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說的這一切都有可能是意外,”我盯著和尚挑眉道,“你怎麼確定這小賣部就是通往地下賭場的門?”
“那還不簡單,”和尚盯著我聳肩,“我剛才,在那小賣部老板的身上聞到了一股濃烈的煙酒味。”
“煙酒味?”我盯著和尚皺眉,“是不是他經常抽煙喝酒?”
“不是,那老板身上的煙酒是從肌膚上發出來的,”和尚盯著我笑說著,“隻有長期泡在煙酒場所的人身上才會有那股味。”
“你的意思是,那老板就是地下賭場的人?”我盯著和尚問道。
“絕壁是。”和尚盯著我點頭。
“那我們現在這麼做?”我盯著和尚再問。
“等。”
“等?”
“不錯,”和尚又是點了點頭,接著道,“等夜幕降臨,等那地下賭場開門。”
我恍然,看來和尚是想守在這兒看那小賣部是怎麼通向地下賭場的。
“那好吧,”我盯著和尚點了點頭,接著道,“現在才一兩點種,餓了吧?”
“那就勞煩小強兄去買點東西上來吃了。”和尚盯著我聳肩。
我白了和尚一眼點了點頭,接著便轉身向著房門走去。
然而,就在我向著房門走去的時候,那躺在床上的小玲卻是激動了起來,不停的掙紮著,嘴裏也是“嗚嗚嗚”的,似乎不準我出去似的。
我當然知道她是在害怕和尚,於是便讓和尚去買吃的。
和尚也沒說什麼,聳了聳肩便出了房門。
頓時,偌大的房間中便隻剩下了我和小玲兩人,我坐在了另一張床上,打開了電視大發時間,然而我卻是發現,小玲那邊一直在掙紮著,嘴裏的“嗚嗚”聲也沒有停過。
我扭頭看向了小玲,卻發現小玲也是仰著頭費力的看向了我,那臉頰上也是布滿了淚珠,看的我都有些心軟。
我歎了口氣,起身去到了小玲的身邊,盯著小玲道:“我把你嘴裏的報紙拿掉,但是你不能亂來,明白麼?”
小玲盯著我重重的點了點頭,於是我便伸手將小玲嘴裏的報紙取了下來,而這時,小玲卻是張口就盯著我道:
“你要了我吧~~”
我一愣,小玲又是盯著我道:“你要了我吧~~但是不要讓那個光頭碰我,我答應讓你爽,爽完你讓我走好麼?”
我聽著,盯著小玲是搖了搖頭道:“小玲,我們不會傷害你的……”
“你們已經傷害我了!”小玲突的打斷了我的話,雙眼中的淚光再次閃爍了起來。
我無語,小玲說的沒錯,我們已經傷害到她了,隻是這件事我們不能有絲毫的差錯,我們不能放了小玲。
“小玲,你就好好的躺在這兒吧,”我盯著小玲說著,“我保證,我不會碰你,那光頭也不會碰你,隻要你別亂來,你一定會毫發無損。”
“我不信!我不信!我不信!!”小玲盯著我變了臉色,雙眼中淚水不停的滾落,“之前我的那個網友也是這麼跟我說的,結果呢?我不信!”
我無語,然而小玲的聲音實在是太大了,我隻能是伸手重新將報紙塞回了她的嘴裏。
小玲咬著報紙“嗚嗚嗚”著,盯著我雙眼中淚水不斷的滾落。
我有些看不下去,轉身回到了自己的床上,將電視開到了最大聲。
這時,和尚也終於是興衝衝的進了屋,接著將一袋子零食扔在了床上,盯著我又瞟了瞟另一邊床上不斷掙紮的小玲。
“怎麼了?”和尚說著,直接就去到了小玲的身邊,接著道,“你這麼鬧騰是幾個意思啊?”
我聽著,覺得和尚的話有些不對,剛想讓和尚別亂來,和尚已經是一個手刀砍在了小玲的脖頸上。
我心中一驚,小玲已經是躺在床上閉上了眼。
“放心吧,暈過去了而已,”和尚瞟了瞟我道,“這麼鬧騰,你不煩麼?”
我聳了聳肩也不說話,小玲暈過去了也好,至少耳根也清淨一些,並且我們最多也隻會在這兒待上一天,又不是長期囚禁小玲,所以應該是沒有什麼大礙。
想著,和尚又是擰著一桶方便麵便用賓館中的熱水機燒起了熱水。
這一天下來就吃了個早餐,我當然也是餓的不行,同樣的從零食袋中拿了一桶方便麵,就這樣,我們倆守在了熱水機前。
這時,和尚盯著那咕咕作響的熱水機,突的就看向我道:“小強,要是我們成功了,你想去哪兒?”
“當然是拿到李宏達的遺囑威脅龍姐,交換玉兒她們。”我想也沒想便盯著和尚說著。
和尚撓了撓哦他的光頭,接著又是盯著我挑眉道:“我的意思是,我們要是掏出了傳銷組織,你會去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