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初陽的話也隻是讓我尷尬地笑了兩聲,在這個點上,我覺得我也沒有跟她計較的資本。
不過問題的關鍵還在於我過來的目的,頂著劉初陽憎恨的目光,我不就是心頭不暢快找存在感或者說是來“棒打鴛鴦”的麼?
年輕男人在一旁一直用一種奇怪的目光盯著我和劉初陽,我估摸著他也有些拿捏不準我跟劉初陽到底是一個什麼關係。
畢竟,看我的樣子,似乎跟劉初陽之間有些曖昧故事,而劉初陽,對我的一副深仇大恨顯然也是被他看在眼裏的。
我眼睜睜地看著這家夥故作紳士地對我笑了笑,“鄙人劉國棟,我爸是天火流光集團董事長。”
自稱劉國棟的年輕男人淡淡地對我說了一句,微昂著頭輕輕嘬了一口茶,典型的一副不把我放在眼裏的樣子。
本來在聽到天火流光集團的時候我的心裏就一驚,因為這個公司在蓉城市是很出名的。而這個二世祖劉國棟他爸居然是這家公司的董事長。
很顯然,難怪這家夥一副不可一世的樣子,原來他媽的是個二世祖。
雖然從我過來的時候開始,劉國棟就表現的像是個紳士一樣,可現在看來,這孫子鼻孔朝天一副倨傲的樣子,分明是沒把我當一回事。
想到這裏,我心頭微微一酸,“這樣啊,我還以為你是那啥集團的董事長呢!原來是你爸是董事長啊……”
聽了我的冷嘲熱諷,劉國棟眼中閃過一道冷意。
他當然聽出了我在哽他,隻是礙於劉初陽在旁邊,我想他一直在裝扮紳士那個角色,不想就這麼輕易放下吧,因此一時間他也沒有發作。
在劉初陽臉上掃了掃,見劉初陽仍舊是側著臉,一副誰都不想看的樣子,劉國棟黑著臉對我道:“我現在在‘我家公司’做項目總監,不知道這位白大褂打扮的是幹什麼的。不會是個窮酸醫生吧?”
劉國棟把“我家公司”四個字咬的很重,以至於在他最後問我是不是個窮酸醫生的時候,他臉上的輕蔑變成了一股重重的嘲弄味道。
我心頭雖然很是不爽這個裝大尾巴狼的家夥,可事實上也是,在這種有錢人眼裏,醫生的確是個窮酸樣。
想到這裏,我幹脆痛快地承認了,“沒錯,我就是個醫生,怎麼了?窮酸我也靠自己吃飯,可不像某些油頭粉麵的二世祖,到底是拚爹還是坑爹就不知道了……”
我這話說的很是直白,直接就戳到了劉國棟的痛處,我看他漲著臉一副想吃了我的樣子,心裏別提多痛快了。
劉初陽本來側著臉一副避我不及的樣子也沒打算搭腔,我想她也是起著想讓劉國棟這個二世祖打擊我,讓我自己灰溜溜滾蛋的心思。
可我的話卻忽地像是讓她找到了損我的突破口,“就你?你這德性還醫生?”
劉初陽癟著嘴輕輕瞟了我一眼,她的臉上滿是不屑和嘲笑。
看到劉初陽這個樣子,我特麼腦子一熱,我他媽這還穿著白大褂呢,口罩一戴上不就是那個給你檢查身體還差點草了你的醫生?
劉初陽的表情讓我很是氣不過,就在我正準備開口反駁她的時候,一道輕柔卻又帶著疑惑的聲音響了起來,“陳醫生,你……你們在幹嘛?”
聽到聲音,我抬眼一望,唐思思戴著口罩一臉懵逼的樣子正站在我旁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