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白雲辰一出手,翁文韜就感覺到束縛著自己的東西消失了,頓時陰狠的冷笑出聲,“殺了他,殺了這個小子,將他撕成碎片!”
“翁文韜,你這個混蛋,你不得好死!”翁銘聽見翁文韜這殘忍的話,忍不住憤怒的咆哮出聲,公子是他的恩人,這翁文韜竟這麼殘忍的詛咒他的恩人?太可惡了!
“翁銘?你怎會在這裏?”翁文韜聽見這聲音才發現翁銘的存在,狠皺了皺眉,這個庶子怎麼會出現在這裏?他不是應該在翁家當狗的嗎?他什麼時候走出來了?
“陌寒大哥,你快去幫公子吧,我自己一個人躲在這裏就可以了!你快去吧!”翁銘罵完翁文韜後就不管翁文韜了,焦急的推著他前麵的陌寒,可不能讓那個怪物傷了公子。
陌寒心底也有點焦急,聽見翁銘這話,煩躁的吼了他一聲,“給我安靜的待著。”以為他不想下去保護門主嗎?可是門主下了命令,除非門主遇到了生命危險,否則他們必須要以命令為主,這是以前門主明令規定的規矩。
翁銘不知道是不是被陌寒這吼聲嚇到了,緊抿著唇瓣低垂著腦袋,似委屈似難過。
陌寒這時可沒有心思管翁銘是不是被他嚇到了,是不是委屈難過,他吼了一聲後就緊張的看向幕夏那邊,完全沒有看見翁銘緊握的拳頭,也沒有看見他低垂的眸子裏一片堅定,一片想要變強的堅定。
說時遲那時快,在白雲辰那些花草樹木藤蔓將要纏上四不像時,在陌寒那三截木棍將要擊上四不像時,四不像突然睜開了一雙猩紅的眼睛。
下一刻,在眾人都沒有反應過來之前,四不像突然身子一閃,原地隻留下一個還未來得及散去的影子,白雲辰那些花草樹木的藤蔓和陌寒那三截木棍都擊中了這個影子,不,應該說穿過了這個影子。
白雲辰瞳孔狠縮了縮,腳尖狠踏了踏地麵,閃身擋在幕夏身前,全身強悍嚇人的氣息全麵爆發;同一時間一直隱在暗處的黑零也從暗處飛身出來護在幕夏的側麵,同樣一身讓人膽寒的強大氣息;陌寒同樣再也忍不住了,從樹上飛下來,與白雲辰和黑零形成一個牢固的三角,將幕夏緊護在中心。
“哼!”翁文韜陰狠殘忍的冷笑了笑,以為這樣就可以護住那個小子了?未免太小看那個怪物了!
然就在他這冷哼聲剛出鼻孔之際,他的麵前突然籠罩了一個黑影,他下意識抬起頭看去,剛看清那個黑影的真麵目,驚恐甚至來不及冒上他的臉上,他的肚子上被狠狠的捶了一拳,隨即他整個人如利箭一般向後倒飛出去,連撞上十幾棵百年大樹的樹幹才堪堪的停了下來。
“噗!”翁文韜連連噴出了好幾條血柱,這血柱裏混合著一點點的雜質,似是他的五髒六腑!
而翁文韜支撐不到一個呼吸的時間,雙眼一閉,暈了過去。
瞬時,現場突然死靜死靜的,似乎連一絲風都不敢吹過來,眾人的呼吸似乎靜止了,心跳也似乎暫停了!
不知道多了多久,似乎隻過了非常短暫的幾個呼吸的時間,又似乎過了好幾天,白雲辰白太子最先反應過來,略帶閑庭的拂了拂身上的淡藍色衣袍,四周的花草樹木再次恢複了原樣,“小夏,下次出手前記得提前告知一聲。”如果仔細看會發現白太子的眸子透著絲絲的哀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