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
我此時絲毫不敢跟她對視,我有些尷尬地笑了笑,“可能……可能太激動了吧……”
她也沒多想,反而爬起來慢慢把我鬆弛肌肉,估計是想讓我放鬆下來吧。
期間,我也看到她眼睛在瞟我的兄弟,可我自此再也沒了感覺,仿佛他已經死了!
折騰了將近半個小時,她除了沒有用嘴,所有能想到的辦法她都試過了,我仍舊是一點反應都沒有。
其實我倒是蠻感激她的,第一次見麵,能這麼快上床已經不容易了,能手啊奶的並用幫我,更加不容易。
而且,我也當然感覺的到她對我是有著情意的。
可即便如此,我兄弟說什麼都不肯再起來,我甚至有了一種他已經不在我的身上了的感覺。
我都快瘋了,原本以為已經恢複了,鼓起勇氣來試驗一番,沒想到卻隻是個假象!
現如今,兩個人這麼光溜溜地坐在床上,進不得退不得,能怎麼辦?
直接告訴她我不行?
我開不開的了口我不知道,但是我想她絕對是難以接受的。
氣氛變的非常尷尬,我此時根本就不敢再看她一眼,這種情況下我不得不慫了。
又呆了那麼兩分鍾,她忽地開了燈,我聽她窸窸窣窣地穿好了衣服,然後才對我道:“有時間你來我們醫院看看吧,你可能有點問題……”
被她這麼一說,老子恨不得找個洞鑽進去。
我本想反駁她一句全國知名的男科醫院我都去了個遍,看了之後都說我是正常的。可此情此景我連一絲反駁的勇氣都沒有,事實勝於雄辯!
真腆著老臉說我沒毛病,她怕還會以為我是在好麵子,逞強。
見我不說話,一直埋著頭跟個傻逼似的,她“唔”了小半會兒,像是在給自己找一個借口。
“我家裏還有點事我先走了,有空再聯係吧。”
說完,她提著包包直接開門走了出去。
我清晰地感覺到她重重地摔門聲!
我很能理解她的心情,你個硬不起的廢物找老娘談雞毛戀愛開什麼房?
糾結不過,我從兜裏掏出煙來燒了一支,我是想著怎麼發泄心裏的憤懣和憋屈。
可一支煙燒完了,我心裏還是覺得窩囊。
後來鼓起勇氣拿起電話撥過去跟她道個歉,電話那頭像是換了個人似的,聲音要多冰冷有多冰冷。
直到此時,我才感覺跟他媽吞了一隻屎蒼蠅一樣難受。
就這樣,這段莫名其妙的“戀愛”就這麼告吹了,我跟她再也沒有聯係過。
她沒那意願,我更是沒臉見她。
後來的兩個月時間,我又試著約了其他女孩子出來見麵。
這一次,我沒那麼莽撞,並沒有出糗。
隻是就在女孩兒感覺我們需要深入了解一下的時候,我突然打起了退堂鼓。
有些認為我是君子,有些認為我是神經病,隻有我自己才明白,老子根本進不去!
可我已經有了一次複蘇的跡象,我再也不甘心就這麼一直“軟”下去。
我忽地又想到了那個讓我兄弟久違抬頭的小姐,我覺得,根源應該在她身上。
或許,從她身上下手,能徹底把我這個大難題給解決了。
因此,那天我早早地下了班,一個人再一次去到了那次同學聚會的會所。
也是我第一次見她的地方。
我很清楚地記得,她的工號是A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