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我這話也算是在為自己堅守著最後一塊陣地,防患於未然。
果然,張姐聽了我的話眼波在我身上流轉了片刻。見我並沒有什麼異樣,她這才慢慢坐了起來,穿起了內褲。
“陳醫生,你知道我這病是怎麼引起的嗎?”
我正脫下口罩和手套在四處找垃圾桶,忽地聽到張姐來了這麼一句,我沒來由的一愣。
下一瞬,我想到當初張姐來醫院看病的時候,我記憶猶新的是,她說她不知道是怎樣引起的。
出於對病人的尊重還有顧及病人的臉麵,我是沒有拆穿她,反而幫她想了一個殷切的理由——去酒店裸睡引起的!
因為現在有些酒店對被褥什麼的清洗並沒有那麼細致,更甚至直接不洗,有些染病的人睡過之後,病菌就會附著在被褥上。
而一旦清潔不幹淨,下一個再住進去的人很容易就會染上病。(在此忠告諸位讀者大人,住酒店一定要選擇規模完整、幹淨透明的酒店,別貪圖便宜,更不要裸睡。)
早些日子來我這裏看病的其中也不乏一些真正是因為這個問題染病的,但是那些都是比較輕微的。
而像張姐這種重度發炎、糜爛到變色的症狀,很顯然並不是因為這個原因引起的。
見我有些疑惑地望著她,張姐輕輕笑了笑,她卷著睡裙直接走到了床頭櫃的位置,把抽屜輕輕地拉開了。
直到這個時候,我才驀然驚醒,張姐根本就不是那種放浪亂來的女人!
隻見床頭櫃的抽屜裏居然放滿了各式各樣的自衛用品,有些甚至我都根本沒見過。
在我驚愕的目光中,張姐輕輕地笑了笑,她的臉色有些淒然,卻又像是無奈到早已習慣,“我老公早些年出了車禍,徹底喪失了男人的能力,而且他又忙於工作,經常不在家。”
“早先我以為我能熬過去,沒想到……人家說的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還真是有道理呢!最後我不得不在網上買了一大堆的這些東西來滿足自己,可是……陳醫生,你能理解身體裏麵像是有一團火燒不起來,卻窒息到讓人心頭絕望的感覺嗎?”
張姐目光灼灼地看著我,“自那以後,我根本管不了什麼清潔不清潔衛生不衛生,我……我瘋狂的發泄自己……”
說到最後,張姐的嘴角扯起苦笑,眼裏也有著淚光在盤旋。
看到她這個樣子,我心下釋然,一直以為張姐是個私生活糜亂的女人,可沒想到,她是淪陷在情趣用品的世界裏,在瘋狂中宣泄自己的欲望。
我本想說些什麼安慰她,可轉念間我又想到了我自己的處境,跟張姐男人一樣的恥辱人生,我還有什麼資格再去寬慰別人呢?
“其實……”被張姐這麼一說,我的心裏也是悵然,本想把自己的遭遇給張姐說說,沒想到她忽地止住了我。
“陳醫生,我看得出來,你是個好人,你不用安慰我的。”
我苦著臉笑了笑,順勢轉過了話題,“你不是說還有其他什麼事情要做嗎?”
聽我這麼一說,張姐從灰敗中慢慢回過神來,她滿臉含笑地走到了我的近前,吹著氣在我耳邊輕輕道:“你剛開始不是很怕我吃了你麼,怎麼,現在不怕了?”
張姐的話讓我紅著臉蹬蹬退了兩步,我一臉尷尬地看了看她,嘴裏故作鎮定道:“我相信張姐不是那樣的女人,要不然……”
說著,我的眼睛朝著她身後的床頭櫃瞟了瞟。
意思很明顯,如果你是那種女人,像你這樣有錢有模樣有身材的女人,還會淪落到這個地步嗎?
不過此刻的場景有些曖昧那是自然的,我做出的反應也隻是身體的一種本能。
說到底,經過幾次的失敗,讓我徹底地產生了一種“此生非劉初陽不能cao”的感覺。
張姐若有所思地看了看我,她像是有些感慨地歎了一口氣,然後頭也不回地走向了衣櫃打開了它,“思思,出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