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虎掂著還沾著鮮血的長劍隨意的晃了晃,在朝靈韻走去的過程中,還對辰逆笑了笑,不過這笑容,充滿了鄙夷,譏諷!
辰逆怔了一下,然後馬上擋在了靈韻麵前,冷冷的看著雷虎,這次辰逆沒有再說話。
是啊,因為辰逆知道,自己憑什麼和他談條件,自己現在都已經是自身難保,又憑什麼讓人家聽自己的。
“看來你已經知道沒資格和我談條件了吧。”似乎是看透了辰逆心思,雷虎咧了咧嘴桀桀笑道。
然後掂著長劍緩緩的朝著辰逆走去…
“你放了辰逆,我還有你想要的東西都給你!”靈韻眼中滿是惶恐之色,似乎是看到雷虎離辰逆越來越近,而且後者站在自己毅然不動,頓時靈韻急了,咬咬牙,說道。
哪怕是把所有的都交出去,在靈韻心底,突然不想辰逆出任何事!
“噢!”雷虎愣了一下,不過旋即便是咧了咧嘴,道:“你們這是要搞那一處?”
隻是說這話時,眼中依舊流露著譏諷嘲笑之色,很顯然他根本就沒有在把辰逆二人當做一回事。
特別是現在被辰逆搞成這樣,心中更是怒火難耐,放走其中任何一人都是不可能的,因此下一刻臉色便是徹底被一層陰翳所籠罩,冷聲嗤道:“你認為你現在交與不交還有意義嗎?”
現在人都在自己手中,主動交出與被動搶走最終的結果都是一樣的。
“那我就馬上自溢,讓你永遠也得不到你想要的!”靈韻一愣,確實是雷虎說的理,不過隨即便又是說道。
“自溢?”雷虎哧笑一聲,仿佛是聽到了世界上最搞笑的笑話。
然後看向臉色漠然的辰逆,再衝著靈韻“微微一笑”道:“你覺得有他在,他會讓你自溢麼?”
說這話時,雷虎還特意停了下來,臉上嗪著一抹微笑,似乎並不擔心靈韻真的會自溢而自己什麼也得不到,甚至現在他的樣子更是有種貓戲耗子的那種感覺!
聞言,靈韻驚慌的眼神突然一愣,似乎被雷虎的話刺中了心頭某個敏感的情緒,頓時啞口,然後偷偷的抬了抬頭,看向辰逆…
發現辰逆依舊是一臉漠色,十分平淡…
頓時靈韻心頭不知為何竟是有些糾結,他會不會讓自己死?應該不會吧。。靈韻心頭竟是有些這樣的希翼…
“你怎麼不自溢啊!”而就在靈韻失神這幾個呼吸,雷虎臉色突然變得猙獰起來,然後猛然大吼一聲。
頓時令靈韻一驚,然後在她驚鄂隨之變得驚恐的目光下,雷虎竟是一個側身一劍朝著自己的腰部左側刺來!
一切來的是那麼突兀,毫無征兆,現在靈韻根本是徹底愣在了那裏,之前隻是以自溢威脅,沒有想過會真正自溢,但是如今雷虎突然朝著自己刺來,則是徹底令靈韻失神在那裏,眼睜睜的看著,竟是不知道躲閃…
就要死了嗎?這是靈韻腦海裏首先閃現的一個思想,但是除了剛開始的驚恐之外,現在靈韻卻是變得有些安詳。
其實死了也不錯…當了一輩子好人,至少讓自己看清了世間險惡…隻是讓靈韻有些舍不得是心中那一個不知何時已經揮之不掉的身影……然後目光竟是偷偷的撇向了辰逆…
不過隨之靈韻便是瞪在了那裏,因為她發現辰逆不見了…
而此刻淩厲的劍氣本來直逼自己腰部刺來,靈韻甚至能夠清晰的感受到那濃濃的殺傷力,不過在此刻竟也是突兀消失…
然後靈韻猛然意識到了什麼,陡然扭頭,然後目光瞬間驚滯…
因為正如她猜想那樣,辰逆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雷虎麵前,替自己擋了住…
辰逆就站在雷虎刺向靈韻腹部的少年,右手就抓著那刺向前方的劍身!
狠狠的握住,終於在距離自己身體隻有一尺的地方,雷虎才算停了下來…
隻是那血液卻是從手掌握著劍身的地方順著不算太光亮的劍刃緩緩流出。
嗒嗒!
有些淡淡的血液如同流水一般,從朝下的鋒利的劍刃緩緩滴落而下,落在地上一片殷紅,是那麼觸目驚心。
然而辰逆卻是眉頭都微皺一下,平靜的直視這雷虎,右手隻顧握著鋒利的劍刃,似乎握著劍刃的根本就不是辰逆的雙手一般!
“啊!”
然而靈韻當看到辰逆那自殘般的行為時,先是一愣,然後心頭竟是湧起一絲心痛,瞥著那擋在自己麵前的消瘦的身影,靈韻終於有些失措的喊到:“辰逆,你閃開啊,你快點閃開啊!”
被辰逆定在那裏,靈韻根本就動不了,隻是竭力的喊著,但是發現辰逆根本就如同未聞一般,靈韻就更是著急,到最後音調甚至都有些哭嗆並且哀求一般。
兩行清淚不由順著那被塵土抹髒了的臉頰劃過!
雷虎看著辰逆握著劍身,隻是微微一笑,似乎早就知道辰逆會這樣做,然後看了靈韻一眼,並沒有絲毫憐香惜玉的感覺,淡然一笑道:“看吧,我都給你說過,他是不會讓你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