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我聽著,死死咬牙,繼續盯著和尚問道,“你看過了沒有?很嚴重麼?”
“也不是很嚴重,隻是這寒江月原本是個生意人,身體又瘦弱,而且並沒有挨過這麼重的傷,所以這次變成了這一瘸一拐的模樣,其實骨頭內髒都沒有事。”和尚盯著我聳肩道。
“你又知道?你又不是醫生!”我盯著和尚皺眉。
“我雖然不是醫生,但是摸摸骨我還是會的,並且,我不是醫生但是你的情姐姐是啊~~”和尚盯著我挑眉說著。
我這才恍然,看來沈雨是給那寒江月看過了,所以才得出了沒什麼事的結論。
不過,寒江月那一瘸一拐的模樣看的我的心裏依然是一片自責。
如果不是因為我要靠近幽蘭的計劃,寒江月又怎麼可能會被打成這個模樣?
我暗自咬牙,加快了速度就想去到寒江月的身邊,然而這時,和尚卻是伸手攔住了我。
“別衝動啊小強,”和尚攔著我的手一緊,低聲說著,“穿幫了可就完了。”
我當然明白和尚的意思,這就是一出戲,戲已經上演,而直到這戲真正落幕之前,每個人的角色都不能有絲毫的閃失。
因為一招不慎,滿盤皆輸!
寒江月此時在所有人包括幽蘭的眼中,一定是我的死對頭,因為我阻止了他略打幽蘭的貓,並且害他被陳負重罰,所以,現在我萬不能表現出與他很熟的模樣,不然就很有穿幫的可能。
我盯著寒江月狠狠咬牙,這時,和尚的聲音再次在我耳邊響起:
“放心,晚上有機會。”
我點了點頭,忍住了心中的衝動,盡量讓自己不去看寒江月的模樣。
就這樣,又是機械而麻木的一天,隻是那突然來的一場雪,讓整個傳銷中轉站都覆蓋上了一層白芒,也算是在這機械的日常中遇到的美麗的意外了。
一天下來,幽蘭依舊是神采奕奕的演講著,聲音也是高亢激動,一點也看不出發燒才好的跡象,而我們當然也是裝成了乖乖仔,對幽蘭說的一切表現出了亢奮與憧憬的模樣。
當然,除了小翠。
可能是因為小翠的性格與她是孤兒出生的原因,小翠始終表現的有些畏手畏腳,不是那麼的放得開。
這就有些讓人頭疼了,於是,乘著中午去食堂吃飯的時間,我是好好的開導了小翠一番,而小翠卻隻是一個勁的點著頭答應著,也不知道她到底有沒有聽得進去,畢竟江山易改本性難移,要讓小翠的性子一下子轉變還真的有些難。
就這樣,在下午的課過去之後,我們終於是迎來了休息的時光,在陳負的帶領下回了宿舍。
回到宿舍,依舊是那熟悉的牆角,我們一一挨著坐了下去。
“怎麼?冷不冷?”我盯著身旁的小翠問著。
“有點~~”小翠說著,挪著身子就往我懷裏鑽。
我也沒有抗拒,伸手摟住了小翠,讓她睡覺在了我的懷裏。
而就在這時,和尚的聲音從我另一側幽幽傳來:
“小強,你這一身牌子貨……嘖嘖嘖,你是被那幽蘭保養了麼?”
我聽著,扭頭瞪了和尚一眼,心中直有一股拿鞋底去扇和尚的臉的衝動,然而這時,我的大腿卻是當先痛了起來。
想都不用想,我一低頭,隻見小翠正掐著我的大腿,而她那雙眼之中的神色也仿佛要把我吞了似的。
MDZZ!我忍痛暗罵著,心中將和尚問候了一百遍,而這時,小翠的聲音卻從我的懷裏傳了出來:
“說,和尚說的是不是真的?”
“當然不是啦!”我低頭盯著小翠笑說著,卻發現小翠正咬著唇,盯著我的雙眼中的怒色已退,取而代之的則是一種非常委屈的晃蕩神色。
我去,還不如吞了我吧!
我盯著小翠笑著道:“怎麼了嘛?怎麼這個表情?”
“哼!”小翠冷哼了一聲,沒有回答我,而是從我懷中竄了起來,隨後去到了沈雨的身旁。
見狀,我略帶尷尬的笑著瞟了瞟沈雨,卻見沈雨一邊安慰著小翠一邊盯著我笑了笑。
“哎~~花心的男人啊~~”和尚不嫌事大的喃喃著,盯著別的方向。
我再也忍不住了,抬腳踹在了和尚的身上,隨後掏出香煙扔了過去。
和尚本想發怒,一看有香煙,也沒說什麼,撿起香煙就點燃了一根抽了起來。
我當然也是摸了一根香煙,正想點燃,卻突的想到了小翠之前不許我抽煙,我轉頭瞟了瞟小翠,隻見小翠已經是與沈雨一起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