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然是不敢動,我怎麼可能敢動,我到現在大腿內側都在痛。
於是,幽蘭那冰塊般的手便一直在我胸膛上擱著,直到她的手不再冰涼,而我也是著實體驗了一把心冷的感覺。
“嘿嘿嘿,你做的很好,我原諒你了。”幽蘭說著,隨後抽回了縮在我胸膛的手,接著樓住了我的肩膀,手掌滑落在了我的衣兜中。
當然,此時我那依舊冰冷的手也在衣兜中,一時間十指緊扣,一片溫暖。
“小蘭……”我盯著幽蘭喃喃著。
“行了行了,別想泡老娘了,我們走吧。”幽蘭說著,摟著我就向著船老大的方向奔去。
我當然是緊緊跟隨,心裏卻是有些失望,看來這幽蘭還真的是非常的難搞啊!
就這樣,我們乘坐著擺渡船上了人工湖,這一次,可能是因為事先吃了檸檬幹的緣故,幽蘭並沒有表現出什麼暈船的狀態。
然而,這一次的返程卻是把我們冷的直哆嗦。
湖上不像島上,島上雖然有人造積雪但是沒有風,但是湖上有風,而這風一吹著就是刺骨般的徹寒。
我們坐在船身的座位上,幽蘭一個勁的往我的懷裏鑽著,我當然也是伸手緊緊的抱住了幽蘭,似乎這樣能夠暖和一些。
“我在這城市生活了這麼多年,這是我看見的第五次下雪,”船老大在駕駛室對我們高聲說著,“我看也就是遇上了這強降溫才會下雪,好像之前幾次也是強降溫來著……”
我聽著,一邊哆嗦著一邊說道:“那麼……我們還要好好謝謝強降溫咯?”
可能是我的聲音比較小的緣故,船老大似乎並沒有聽見我的話語,隻是依舊一個人自顧自的說著那些陳年往事。
我盯著船外天空中的大雪,吐出的空氣在一瞬間變化成了白煙,而吸入的冷氣卻是針紮般的刺痛著喉嚨。
“小強~~”這時,幽蘭的聲音從我懷中傳來,“我~~我好冷~~”
我聽著,清晰的感覺到了幽蘭一邊說著、一邊在我懷中顫抖了起來。
“小蘭,你沒事吧?”
我有些驚慌的低頭,卻見幽蘭已經是閉著眼暈了過去,我伸手拍了拍幽蘭的臉頰,卻發現幽蘭的臉頰一片滾燙,我趕忙是扶了扶幽蘭的額頭,隻發現同樣的滾燙,看來是發燒了!
我心中突的就慌了起來,而這時,船老大還在自顧自的說著那些不著調的事跡。
我猛的抬頭向著船老大吼著:“別說了!快開船!”
“怎麼了這是?發什麼火啊小夥子?”船老大盯著我挑眉回應著。
“我愛人發燒了!”我瞪著船老大道,“快點行不?”
“好嘞!”船老大應了一句,隨後也不知道怎麼操作的,這擺渡船突的就快了起來,而且比之前要快上許多。
“我去,你怎麼早不開這麼快啊?”我盯著船老大問著。
“開快了費油!”船老大盯著我高聲回應著,“小夥子,別說哥哥不仗義,這一次多廢的油錢我就不跟你收了,還是收你們一百五就行。”
“那還真是謝謝你了啊!”我瞪著船老大高聲回應著。
“不用不用!”船老大嬉皮笑臉的說著,這臉皮,還真的是厚的沒邊了。
就這樣,原本需要二十多分鍾的水路,這一次隻用了十分鍾就搞定了。
我給了錢,抱著幽蘭下了船,這時,船老大叫住了我們。
“又怎麼了?”我盯著船老大問著。
“離這兒最近的是聖瑪麗醫院,你們有車的話直接開導航就能到。”船老大盯著我說著。
我盯著船老大點了點頭,說了聲謝謝,心裏卻是暗自苦笑。
尼瑪,怎麼是聖瑪麗醫院?那我要是去聖瑪麗醫院的話,被人認出來了,揪著我問小翠的事怎麼辦?並且,要是醫院還報了警的話,那麼我這不是羊入虎口麼?
想著,我卻已經是抱著幽蘭去到了之前停放的寶馬轎車旁,我將幽蘭放在了被雪落的有些泛白的車前蓋上,一陣搜索才是從幽蘭的褲兜中搜到了車鑰匙。
打開車門,我把幽蘭撫進了副駕駛,接著將副駕駛的位置調低了一點,弄成躺著的姿勢,隨後又趕緊把車裏的暖氣打了開來。
就這樣,做完這些我便上了駕駛室,打開了駕駛室上的導航。
別說,幽蘭這寶馬轎跑的導航還真是好用,不僅地圖細致齊全,而且各種方言都能識別,於是,我對著導航說出了醫院兩個字。
沒一會,導航屏幕中便彈出了幾個選項,最近的果然是聖瑪麗醫院,車程預計隻要十分鍾,而再遠一點的醫院整整要多半小時的車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