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骨堆積的小山之中,掩埋著一個瘦弱的少年。
陰煞之氣充斥在每個白骨之中,那股力量恐怕無論是誰都得遠而避之。
但是卻是全部從少年鼻孔鑽入體內,而少年似乎是受到了嚴重的創傷,隻是眉頭緊麤,不過卻是沒有任何防禦能量從其體內流露,這種模樣就好像任人宰割的羔羊一般。
而確實,在這濃重的煞氣衝擊之下,已然過去了一周,也就是說從當時辰逆被埋在白骨下過去了一周。
剛開始時,辰逆還能夠抵抗一下,不過到後來已是徹底沒有了反抗能力,而辰逆的意識也是變得極其模糊。
到現在,幾乎從辰逆身上再也感受不到一絲的生機……
辰逆的整個身體都成為了這陰煞之氣的容器,體內也是充滿了這種煞氣。仿佛現在整個軀體都已不再是屬於辰逆自己的。
唯一算得上的或許隻有丹田之處,那顆珠子周圍,充斥著青光,縈繞那裏,才令的這些陰煞之氣竟是有些忌憚並不敢接近那裏。
不過若是如此下去,辰逆遲早會慢慢的在這裏將自己的生命力徹底流逝…
不知不覺又是一周過去,甚至已是可以看見辰逆那清秀的麵孔上多了幾絲蒼老的模樣,那微弱的生命力幾乎完全不能夠差距得到了…
然而此刻在辰逆昏迷中,卻是有著另一番景象…
自己被懸至於空中,任由如何掙紮,兩道從漆黑的天幕伸展下來的烏黑的光柱卻是狠狠的拽著自己…
而在此刻,無盡綿延的黑暗陡然轉化成一個模糊的麵孔,接著刺鳴的響聲如同嘲諷般陡然響起,異常滲人。
而麵對著無盡的黑暗,辰逆竟是感覺一陣無力,似乎猶如麵對死亡一般,正在等待著最後的裁決…
嗡!
而就在這一刻,那無盡的黑幕如同一個吞天巨獸一般,將所有的亮光全部吞噬,而後辰逆隻是感覺周身頓時一涼,隨即便是意識到了什麼。
腥臭之氣撲麵而來,最終辰逆隻感覺一滴粘稠的液體滴到自己的脖頸之中,而後脖子一涼,頓時劇烈的疼痛便是瞬間觸動自己身體的每個神經!
“不!”
或許是強烈的疼痛刺激了辰逆,令的其陡然咆哮道。
而此刻。在外麵,辰逆那緊閉了一周的雙目也是在緩緩動了幾下後徹底睜開,嘶啞略顯無力的鳴叫從辰逆微微蠕動的喉結悄然響起。
“不,不…我不能死!”一周的被蹂躪,如今辰逆根本就用不上丁點力氣,連說句話聲音都是極其虛弱沙啞。甚至若不仔細根本就不能聽得到。
而就在這一刻,無比強烈的求生欲望徹底從辰逆心底湧動而出,這一刻辰逆清楚自己不能死,因為在他心中總有那麼一絲不甘,或者說有著什麼夙願沒有完成,他不能死!
而就在這一刻,在辰逆丹田處,那一直處於平緩狀態的珠子竟是爆發出無盡的青芒,一瞬間無比駭人的威壓湧動而出。
不過就在此刻,珠子似乎被喚醒了一般,與辰逆體內的聯係突然緊密了無數倍……
嘩!
青芒如同初生的朝陽一般,瞬間蒸騰而起,從辰逆體內一下噴薄而出,而在其體內的那些煞氣一瞬間也是猶若碰到了克星一般,嗤嗤的竟是被生生的淨化了而去。
瞬時,平靜的空間,隨著辰逆的爆發,一瞬間變得沸騰出來,恐怖的煞氣直逼辰逆湧來,然而那青芒卻是猶若天地間最為恐怖的力量一般,堅不可摧,所有奇異的力量都是不能接近辰逆周圍。
嗡!
辰逆雙眼充血的望著,隨後嘎吱的在那無數白骨壓身的重壓下,牽強的站了起來,甚至都能聽到辰逆骨骼扭動的揪心的音調。
“給我破…”沙啞而低沉扭曲的聲音從辰逆口中緩緩響起,而其竟是緩緩的向前挪動了起來。
呼啦!
而其整個就如同一個無比凶悍的推土機一般,竟是翁著無數的白骨呼啦啦的向前挪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