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重新戴好了手套,一把拉過簾子,劉初陽平躺在病床上,緊致的牛仔褲被她褪到了小腿間。
我見她閉著眼,羞紅的臉上閃過一絲絲不安的神情,我的心中不知道是該激動還是該難受。
粉紅色的內褲就像一隻豔美的飛蝶,在劉初陽的兩隻玉手的輕拂下,慢慢地也褪了下來。
我盡管一直對劉初陽都保持著一種歉疚的心情,可此時,在看到如此魂牽夢縈的情景,我心中香豔的花骨朵兒又不自覺地開始悄然綻放開來。
依舊是熟悉的那一抹黝黑,掩映在一叢細溝之下,玉唇輕闔,幽香撲鼻。
我很想輕吟一聲,寶貝久違,我的兄弟忽地爆發出了最為熾烈的熱情。
穿著寬大的白大褂,我習慣性地弓下了身子,咽著口水伸手摸向了那一片令人迷醉的美地。
承受著難以想象的煎熬,我的心情很複雜。
一方麵我很想在這種煎熬中盡快解脫出來,完成檢查,可另一方麵,我又很舍不得放下眼前的美妙和指尖傳來的柔軟觸感。
最後,在無盡的掙紮著,我迫使自己轉過了腦袋,直接鑽出了簾子外麵。
趁著劉初陽還沒出來,我偷偷地拉開口罩,貪婪地呼吸著外麵的空氣,我感覺再這樣下去我不是窒息而死就會心髒暴烈而死。
劉初陽在裏麵窸窸窣窣地穿好了褲子很快就走了出來。
我見她臉上還帶著紅暈,看我的眼神也有些怪異,我的心裏很不是滋味。
我們都不太敢看彼此的眼睛,也尷尬的不知怎麼開口,氣氛一時間有些僵直。
過了小半晌,劉初陽像是忽地想起了什麼,她眼神一轉,對著我道:“你還記得那次我跟你說的那個惡心的家夥嗎?”
我心頭藏著事,一時間也沒反應過來,不知道劉初陽說的誰,於是疑惑地看向了她。
“就是上次我們去吃飯,我跟你說的那個噴著惡心香水的那個人啊!”劉初陽想了半天也沒想到怎麼去形容,最後不得不隨便找了一個點。
被劉初陽這麼一說,我心中一蕩,哎喲,特麼的那個人不是我嗎?
想到這裏,我不動聲色地朝著劉初陽問道:“怎麼了?”
“上次我跟一個……朋友去貓握吃飯,居然又撞見他了,我感覺怎麼都擺脫不了那個混蛋啊,到哪兒都能遇見他。”
“那天那個家夥帶了一個小妹妹,他還裝醫生去騙那個小姑娘。我勸過那姑娘不要上當,可她不知道被那家夥灌了什麼迷魂湯,她還百般維護他呢!”
“前兩天我看報紙我才發現這家夥不僅去勾搭人家有夫之婦,都快四十歲的女人啦,他都下的去手,估計是看上人家的錢了吧……”
劉初陽零零散散給我說了一大堆,我在一旁是越聽越尷尬。
當我的麵說我,這可真有意思。
你劉初陽是不知道那個人是我的本人,可我知道,現在我還要裝作不知道……
我忍著心頭的無語對著劉初陽幹笑了兩聲,“報紙上的東西大多都是假的,為了博人眼球。還有啊,有時候你看到的也許隻是表明,怎麼這麼……”
我話還沒說完,劉初陽張大了嘴打斷了我的話,“什麼啊,你是不知道。你沒看報紙嗎,這兩天報紙上又報道他把唐思思給勾上了。你知道唐思思吧?就是那個很漂亮的明星啊……”
我不知道我是個什麼樣的心情對著劉初陽點了點頭,我算是搞明白了,如果你被一個人認定了你是壞人,你後麵所做的一切貌似壞事的事,都沒有轉圜的餘地。
不用說,我現在本尊的形象,在劉初陽的心中基本上可以說是差到極點了。
我還在想著怎麼治好了她,找個好時候,把早先的誤會解除,現在看來,事情好像並不簡單。
跟張姐還有唐思思的事情一曝光,劉初陽肯定是以為我使手段騙錢騙色了……
想到這裏,我的心頭一陣翻騰,這尼瑪怎麼就那麼糟心呢!
劉初陽顯然沒發覺到我的異樣,她的嘴裏仍舊在罵罵咧咧地吐槽那個“人渣”、“敗類”。
到最後我實在是聽不下去了,連忙阻止了劉初陽的這種不道德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