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媚的天氣下,陽光明媚,一個幽靜的小院之內,辰逆靠在簡陋的木門之上,微微閉隴雙目。
長長的白發遮擋著部分麵孔,冰冷的氣息看起來更加冷酷。
如今距離辰逆被舒媛救回來三天過去了,三天時間辰逆一直都在這裏,這裏是舒媛學院外花重金購買的住處,頗為安寧,因此這幾天辰逆的傷勢也快速的恢複。
原本手上,還有胸口那觸目驚心的傷口如今也基本上痊愈。
看起來一切都開始趨向於平靜的生活,但是實則不然,辰逆心中一直都還想著去救靈韻。
當日舒媛曾說,最終又出來了另一波人馬,再加上堰山的人,靈韻鐵定是逃不了。
當初既然答應靈韻的爺爺要照顧好靈韻,那麼就一定要做到。
或許當初辰逆答應前任逆天子說要照顧照顧吳家,結果吳家全部滅亡,還有彩兒的事情,狠狠地刺激了辰逆吧。
總之這個承諾,辰逆一直會盡力去受諾…直到自己死了…
“辰逆。”突然外麵響起了舒媛那充滿雌性的誘惑的聲音,然後一道苗條的身影便是推開門走了進來。
舒媛一直都在學院,不過由於自己的到來,令的舒媛這幾天沒少往這裏跑,因此辰逆並沒有感到意外。抬頭看了她一眼,然後突然又發現,這次與舒媛來的還有幾人…
一個男子,一個女子,還有一個老者。
辰逆定眼望了一下,然後起身走了過來,雖說表情冷淡,眼神空洞,但是這比起以往都要熱情,因為這幾人都是老熟人。
一個是一直跟隨舒媛的淩老,還有當初在學院裏金榜的第一第二,曾鞏與董豔。
“辰逆兄弟好久不見了”曾鞏還是比較大方的,從舒媛背後走了過來,直接給辰逆來了個熊抱,很是熱情,而對於辰逆曾鞏一直以來都還是有好感的。
然而辰逆並沒有理他,隻是象征的衝他點了點頭,從彩兒死後,辰逆的心就死了。
當看到辰逆那蒼白的臉色,憔悴的麵孔,一頭的白發之時,更甚至從辰逆身上他再也感受不到以前麵對辰逆時那種高深,危險的氣息了,曾鞏皺了皺眉,道:“辰逆兄弟,你這是?”
舒媛知道烏陽城發生的事,那是因為她本來就是在烏陽城紮的根,而且她的心根本就不在這梁城一個小地方,因此消息脈絡頗為廣泛,然而曾鞏等人隻是學院的學生,烏陽城離梁城也算不近,因此對於烏陽城,包括在辰逆身上發生的事情一概不知
“算了…”不過就在這時,舒媛卻是上前拍了拍曾鞏的肩膀,眼色示意了一下,後者看到舒媛眼中那一抹悲痛哀惜時也知道這中間肯定發生了什麼事,不過他也有自知之明,因此便不再過問,隻是衝著辰逆笑了笑。
這時董豔也是朝著辰逆這邊看了一下,當見到辰逆現在的模樣之時,明顯愣了一下,顯然對於辰逆現在的模樣她也很驚詫。
不過同為性格冰冷的她當然不會主動詢問,但是還是衝著辰逆牽強的笑了笑,對於辰逆,從那次解決後院危機,在變相門第六層時,她對辰逆就已經頗有好感了。
否則今日舒媛找到他們說要來見辰逆之時,她也不會來。
見狀,辰逆也是衝著董豔點了點頭,示意打了招呼。
“辰逆。”當與二人打過招呼後,淩老才上前重重的拍了拍辰逆的肩膀。
對於烏陽城的事他也清楚,同樣他也很為辰逆感到痛心,還有那麼一絲愧疚,畢竟當時自己知道後,沒有去相救,因為辰家,他們也惹不起。。
“其實你很不錯了。”然後淩老歎了口氣,道。
辰逆看著淩老,發現他消瘦了不少,想必是為了舒媛勞累的吧,隨後想要笑笑,卻隻是動了動嘴角,最終還是沒有開口。
不過心裏辰逆卻是自嘲不已,若是不錯,彩兒哪會身亡,若是不錯,怎會連靈韻都保護不了。
“辰逆,怎麼樣,姐姐夠意思吧,把當初在學院的老熟人都找來與你敘敘舊。”一旁舒媛看得出辰逆情緒有些變化,因此趕緊上前,衝著辰逆調侃道。
“是啊,辰逆,有時候就回學院一趟,院長他老人家對你還比較懷念的,對了,還有咱師傅,慕容南。”這時,曾鞏也是上前笑著說道。
辰逆淡淡的點了點頭,沒有回答,然後看向辰逆,聲音有著虛弱的說道:“我們何時動身。”
“恩?”舒媛被辰逆突然的發問愣了一下,不過當注視著辰逆,後者臉色一臉平淡之時,舒媛噗嗤得撫媚一笑,道:“你一直都很聰明。”
辰逆平靜的看著舒媛,沒有回答,但是心裏卻是十分明朗,找到來後院的兩大金榜高手,辰逆可不會以為舒媛隻是為了讓敘舊,那就隻有一個可能了,那就是幫自己去堰山那裏就靈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