坐滿身的傷痕都被帶動更是疼的我咬牙切齒。
“看吧,這下就老實了吧?”沈雨盯著我一笑。
我暗自苦笑,努力調整著自己的呼吸。
就這樣,沈雨幫我搽完了藥,讓我在病床上躺一會再下床。
我當然是照做,直到自己緩過來了許多才穿好了衣物下了床。
“謝謝,”我盯著沈雨點了點頭,“去把他們的人叫來吧,我要早些回去陪小翠。”
沈雨也是點頭,隨後起身向著房門處走去。
就這樣,隨著沈雨的敲門聲,另一個我從來沒有見過的傳銷打手從房門外走了進來,隨後駕起我往牢房走去。
一路上我死死的咬著牙,身上依舊是火辣辣的疼,特別是那大腿根部的位置,因為走路的原因難免會有摩擦,那酸爽……沈雨說的沒錯,如果那裏的傷不處理的話,估計是走動一下就會要命。
“我叫秦風,是你們十三室的新任元帥。”秦風說著,向我伸出手來。
我象征性的握了握,盯著秦風道:“我叫肖強。”
“你是十三室的將軍麼?”秦風繼續問道。
我搖了搖頭道:“不是。”
這時,我恨清晰的看見秦風的眉頭皺了皺,似乎有些失望的模樣。
難道,陳小妹並沒有告訴秦風我宰了吳青的事?還是說陳小妹封鎖消息的工作做得太好?
我想著,心中不由得有些對陳小妹刮目相看。
一個男人婆般的大大咧咧的女人,做起事來竟然這麼的謹慎,怪不得能管刑房這一塊,有些事隻能她一個人知道的事,可能爛在肚子裏也不會告訴別人。
想著,秦風帶著我回到了十三號牢房,打開了鐵欄門一把就將我推了進去,十分的不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