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颼颼的飄著皚皚白雪,我打了一聲噴嚏,失神的望著窗外。
剛才,剛才一瞬間。
我做夢和別人拍拍拍,而且還穿著什麼鬼古裝,那大紅的顏色,現在想起來還覺得詭異,惴惴不安的再次望著窗外。
還好是個夢,喝了一杯水,起身,朝著臥室走去。
我叫林薇薇,今年23歲,在一家公司裏做秘書,已經工作了半年了。公司的宗旨是女人當男人用,男人當狗用,工資就那麼一點點勉強夠糊口的。
再次躺下,眼皮不爭氣的耷拉在一起。
渾身一涼,一雙骨節分明的手指,不斷的撫摸著我波濤,柔柔的,涼意襲擊著我的大腦,我卻怎麼也睜不開眼睛,隻能感覺那骨節分明的手,不斷的挑逗著我。
那雙骨節分明的手,所到之處,讓我豎起了汗毛,這麼詭異的事情,我該不會撞鬼了吧?這應該隻是個夢,如果外界有人喊我,或者我自己感覺到疼痛就能夠清醒過來。
那雙手順著我的腰肢摸了下去,隻差那麼一點點,就到了羞羞的地方。
忽然看到一張熟悉的麵孔——公司的CEO
這張臉,那麼的熟悉,由於CEO經常上財經板塊,還有小顏的玩笑,這張臉,已經早已印在我的腦子裏。但是他卻穿了一身古裝,就連我的身上都是古裝。
腦子裏不斷的回旋著,他怎麼會在這裏,不可能,這些都是鬼做的現象。
我狠狠的咬了咬舌頭。
猛然間驚醒,惴惴不安,驚魂未定的望著四周,我還在我的臥室,身上的燒已經退了,隻是依舊覺得寒,不僅回憶起最近一段時間的事情。
前幾日我收到一個快遞,那個快遞顯示從杭州某地寄過來的,可是最近我沒有網購啊?難道是那個快遞?快迫不及待打開快遞,顫抖的拿出裏邊的東西。
大紅色嫁衣,散落在地上的步搖,
展開那大紅色的衣服,軟軟的天蠶絲,配上金線繡成的,裙擺和衣袖上全是合/歡花的樣子。怎麼看怎麼不像贗品。
這,這——正是我昨日夢裏穿過的那件。
瞳孔不斷的放大,雙眸望著紅色古裝,仿佛渲染了一層最神秘的色彩。
不行,我不能讓這個鬼東西,來曆不明的東西在我的臥室裏,我以最快的速度,換好衣服,拎著那個奇怪的快遞袋子,扔在公交車站的垃圾桶裏。
剛進公司,就聽到了同事們在小聲議論著什麼?
我走了過去,他們停止了談論,目光齊刷刷的看向我,我很納悶,為什麼要看向我呢?
待人都散去,隻有小顏神秘兮兮的告訴我。“林薇薇,你升職了,但是還有另外一件事,公司的CEO死了。”
聽到這兩個消息,我手中的包掉落到地上,昨日在夢裏與自己纏綿的男子長得很像CEO,那張臉很熟悉,而且當時小顏和我開玩笑,說CEO會娶我。
這個是多少女孩子夢寐以求的,灰姑娘變成公主的版本,但是現在對我來說,卻是恐懼的。小顏關心的看著我問道:“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昨晚沒睡好?”小顏彎腰撿起地上的包,遞給了我。
我接過包,直接去了辦公室,臉色蒼白的回憶著昨日的那個夢,為什麼會這樣,我真的不明白,清楚的記得那個男子的容貌長得和杭州總公司的CEO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