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先生,我們是除蟲的。”我對著門裏接上了話。
門裏“哦”了一聲,接著房門便是洞開。
隻見一位身穿睡衣的大胡子男人正站在門的旁邊,盯著我們打著哈切:
“怎麼?除蟲的啊?不是上上個月才除了蟲麼?”
“上上個月除的是大蟲,這次除的是小蟲。”我盯著大胡子男人笑說著。
“這樣啊,進來吧。”大胡子男人點了點頭,接著便讓開了位置,向著屋裏招了招手。
於是,我便跟和尚一起進了屋。
我們在屋子裏巡視了一圈,隻見這屋子就是一個普通的居民屋,直到我與和尚來到了那大胡子男人的書房我才發現,那伸出窗外的鏡片竟然是一個放在飄窗上的玻璃管……
我頓時就有了掐死和尚的衝動,接著便扭頭白了一眼和尚,卻見和尚也是一臉的尷尬。
“怎麼?你們怎麼還不開始下藥啊?”大胡子男人盯著我們說著。
“藥?毒死你你信不信?”和尚瞪著那大胡子男人冷冷的說著,眉宇間散發出了一股肅殺的氣場。
瞬間那大胡子男人便是盯著和尚說不出話來,看來是被和尚的氣勢瞎蒙了。
見狀,我趕緊是攔住了和尚,接著盯著那大胡子道:“是我們的過時,我們搞忘了拿藥過來了,真是對不起!”
說著,我也不管那大胡子男人是個什麼表情,接著便拉著和尚就出了房門,回到了長廊之上。
“嘖嘖嘖……”我盯著和尚搖了搖頭,“展翅之鷹啊……嘖嘖嘖。”
和尚白了我一眼,接著道:“這叫杜絕後患,你懂個屁!”
“是是是,你說的對,我親愛的展翅之鷹。”我盯著和尚挑眉。
然而,就在我跟和尚鬥嘴的時候,和尚的兜裏卻傳出了一陣手機鈴聲。
我與和尚都是一怔,接著和尚便伸手掏出了手機,按下接聽鍵。
隻是一瞬,和尚擰著手機的臉色一變,接著便向著長廊的盡頭狂奔而去。
我跟著追了過去,就這樣追著和尚一直下了樓,回到了麵包車上。
我在副駕駛上重重的喘著粗氣,身旁駕駛室的和尚卻又是突然來了一句:“誒小強,你怎麼不坐電梯?”
我扭頭盯著和尚一臉的懵逼:“丫的,不是你走樓梯的麼?”
“我走樓梯快些,你這身板非要跟著我,我看你確實是變笨了啊!”和尚盯著我挑眉說著。
“我去你的,”我再次白了和尚一眼,接著道,“對了,你到底聽到了什麼?”
“是橋那邊的線人打過來的,說李宏鳴一行人已經上了高架橋,黑色寶馬X6,正向我們這邊過來。”和尚盯著我說著,接著便扭頭死死的盯著高架橋的盡頭。
“能確定那車裏麵一定有李宏鳴?”我盯著和尚問道。
“那線人說那寶馬X6在他哪兒停了車,他親眼看見了李宏鳴在裏麵坐著,”和尚盯著我說著,“應該是不會錯了。”
我盯著和善點了點頭,同樣的死死看向了高架橋,暗自握緊了兜裏的噴子。
然而這時,和尚又是回頭瞪了我一眼,挑眉道:“你幹什麼呢?”
“嚴陣以待啊!”我盯著和尚不解。
“你是不是傻,放鬆點,這兒這麼多人,我們不可能在這兒動手,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跟著李宏鳴的車看李宏鳴倒帶在哪兒下車,”和尚盯著我說著,“放鬆點,別太繃,別人沒有等到一槍把自己蹦死了!”
我恍然,盯著和尚點了點頭,不停的呼吸著,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
然而,這樣的時刻還真不是說冷靜就能冷靜下來的,我死死的盯著高架橋,雖然沒有再次去握噴子,卻是死死的捏緊了拳。
就這樣,我與和尚盯高架橋嚴陣以待了二十多分鍾之後,一輛黑色的寶馬X6飛速的衝過了高架橋,從大街上穿行而過。
“快跟上去啊!”我扭頭盯著和尚說著,接著瞟了瞟後視鏡,隻見後視鏡的寶馬X6幾乎已經是要衝過長街。
這時,和尚終於是啟動了麵包車,調轉了車頭跟了上去。
“別跟的太緊,容易被看出來,”和尚說著,死死的盯著前方。
我同樣的盯著前方的道路,隻見那黑色的寶馬X6緩緩的在一個紅綠燈的前方停了下來。
和尚操控著麵包車不緊不慢的跟了上去,去到了黑色寶馬X6不遠的另一條車道。
沒一會,紅燈熄滅,前方的寶馬X6緩緩的駛過了紅綠燈,和尚當然也是一腳油門跟了上去,卻始終保持著不是一條車道的近百米距離。
“我就要看看,這一次你要往哪兒跑!”
和尚說著,我一扭頭,隻見和尚瞪著個眼,神色再次回到了蒼鷹般的淩厲。
那是一種看到了獵物般的神色,帶著死神般的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