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得意的挑了挑眉,軍人一般敏銳的聽覺,一查便知聲源的方向。
看著越來越近的身影,林瑜晚警覺的往後靠了靠。
“其實你不用躲了。”男人一手揮開草叢,漠然的瞪著暴露在自己視線裏女人。
林瑜晚惶恐的想要逃跑,奈何男人速度太快,毫不客氣的抓住了她的長發,往後一拉,自己失去平衡直接踉蹌數步,最終被男人擒在手裏。
刀疤男冷冷的聲音從她的頭頂飄散而來,裏麵透露著殺氣,“我說過隻有聽話的肉票才不會受傷,可惜你真不聽話。”
林瑜晚瞪大雙眼,危險一觸即發。
刀疤男換下手槍,一把短刀被月光籠罩,折射著淡淡銀輝。
“你需要知道什麼叫做聽話——”
話音未落,刀疤男詫異的低頭看了看落在自己手背上的紅色液體,滿麵驚慌。
林瑜晚用盡所有氣力將鋒利的玻璃刺進男人的勁動脈中,在他停止說話的下一刻捂住他的嘴。
“我總覺得電視裏也有說得對的地方,有些東西留著防身也好。”
男人仰頭,直直的倒在草叢中。
林瑜晚望著滿手的鮮紅,不知所措的倒退數步。
她殺人了!
“五號,你說話。”
周圍越來越密集的腳步聲喚醒了她的出神,林瑜晚撿起地上的短刀,慌不擇路的往後退著。
我從未想過自己的這一生會是如此的起伏跌宕。
我本以為幸福如今便是唾手可得,可是……我輸了!
她緊緊的握著短刀,如果被逮到,估計也活不成了。
她抬了抬手,紅色血跡染上的指間,戒指微微閃爍著銀輝。
“臭女人,她殺了五號。”金發男怒不可遏的拔出手槍,“給我出來。”
林瑜晚雙腿無力的癱軟在地上,聽著周圍越來越近的腳步聲,認命般的丟下短刀,她承認自己挺怕痛的,當然更怕死。
“顧琛易,我隻有五分鍾時間等你了,如果你遲到了,我該怎麼懲罰你呢?”
她蒙麵,忍不住委屈的狼狽痛哭。
“來吧,殺了我吧,讓我死的漂亮一點,別讓血染上我的臉,我很稀罕這張皮的。”
金發男咬牙,手槍正正的對著她的眉心,隻需要食指輕按,自家兄弟的命便可以得到安息。
“嘭!”
槍聲應勢而響,一滴血、兩滴血從她蒼白的麵容上滑過。
林瑜晚驚慌失措的趔趄數步,摸了摸自己臉上被濺出的熱血,瞠目結舌的瞪著順著自己方向倒下的金發男,詫異的再往後退數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