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息了昨天的事情,也送走了基米拉亞爾伯爵,這葉炎龍的生活可算是安定了下來。不過這幾天裏,來葉炎龍的玄醫館看病的人倒是越發的少了,都聽說著這個玄醫館,前幾天都是被警察給封了!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葉炎龍表示十分的無奈,這大白天的開著門,但是卻沒有人進來看病,自己空有一身的醫術但是卻無處施展!
原本陪伴自己度過漫漫長夜的小白也已經慘遭殺害,葉炎龍雖然想著再去買一隻貓,但是卻又怕想起小白慘死的那個畫麵,遲遲沒有動身。於是葉炎龍便拿著一本醫術,坐在椅子上,慢悠悠地喝著茶。
然而就在這時候,突然一陣跑車的轟鳴聲出現在玄醫門的門口。
阮玉兒一個人前來,一條淡粉色的連衣長裙顯得十分的甜美,襯托著阮玉兒羊脂玉般的肌膚更加的迷人,原本為了治療,葉炎龍在其皮膚上紮下的那些孔都已經是愈合完畢,在葉炎龍的藥膏的治愈下完全沒有留下一丁點的傷疤。
阮玉兒披散著柔順的長發,目光有些羞澀地看著坐在椅子上看書的葉炎龍。
葉炎龍看著阮玉兒,突然想起了前幾日為阮玉兒治療的時候那令人噴碧血的時刻。現在雖然阮玉兒穿戴著衣物,可是光看著阮玉兒,葉炎龍的腦海中就能浮現出來那一個個部位。沒辦法,誰叫葉炎龍的記憶力如此的出色呢!
葉炎龍汗顏。
“你怎麼來了?”葉炎龍問道。
“我是專程向葉醫生致謝的。”阮玉兒的聲音十分的甜美柔和。
“多虧了葉醫生的出手相助,現在我的身體已經基本沒有什麼問題,後來的事情我都聽少蘭說起了,要不是葉醫生,可能玉兒就已經被風蟲蠱啃噬的隻剩下一副皮囊了。”
葉炎龍這麼一聽,看著阮玉兒說此番話的羞澀,難不成牧少蘭把葉炎龍把她的衣服全部都脫掉了那些個事情也都告訴她了嗎?葉炎龍想到這裏,臉上一紅。
“恩,牧少蘭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訴你了嗎?”葉炎龍有些含糊著指著什麼。
而葉炎龍這麼一問,阮玉兒臉上就和火燒雲一般,低著頭輕輕地說了一聲“恩”。
“額,這個,阮玉兒小姐,這都是為了治療需要,真是對不起啊。”葉炎龍用手撓撓後腦勺,十分尷尬。
“玉兒知道,還有,葉醫生如果不見外的話就叫我玉兒吧。”
“自然,這一次我前來除了感謝葉醫生之外,還想請葉醫生如果不介意的話一起參加今天下午舉辦的淮城拍賣會。今天父親有一樁生意要商談,所以沒有辦法參加這個拍賣會。哥哥也要處理一些公司上的事情,所以也沒辦法來。而這拍賣會上又有一件父親極其喜歡的玉器,所以我代父親前去競拍,但是我一個人畢竟比較單薄,如果葉醫生能夠同去,那玉兒便是感激不盡。”
阮玉兒這一番邀請說的實在是誠懇,葉炎龍似乎完全沒有拒絕這麼一個純美的女子的邀請。
於是葉炎龍便是答應了下來,雖然自己對著什麼拍賣會之類的並沒有什麼興趣,但是這段時間來看病的人實在是少得可憐。極其無聊,如果有這樣一位美女陪伴自己度過一個下午,那一定是一個最為明智的選擇。
葉炎龍關上門,走到阮玉兒的車前。
與牧少蘭那一輛超級熱烈奔放的法拉利不同,阮玉兒這一輛則是青藍色係的保時捷,與一身淡粉色的阮玉兒極其相配。
“我聽說葉醫生前幾日駕車從警方手裏逃脫的事跡,想必葉醫生開車的本事一定很厲害,要不就由你來開車吧。”阮玉兒抿嘴笑著,已經是打開了副駕駛座車門,坐了上去。
葉炎龍發現自己根本無法拒絕阮玉兒的要求,實在是一笑傾城。
“恩,玉兒,如果可以的話就不要叫我葉醫生了,雖然我的確是一個醫生,但是你的病已經治好了,所以你也不再算是我的病人了。”葉炎龍坐上駕駛座,說道。
“那,我叫你炎龍可好?”阮玉兒聽到葉炎龍這麼說雙目一亮,側身看著葉炎龍卻又是低下頭。
於是葉炎龍便是開車,去參加拍賣會,總得穿著一套十分正式的裝束,而看看現在的葉炎龍,就穿著一件T恤,一條牛仔褲。
完全沒有打扮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