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噔噔噔”,高跟鞋急促的聲音很快就響在了我的耳邊。
“你們幹什麼,放開陳醫生!”女人態度很堅決,絲毫沒有懼怕的意思。
這時候我聽經理一臉笑意地道:“原來是張姐啊,怎麼您認識這家夥?”
“嗯,他是我的私人醫生,你們這是幹什麼?他怎麼了?”我聽的出來,這個張姐是在幫我打掩護,想救下我。
這個時候,我也回複了些許力氣,盡管腦後受了一道重擊,此刻我的眼前還是朦朦朧朧的一片,可我還是把眼前這個女人給認出來了。
的確,這老女人還真是我曾經的一個病人。
至於為什麼我會把她從那麼多的病人中記住,完全是因為當初她來找我看病的時候,她的症狀是我見過為數不多的嚴重到極點的。
不可否認雖然張姐雖然年過四十了,保養的也是極好,可她的下麵簡直可以用慘不忍睹來形容。
不過好在最後在我的細心幫助下,這老女人的身體開始慢慢恢複了,她也對我很是感激。
好幾次她私下打電話盛情相邀我去她家裏吃飯,可我始終沒有答應。
一來醫生跟病患之間走的太近怕單位上不好聽,二來,我確實摸不準這張姐是懷著個什麼心思喊我去她家裏跟她共享晚餐。
說到底,這種婦科疾病能嚴重到那個程度的,我極度懷疑她的私生活很不幹淨。
對此,我是如避蛇蠍。
可今天,在這種情況下,我跟她居然再一次遇見了。
而且無巧不巧的是,貌似她正要救下我。看得出來,張姐是這裏的熟客,經理對她的客氣我一點聽不出來的虛假的。
“這小子吃多了沒事幹來這裏鬧事,黃了我這麼多生意,我現在打算把他綁了喊他拿錢了事。”經理一臉惡狠狠的樣子抽空在我腿上踢了一腳。
見我沒什麼反應,像是默認了,張姐直接拉開了包,從裏麵直接掏了好幾疊錢出來,我昏沉著初步估算了一下起碼得將近十萬塊。
“這些錢,夠你的損失了吧?”張姐的語氣有些冷。
經理笑著從張姐手中接過了錢,眼睛對著兩位保安使了使眼色,“夠了夠了。”
說著,兩個保安直接不講究地把老子扔在了地上,好在會所裏到處都鋪滿了柔軟的地毯,要不按我現在渾身一點力氣都沒有的樣子,就這麼一下起碼得磕掉我兩顆大門牙。
隨後,經理帶著保安走了,而我在張姐的攙扶下總算是找了個靠牆的地方坐了下來。
足足穩了半個多小時,期間她倒是很殷切地給我倒了一杯水,喝了之後我才感覺恢複了一些力氣和精神。
“張姐,謝謝你。錢我回頭就轉給你。”我有些尷尬地看向張姐,臉上雖然對她帶著謝意,可我的心裏沒來由的對她又有些排斥。
不為別的,我總覺得這麼欠她一個人情是一個不好的開始。
“你怎麼會來這種地方惹上事情,他們要不是看在我老公的麵子上,今天這個事絕對沒這麼容易就解決了。”張姐有些意味深長地對我道。
我當然明白她話裏的意思。
首先,這錢到最後肯定是要賠出去了,像這種黑暗的地方,就算你到時候報警也不見得能管什麼用,而且最關鍵的是,這其中我肯定少不了挨一頓毒打。
要不是張姐的出現,確實今天的事情會在破財的前提下還得讓我傷筋動骨一番。
其次,我也很清楚地知道,張姐這是在向我傳達一個重要的訊息。那就是她救了我。
結合早先給她看病的先例,我隱隱覺得要還清這個人情,我不僅要還她錢,還得付出點什麼東西。
想到這裏,我的心裏既是無奈又是憋屈,最後也隻得自認倒黴了。
都怪那個可惡的女人!
張姐見我悶著頭沒有說話,她反倒是笑了起來,“年輕人,我都懂。早先你幫我治好了病,我這順手幫一下你也是應該的。這錢就不用你還了陳醫生,我隻想抽空請你吃個飯,不知道你肯不肯賞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