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直到阿玉兒在我懷中說有些冷了,我這才是帶著阿玉兒起了身,向著碼頭的下方走去。
也不知道現在是淩晨幾點,街上已經是一個人都沒有,之前的非主流們也不知道去哪兒嗨去了。
我駕著阿玉兒一步一步的向著賓館走去,阿玉兒則始終靠在我的身邊,溫順的就像一隻貓咪一般。
然而,就在我們回到賓館的時候,一踏進賓館,卻有一群穿著製服的男人蜂擁而至,直接是圍住了我與阿玉兒。
阿玉兒在我懷中一顫,死死的抱緊了我,而我也才是看清,這圍著我的一群人竟然是警察!
我有些不安,這時,那賓館的老板卻是來到了那些警察的麵前,指著道道:“就是他!就是他!”
頓時,一眾警察紛紛上前壓住了我與我懷中的阿玉兒。
這時,也不知道是不是阿玉兒嚇壞了,竟然開始胡說了起來,說什麼就是她做的之類的話語。
我當然知道阿玉兒在說什麼,我也知道,再這樣說下去,阿玉兒怕是要把自己捅人的事全交代出來,於是我趕緊是盯著那賓館老板道:“你這是什麼意思?”
“就是你!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肯定是在幹什麼違法亂紀的事兒!”老板瞪著我說著,伸手指著我。
我無語,這才是明白了這老板怎麼就報了警,趕緊是對著警察一通解釋。
“你的意思是,你們是情侶,鬧了一點小別扭?”警察中的一人盯著我說著。
“對啊!就是這點小事,剛才我女朋友跑出去了,我以為她要衝動做什麼輕生的事兒,這才是沒有解釋清楚就頂撞了下老板!”我盯著警察說著,“不信,不信,你問我女朋友啊!”
警察點了點頭,又是扭頭看向了阿玉兒,開口詢問了起來。
我當然也是給阿玉兒打著眼神,而阿玉兒總算是平複下了情緒,也沒有再說什麼胡話,盯著警察說自己確實是我女朋友,因為吵架才跑出去的雲雲。
就這樣,在警察再三確認的情況下,終於是把我與阿玉兒放了,臨走的時候還吩咐我把老板的玻璃門賠了。
我當然是一一笑著答應了下來,接著從阿玉兒的挎包中掏出了錢賠給了老板,也不上樓,直接是上了車,駛出大街想要重新找一家賓館。
弄出這樣的事兒,當然不能再在這賓館中待了。
“嚇死我的小強,我還以為我之前的事暴露了。”的聲音從副駕駛傳來。
我扭頭看向阿玉兒,隻看見她的神色有那麼一絲飄忽。
“沒事了,玉兒,答應我,那件事就不要再想了,”我盯著阿玉兒說著,“放心吧,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不會再有其他人知道了。”
阿玉兒這才是盯著我點了點頭。
就這樣,我帶著阿玉兒又拐過了幾條街道,直接是去到了天驕酒店的對麵街,在這兒正好有一個小賓館。
我駕駛著保時捷卡宴在賓館門前緩緩停下,這時,阿玉兒卻是盯著我驚呼道:“小強,這不就是天驕酒店麼?你找的不就是這兒麼?”
我盯著阿玉兒笑了笑道:“不錯,就是這兒,我之前出來就是因為看到了這兒的廣告牌。”
“原來是這樣啊。”阿玉兒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接著嘟嘴道,“我還以為你不要我了……”
“怎麼可能?”我盯著阿玉兒笑了笑,撫了撫她的臉頰道,“下車吧。”
阿玉兒點了點頭,與我一起便下了車,去到了賓館之中。
開了房,我帶著阿玉兒直上四樓,進入了房間之中,房間非常簡潔,不過也算應有盡有,我去到了窗戶處向外麵望了望,隻見衝這兒正好能看到那天驕酒店的整個全貌。
我暗自點了點頭,回頭讓想讓阿玉兒先休息,畢竟現在已經是深夜三點多了。
然而,當我回頭的時候才發現,阿玉兒已經是躺在床上睡著了,縮著個肩膀,仿佛一位小公主般。
我知道,阿玉兒肯定也是太累了,於是便幫她脫了鞋,改好了被子,在她的額頭上吻了吻。
接著,我搬了一根椅子去到了窗台,我的時間不多,我必須找出進入天驕酒店的方法。
如果沒有猜錯的話,天驕酒店並不是真正意義上的酒店,而是龍姐用來禁錮某些人,或者說得到要挾人的視頻的場所。
想一想,不管多大權勢的人,隻要被龍姐塞進這天驕酒店,再弄一兩個美女去陪伴,並且錄下視頻,那麼,再大權勢的人也隻有在龍姐麵前乖乖就範。
所以,天驕酒店更像是龍姐的工具與囚禁人的牢籠,而霜兒就是牢籠中的小鳥,想要救出霜兒,就一定要先找到進入天驕酒店的辦法。
我想著,死死的盯著那天驕酒店的大門口,想要看那些執勤的守衛在什麼時間段是最鬆懈的,最容易混進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