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隻是提前告訴你一聲罷了。”
林嘉承緊緊的捏住茶杯,“你為什麼要腎?”
“這個我得想一想我可不可以告訴你。”
“我可以幫你找。”
“我找了一年了,等不了了,既然直係親屬成功率高,我不得不嚐試一下。”
“這麼說不是你病了,就是你兒子病了?”
林晉目光一沉,“你不需要知道是誰病了。”
“既然你都在乎你兒子的生死,難道我不會在意我女兒的生死?”林嘉承將茶壺丟在地毯上,看著上麵彌漫開的一灘茶漬,“林晉,你既然查到了晚晚,就應該知道她後麵還有一個顧家撐腰,你敢動她,可不是動我林氏這麼簡單。”
林晉挑眉,目不轉睛的直視著他的雙眼。
林嘉承感覺到一股莫名的寒氣在自己的身體周圍散開,他惶恐的看著男人,“你想做什麼?”
“做這種事,我當然知道道上的規矩,不能得罪什麼人,我自然而然很清楚,隻是逼不得已的情況下,我不得不冒險試一試?”
“你什麼意思?”
“老爺子當年辜負了我母親,趕走了我們母子,現在是到時候償還代價了。”
“我告訴你,你別——”林嘉承驚愕的捂住心口,一股疼痛就像是蜘蛛網瞬間在心口炸開,他雙目猩紅的看著男人得意的笑容。
“如你所見,我這個見不得光的人物是不可能明目張膽的去找她林瑜晚,隻有一個辦法引她自己出來。”
林嘉承失去掙紮,倒在地毯上,止不住的痙攣著。
“你放心,你現在還死不了,不過隻怕是活不了幾日了,林瑜晚也是到了該盡孝的時候了。”林晉站起身,輕輕的扯了扯他身下的毯子,替他搭在肩上,“我改日再來看你。”
“你——”林嘉承覺得有什麼東西在自己的心髒處糾纏著,他雙目圓睜,一個字還沒來得及說出,就這麼倒在地上人事不省。
林晉從書房內退出,對著一邊全神戒備的傭人說:“你家老爺好像生病了,你最好過去看看他。”
薛姨心急火燎的與他擦肩而過,看見書房內倒地不起的男人過後,急忙上前扶起。
隔天,天色較好,一縷陽光從落地窗一路延伸至床腳。
一雙小足從被子裏伸出來,一隻手小心翼翼的替她蓋上。片刻過後,小腳又從被子裏涼了出去。
顧琛易從矮桌上站起,蹲在床側輕輕的捏了捏她的鼻子,“該起床了。”
林瑜晚順勢抱住他的臂膀壓在頭下,“困。”
“今天要去產檢,忘了?”顧琛易拂過她淩亂的發絲。
林瑜晚睜開雙眼,“沒睡醒。”
顧琛易將她抱起來直接走向洗手間,“給你放好了熱水,先洗個澡。”
林瑜晚雙手纏上他的頸脖,笑道:“你替我洗。”
“……”
似覺得火氣不夠,她的指尖輕輕的滑過他的鎖骨,“萬一我又睡著了怎麼辦?”
顧琛易打開淋浴,“你說的沒錯,以後就用淋浴洗。”
“……”林瑜晚瞧著他毫不遲疑的轉身離開,坐在白玉壘砌的坐凳上,冷冷一哼,自己脫下睡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