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餓?是不是今天中午吃太少了?”我盯著幽蘭皺眉道。
“不是,隻是餓,吃東西又吃不下……”幽蘭自顧自的搖頭,“餓的心慌的那種……”
“你等等,我認識一個醫生,我去給你問問。”我盯著幽蘭說著,隨後便出了門。
我火急火燎的回到了宿舍中,將幽蘭的症狀給沈雨說了一遍。
“低血糖啊!”沈雨盯著我說著,“她第一次犯麼?”
“怎麼辦?”我盯著沈雨撓了撓頭。
沈雨挑眉,隨後瞟了瞟在一旁盯著我咬牙切齒的小翠,隨後才盯著我聳肩道:“這個病沒得治了,隻能等死了……”
“不會吧?”我心中一驚,瞪著沈雨問著,“這麼凶?”
“騙你的,”沈雨白了我一眼,“低血糖顧名思義,吃顆糖就好了。”
我去!
我鬆了口氣,隨後看向了一旁的小翠,傻笑了笑之後便又出了宿舍,回到了三樓幽蘭的房間中。
“我幫你問了,你這是低血糖,屋裏有沒有什麼糖之類的?”我盯著幽蘭問著。
幽蘭蹙著眉兒點了點頭道:“有,床頭櫃……”
我連忙是拉開了幽蘭的床頭櫃,果然,裏麵放著一些糖果零食,於是我剝了幾顆糖便給幽蘭服了下去。
別說,還真的是有效,沒一會幽蘭的臉色便好了許多,盯著我笑了笑。
“沒事了吧?”我盯著幽蘭說著。
“沒事了,”幽蘭點了點頭,盯著我依舊笑著,“謝謝你了,工藤新一。”
我傻笑了笑,鑽進了被子坐在了幽蘭的身邊。
“你幹什麼?”幽蘭則是向著一旁挪了挪身子,盯著我挑眉道,“我說過,我不願你不能強來。”
“當然。”我盯著幽蘭點頭,同樣的挪動身子去到了幽蘭的身旁,而我也是這時才發現,被子下的幽蘭什麼都沒有穿。
幽蘭楞了楞,挨了過來,趴在了我的胸膛上。
我伸手撫了撫幽蘭的臉頰,而這時,幽蘭卻突的盯著我道:“工藤新一,我有件事想麻煩你一下,不知道你願不願意?”
“你說,”我盯著幽蘭點頭,“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沒那麼嚴重,”幽蘭瞪了我一眼,隨後道,“就是上頭讓我挑選幾個學員去串串門。”
“串門?什麼意思?”我盯著幽蘭不解。
“就是去其他的小公司表演表演,”幽蘭盯著我笑著,“聽說你對這方麵挺熟,要不幫我訓練幾個學員,去長長臉?”
“我可不會什麼胸口碎大石之類的。”我盯著幽蘭搖了搖頭。
“誰讓你去表演那個了?”幽蘭白了我一眼道,“就是演講啊,聽說你以前組織過多次演講,而且都挺成功的。”
“那是,”我盯著幽蘭點頭道,“演講什麼的我還是可以的,但是……”
“但是什麼?有什麼要求講出來就行。”幽蘭盯著我問著。
“我沒有那麼手下,況且,我說話,宿舍裏的人也不一定會聽對吧?”我盯著幽蘭聳肩。
“這個簡單,我讓你做副委員,並且,隻要去演講了的,都會記功,對季度的學員評測有幫助,”幽蘭盯著我笑著,“這件事我明天就會宣布,一個星期之後就會出發,人員你來挑,可以吧?”
“既然你都安排好了,我還能掃你的興麼?”我盯著幽蘭笑著,“交給我吧!”
說著,我心中卻是一陣狂喜。
首先,幽蘭升我做副委員,那麼要是濃眉出事之後,我就能接過濃眉的職位名正言順的做正委員,並且,去演講一下就能在季度評測上取得好評,所以隻要我把和尚小翠他們帶過去,那就對我們在季度評測時升上上級公司有了大大的幫助!
何樂而不為?
至於為何要去別的傳銷中轉站演講,我想,這應該也是一種洗腦吧。
“那就拜托工藤新一咯!”幽蘭笑說著,隨後卻又想到了什麼似的,微微皺起了眉。
“怎麼了?”我盯著幽蘭問著,“還有什麼心事麼?”
“沒有。”幽蘭搖了搖頭,不再說話,而是緊緊的摟住了我。
見狀,我當然也不會追問,伸手拍著幽蘭的肩膀,就這樣,直到幽蘭睡了過去。
我輕手輕腳的下了床、出了門,回到了宿舍之中。
宿舍之中大部分的學員都已經是睡著,我瞟了瞟濃眉那邊的位置,隻見濃眉也是俯在破棉被上睡著,看起來睡的還挺香。
睡吧,趁能睡的時候多睡一會,說不定什麼時候一覺醒來便到了天堂!
我暗自咬牙,接著回到了和尚與小翠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