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0 暴露了?(1 / 2)

之後的幾天,我全身心投入工作之餘,抽空四處查閱資料,與醫院裏的其他醫生也都互相交流過意見,可劉初陽的病我仍然是一點頭緒都沒有。

我也知道這個問題可能需要相當長一段時間的觀察和思考,也需要更多的意見和看法來讓我對她這種怪病產生新的認知。

因此,在幾天的努力無果之後,我並沒有感到泄氣。

心頭與怪病爭鬥之餘,其實我的也是蠻高興的。

畢竟,這病越難治,我跟劉初陽接觸的機會也就越多,這樣一來,我或許就有了從新改變我在她心目中形象的機會。

一個星期之後,劉初陽給我打了電話,說藥她已經吃完了,可是身體並沒有感覺到有任何明顯的變化。

我當然很清楚給劉初陽開的那些藥隻是一個“保守治療”方案,要指望一副溫補藥物就能起多大作用,這顯然是不科學的。

之後,我又喊劉初陽到醫院來做了一番檢查。

其中的折磨自是不足為外人道,可看著劉初陽對我慢慢放下防備,雖然仍舊是有著難堪和羞赧,可她對我已經不那麼抗拒了。

很明顯的一點,接下來的檢查,隻需要我一個眼神,劉初陽自己就能走到病床前脫下內褲等著我了。

這讓我幾乎產生了一種錯覺。

兩口子,男人一個眼神,女人就知道該抬腿還是撅屁股,就像一種長久形成的默契。

而每次我都是必然把自己裹的嚴嚴實實的,絲毫不敢在劉初陽麵前泄露出自己的真實身份。

你來我往了那麼幾次,我跟劉初陽的關係差不多已經從醫患發展到了正常的朋友關係。

偶爾沒事聊聊天,互相打趣一番,也是別有一番情趣。

我的心裏當然是越加享受這種感覺,這讓我不得不堅信,我們會越走越近,最後水到渠成。

可她的病卻始終是我心裏的一個梗,在沒治好她之前,就算我們的關係突飛猛進到了那一步,我估計我也是下不去手的。

那天下午也是我快下班的時候,由於是周三,整個醫院裏都沒有什麼病人,而我也樂得清閑,躺在椅子上跟劉初陽聊著微信。

也是不小心說到那麼兩句關於男女朋友的事,我忽地不知道哪根筋不對,對劉初陽說:“你多久下班啊,晚上我們一起吃個飯吧?”

那邊像是遲疑了一會兒,這才發來信息,“我今天休息啊,去哪兒吃?”

看劉初陽沒有拒絕我,我的心裏別提多高興了。

我尋思了一下,“去長樂街吧,聽說那邊新開了一家日本料理店,去試試?”

劉初陽發了一個吐舌頭的表情,“我還沒洗澡化妝呢,你要等我一會兒哦……”

對於等人這個問題,可能一般人會覺得難受,可作為醫生的我來說,這完全不是問題。

正常情況下,我的耐心基本上是可以突破天際的。

大概是這麼個情況,我不玩手機不看報紙,可以站著神遊天外發幾個小時的呆。

因此,聽劉初陽說要等她,我並沒有感覺到有多為難,這是女人的天性。

“要不要我來接你?”我故作紳士地問了她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