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瑜晚重新折回去,似乎準備再重新弄一隻更苦更酸的青果子。
顧謙易笑道:“瞧著曾經鋒芒畢露的林大小姐都被訓得就像是一隻小羊羔溫順,愛情這東西雖然廉價,可是好像挺養人的。”
“等你有朝一日遇到了這麼一個人,你就會明白什麼是你若安好,便是晴天。”
“……”顧謙易插了插兜,“跟你們這些人待久了,我的情商都受到了侮辱,走了。”
“嗯。”顧琛易隨意的揮了揮手,尋著剛剛她離開的方向走了過去。
陽光如舊,清風和煦。
顧琛易是在院前的小花圃中找到那個躲藏的小身影的,隻是當他走過去之時才發覺有什麼地方不對勁。
林瑜晚麵色蒼白,額頭上冷汗涔涔直掉。
顧琛易心慌一晃,大步闊前,“怎麼了?”
林瑜晚雙手壓在肚子上,緊緊的咬著下唇,聲音有氣無力,“肚子痛。”
顧琛易瞠目,想要抱起她,可是她卻製止了他的動作。
林瑜晚眉頭緊鎖,熟悉的感覺,下麵很不舒服,她抬頭無辜的看著他,壓低著聲量,“我、我姨媽來看我了。”
“……”顧琛易瞧著她別扭的動作,脫下外套搭在她的腰間,“能自己走嗎?還是要我抱?”
林瑜晚拽著他的胳膊站起身,“我沒帶東西。”
顧琛易環顧四周,最終看見醫院對麵的一家便利店,扶著她走向長椅方向,“在這裏等我,我去給你買。”
林瑜晚趴著身子,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那種不舒服從最初的一點一點揪著痛發展到實在是控製不住的絞痛。
手,快要扶不住椅子,最後,狼狽的跌倒在地上。
顧琛易回來看到的一幕便是她和衣躺在地上瑟瑟發抖,汗水順著額頭濕了整個領口,麵如土色,甚至是毫無血色。
心神一顫,他疾步上前將她抱在懷裏,“很難受?”
林瑜晚帶著哭意,“為什麼不是你們男人來月事?”
顧琛易將她抱起,“如果真是那樣,你就得出去賺錢養家了。”
“我可以負責賺錢養家,你就負責貌美如花。”林瑜晚窩在他臂彎處,聲音漸漸失去力氣。
病房內,暖水袋放在腰側,大大的手掌暖暖的貼著小腹,瞬間疼痛消散而去。
“這些都是你的錯,我以前很正常的。”林瑜晚回了氣,忍不住的瞪著始作俑者。
顧琛易態度謙虛有禮,連連點頭,“是,都是我的錯,我接受領導責罰。”
林瑜晚挑了挑眉,“我要吃和記的魚片粥,還有城西灌湯小籠包,城北的新出的那家甜品店慕斯蛋糕。”
“就這些?”
“目前就這些。”
“好,等你出院,我所有都買回來。”
林瑜晚發覺不對勁,“為什麼要等到出院,你不應該是現在去給我買回來跪著用雙手捧到我麵前?”
“怕你再疼。”他將她用力的緊了緊,“睡一會兒,我讓人熬了紅糖水,等你睡醒了喝一點,暖一暖。”
顧謙易躲在病房外,做賊心虛般對著身後的護士說:“等一下把藥物處方給我改一下,把黃體酮給我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