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中,一個宏偉的建築鶴立雞群般顯得十分高調。
許多人彙聚在這裏,紛紛嚷嚷。
紅日當頭,熾熱的陽光傾撒下來,烘托著急躁的氣氛。
今日便是煉器師比賽結束之時,那些有自己煉器師參賽的勢力等待著自己的英雄凱旋而歸。
還有沒有煉器師參賽的勢力也彙聚在這裏,試圖招納一些實力不俗的煉器師。
在建築周圍,有著一層熾熱的能量波動湧動,昭示著這幾天來煉器師們奮鬥的結果,散溢的能量使得比賽的地方充斥著狂暴的波動,使得眾人不能靠近。
“轟!”突然眾人心頭微微一顫,隻見在建築周圍的能量層波動了一下,接著在眾人期待的目光下,一個煉器師滿臉笑容的走了出來。
不用說,是煉器成功了。而隨著第一次能量的振動,接著隨之又有幾次能量波動,伴隨著每次波動,都會有一個或幾個煉器師走出。
有的滿臉笑容,有的則滿是失望。
有人成功,有人失敗。
有人歡喜,有人愁!
十幾分鍾之中,煉器師陸陸續續的走出,失敗者則是跟著自己的勢力灰溜溜的走了,不願在這繼續待著,勝利者以蔑視的姿態戲謔的笑對那些失敗者。
“辰逆,秦楓怎麼還不出來。”
在眾多勢力中,舒媛等人也在之中,經過昨晚的事情,舒媛今日的心情明顯好了許多,擔憂之色能夠很清晰的在臉上得到表達。
辰逆眸子裏一片平靜,隻是目光時不時的看了一下星辰閣,皇朝商團那裏,發現那兩邊的人也都沒有出來。
見到辰逆如此篤定,舒媛撅了撅嘴,也不再說話。
就在這時,一波人突然朝著這邊走來,正是楚雲閣,為首的正是杜鋒。
“怎麼了,那個秦楓還沒出來?”看到舒媛焦急的模樣,杜鋒不由輕蔑一笑:“我可是記得他再煉器的時候遇到什麼麻煩了,估計啊,現在是走火入魔了,你們也不去救他?”
眼中滿是輕視之色,杜鋒對於自己煉成的武器很有信心,至少能夠站住第十的位置,畢竟楚雲閣提供的東西不弱,他倒是要看看辰逆這群鄉巴佬憑什麼和他比。
說著蔑視的目光又充滿挑釁意味的看向辰逆。
不過後者卻理都不曾理會他,似乎根本沒有發現杜鋒到來一般。
對於辰逆赤裸裸的輕視,杜鋒不由得一火,奶奶的,你的煉器師搞不好都走火入魔了,你還牛個毛啊,語氣一挑,諷刺道:“別告訴我,你還指望他拿冠軍。”
“你怎麼知道?”不待辰逆反應,舒媛走了過來,輕輕一笑。
似乎根本就沒把他放在眼裏。
“你——”杜鋒瞪了舒媛一眼,然後又不屑的看了辰逆一眼,冷笑道:“我看你們囂張到什麼時候。”
甩下一句話後,杜鋒帶著楚雲閣的遠離了辰逆等人,打,打不過人家,在他看來,最好的方法就是用這最正規的渠道,狠狠地反擊辰逆。
隻是——
杜鋒自取其辱。
“傻逼。”不知何時小紫站在了辰逆的肩頭,望著杜鋒離去的方向,嘿嘿一笑,罵了一句。
突然辰逆眼睛眯了起來,銳利的目光直射皇朝那邊,一個身著麻衣的煉器師從賽場走了出來,衝著那個領頭的微微一笑。
辰逆知道他們煉製成功了。
皇朝的人出來,該星辰閣了,辰逆的目光剛剛掠向星辰閣那邊,就發現那個煉器師也走了出來。
此刻,辰逆心裏多少還是有些緊張的,皇朝不說,星辰閣本身就是由煉器師組成的,煉器能力爐火純青,搞不好煉製的武器或許比秦楓的好。
皇朝的那兩個黑衣人的目光掃到了天風這邊,突然辰逆發現舒媛臉龐仿佛凝固了一般,盯住其中一個黑衣人,眸子裏怪異的神色閃爍。
辰逆意識到了什麼,馬上回頭看去,發現那個黑衣人眸子裏也顫動了一下,辰逆心頭不禁微動,舒媛莫非認識天魔?
然後問道:“怎麼了舒媛。”
“沒什麼。”舒媛恍過神搖了搖頭,不過眸子裏卻是閃過一抹惑色。
見狀,辰逆也沒有多說什麼。
“看,秦楓出來了。”
突然淩老欣喜的聲音響起,辰逆心頭一顫,馬上望去,果然發現那熟悉的身影緩緩的邁著步伐走來。
秦楓臉上一臉平靜,不能從其臉上看出結果如何,這份從容倒是令辰逆暗暗讚賞。
“成功了嗎。”見到秦楓出來,舒媛鬆了口氣,馬上問道。
秦楓緩了口氣,看了辰逆一眼,道:“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