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請新來的學員自我介紹並且談談來這兒的感受吧!”幽蘭盯著我們笑著,隨之,講課室中又是一片熱烈的掌聲。
我們當然是輪流在講台上自我介紹了一番,並且發表了無比亢奮的演講,其實非常簡單,隻要會喊口號,神色激動亢奮一點就肯定沒問題。
就這樣,直到輪到小翠,我的心一下子就揪了起來。
小翠可是非常內向的一個人,至少除了我,我就再也沒有見過她主動去找別人聊天什麼的,而且之前在牢籠的季度大會之上的演講,小翠也是屬於躺贏的那種,根本就沒發出什麼聲音。
這時,小翠已經在掌聲中去到了講台之上,再介紹了自己的姓名之後,笑著喊了一聲公司萬歲便匆匆下了講台。
我知道,這已經是小翠所能做的極限了,但是這肯定遠遠不夠,我扭頭看向講台一邊的幽蘭,卻隻見幽蘭也是盯著小翠緊緊的皺著眉。
我心中一驚,隻覺得大事不妙。
如果幽蘭認定了小翠被洗腦的不夠徹底,那麼,不知道會做出什麼對小翠不善的舉動。
這時,輪到和尚上講台,這逼簡直就是跟打了雞血一樣,演講的整個講課室的學員都是連連鼓掌,而那幽蘭的神色也終於是緩和了許多。
希望幽蘭能忽略了小翠的舉動吧。
我祈禱著,隨後帶著小翠回到了座位之上。
就這樣,麻木而重複的講課正式開始,幽蘭擰著那根黑色棍子講著一些我聽得耳朵都要長繭的雞湯故事,並且一再強調要放下一切的理念。
我們當然是無比熱情的回應著,而我心裏卻是幾萬頭草泥馬崩騰而過,這種聽得直想吐的雞湯故事真的是比我在大學裏聽教授的講課還要無聊。
就這樣,第一堂課下課之後,幽蘭讓我們在原地等待,隨後便收拾資料出了講課室,接著,陳負走了進來,帶著打手們讓我們排好隊,向著講課室斜對麵的食堂走去。
然而,意料之外的是,這食堂煮的,除了我們曾經在這吃的爛菜與胡蘿卜之外,竟然還多了一種食物,那就是土豆。
雖然土豆並不是什麼美味,但是比起天天吃胡蘿卜的牢籠,已經是好上了太多太多。
我與小翠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和尚與沈雨也是坐在了我們的對麵。
“我是不是……闖禍了……”小翠在我身旁盯著我輕聲說著,“人太多了……我怕……”
“沒事的,別怕,有什麼哥哥幫你搞定。”我安慰著小翠,心了卻也是沒底,畢竟,單單一句公司萬歲根本無法表現出被洗腦者的狂熱。
看來,我必須盡快的接近幽蘭,隻有這樣才能杜絕一些隱患的發生。
而想要接近幽蘭,我一定要想個萬全的計劃,千萬不能太刻意,最好是讓幽蘭來找我……
想著,我突的靈光一現,一個計劃在我腦海中泛起。
計劃其實非常的簡單,我隻要利用好我的特殊性便能獲得與幽蘭獨處的機會。
龍姐她們不是對我有所圖麼?那麼,要是我病了,幽蘭一定會幫我治療的吧!
拿定主意,我又將這主意給和尚他們說了說,和尚倒是沒意見,隻是小翠與沈雨卻是皺緊了眉。
小翠是因為擔心與害怕,而沈雨便是因為我的腦損傷。
“你打算怎麼病?”沈雨盯著我低聲問著。
“脫了棉服發燒唄,還能怎樣?”我盯著沈雨挑眉。
“你知不知道這樣非常的危險?”沈雨盯著我緊緊皺眉道,“你可是有程度不輕的腦損傷的人,如果你沒控製好,發了高燒的話,一燒到神經係統說不定就再也醒不來了!”
我聽著,心中也是微微的一驚,這樣的狀況說不害怕那是假的。
“沒那麼嚴重吧?”我盯著沈雨問道。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沈雨盯著我說著。
“那麼怎麼辦?”我盯著沈雨皺眉。
這時,和尚卻是盯著我插了話道:“你要病還不簡單,我給你肩膀弄脫臼不就行了?”
臥槽,一聽都很疼!
我瞪了一眼和尚,這時,沈雨卻是點了點頭道:
“脫臼是沒有問題的,隻要不傷到神經係統,骨折都沒問題。”
我去……
我這才發現,這兩人都是對這種情況見怪不怪的人,一個是江湖老油條,一個是醫生……
“既然這樣,那就骨折…呸!那就脫臼吧!”我盯著和尚點頭道。
和尚也不客氣,伸手就扒拉著我的雙手,隨後也不知道怎麼一扭,頓時,我疼的是咬牙啟齒,冷汗瞬間就從額頭滑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