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我再晚來一秒,劉初陽是真的就被這狗東西給扒光了!
劉姓公子哥顯然沒有意料到這個時候居然會有一個人破門而入,他看到了我,先是驚了一陣,可下一秒,他直接挺著他那長不足十厘米的小玩意兒站了起來。
“你是誰?”劉姓公子哥見並不認識我,直接臉色沉了下來。
看了看躺在床上沒有一絲動靜的劉初陽,我哪裏還有去跟這個畜生講話的心情,暴怒的我直接揚起了拳頭就朝著劉姓公子哥衝了過去。
劉姓公子哥先是好事被我打擾本來就心裏鬱悶,現在還沒回過神來,甫一見我跟瘋了一樣問三不問四直接就捏著拳頭衝了過去,他有心想躲閃可終究是慢了一步。
我直接一個飛身把劉姓公子哥按倒在了地上,拳頭絲毫不客氣地對著他的麵門就是一通亂捶。
劉姓公子哥一聲驚呼隨後就被我疾風驟雨般的拳頭給淹沒了,一通亂砸下來,這狗東西早先還有力氣反抗,可現在像死狗一樣躺在地上哼哼動都懶得動彈了。
我看他半邊臉腫的跟豬頭一樣,鼻子也塌下去了一大半,殷紅的鼻血正簌簌往嘴角淌著,我這才解了點氣。
從劉姓公子哥身上爬起來,我瞧見這狗東西小玩意兒還堅挺著,心頭不暢快之餘對著它又是一腳踢過去。
劉姓公子哥猝不及防,被我一腳踢中,瞬間捂著小兄弟一臉醬紫在地上哀嚎了起來。
“你……你……”劉姓公子哥又氣又怒,躺在地上一雙眼睛帶著恐懼又怨毒的光芒,青紫的嘴角抽了半天愣是沒說出一句話來。
“要是劉初陽出了什麼問題,老子閹了你!”我對著劉姓公子哥惡狠狠地啐了一口,這才轉身朝著床上的劉初陽走去。
劉姓公子哥見了我這表情他憋著一臉的懼意也沒敢再搭腔。
沒辦法,被酒色掏空了身體的這些有錢人哪裏抗的住我的暴力?趙子和如是,眼前這個家夥也如是。
我並不高大,也不威武,可論到身體素質的話,這些聲色犬馬之徒怎麼都不是我的對手。
更何況,我動手是絲毫不含糊的,以有心算無心,一頓胖揍下來,這家夥哪裏有還手反抗的機會?
來到床邊,我見劉初陽嬌柔的身體半裸著,胸罩就差一點就被完全扯開了,而她的身體也泛起了一陣陣古怪的緋紅。
看到這裏,我沒來由的狠狠回頭瞪了劉姓公子哥一眼。
他已經瑟縮著坐了起來,蜷著身子躲在了牆角,看我又瞪向了他,劉姓公子哥絲毫不敢看我,顫抖著抱住了身子。
我也懶得再去理這慫貨,開始查看起了劉初陽的身體。
我的手剛一觸碰到劉初陽的身體就感覺到她的體表溫度高的嚇人,我正準備幫她穿上衣服帶她去醫院,可誰知道劉初陽居然順著我的手吊了起來。
緊接著,劉初陽半眯著的眼睛慢慢地把頭湊到了我的胸膛上,我正疑惑間,劉初陽居然喘著粗氣開始自己不安地扭動了起來。
我可以很確定劉初陽現在是沒有清醒意識的,她現在所有的表現都隻是身體的一種自我本能。
“你給她吃了什麼!”我回頭一聲呼喝,劉姓公子哥被嚇的縮了縮頭。
“是……是一個朋友從西班牙帶回來的……藥……”
聽劉姓公子這麼一說,我忽地想起了早先流傳在世麵上的一種被叫做“西班牙蜘蛛”的女性催情藥。
這種藥是一種極度違規的藥物,黑市裏有人賣。而買家大多是一些心懷不軌的家夥。
這種藥的藥性十分強大,女性一旦服下之後,不出半個小時就會陷入半昏迷狀態,而體內最原始的欲望則會被無限製地放大。
這可以說是一種嚴重透支身體能量催發性欲的藥物,用其他藥物是很難去控製它引誘的這個爆發點的。
最好的解決辦法,無非是找一個男人瘋狂地發泄!
我看劉初陽的症狀越來越不對頭,僅剩的內衣內褲不知道在什麼時候被她自己給蹭開了,我一把扯過被子把她給蓋了起來,轉頭看向了劉姓公子哥。
劉姓公子哥見我神色不善地看著他,他一臉恐懼地看著我,渾身瑟瑟發抖。
見此情形,我很想走上去再揍一頓這家夥,可手到一半,我又放了下來。
打開衣櫃,一腳把劉姓公子哥踹進了衣櫃,我取了一個衣架出來把把子給扣住了,這才再回到了床邊。
回到床邊,被子早已被劉初陽踢開了,她的雙手開始不停地揉著自己的胸部,雙腿夾的死緊不安地在扭動著。
我一看劉初陽的表情,緋紅的臉上全是痛苦,我歎了一聲,看來,隻有如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