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妙街後,龍羽才向老婦人請教了為什麼會發生這種事。
老婦人低著頭,不與龍羽對視的說道:“我有個徒弟,前不久受了點兒傷。我想辦法治了他一下,結果治得過了頭兒,體內存了不少的毒火。森林裏的水沒什麼好喝的,我就想進城來給他弄些水喝。看這丫頭的生意很好,以為她人品不錯。誰知道我老太婆竟然瞎了眼。”。
語氣怪異,聽起來不是本土人仕。龍羽想了片刻笑道:“老奶奶,這樣吧,我叫人給您弄些好喝解火的水來。幫您送回去。”。
“不用了,他在的地方,你們去不了。”老婦人說著,也不與龍羽再客套,直接獨自走向街道采買去了。剛剛那一翻折騰,竟然沒讓她產生任何感恩的念頭。
龍羽心裏也是一陣不舒服。但他始終覺得這老婦人有些不太對勁兒,怕她再出些什麼事兒,龍羽悄悄跟在了她的身後。
走過了幾條街,老婦人買了些藥材,又到另一家賣綠豆水的地方買了些甜湯,這才向城西走去。
龍羽微皺著眉,一路上沒發現老婦人有任何的反常之處。可越是這樣,他就越覺得奇怪。
尾隨著一直到快出城的時候,龍羽腳邊的雜毛狗突然發出了嗯的一聲怪聲。龍羽集中了注意力,也發現了意外收獲。
隻見路邊一隻被車壓斷了腿的流浪狗正倒在血泊中,看樣子已經快要去了。老婦人走到它身邊時,一隻手輕輕伸出,搭在了狗的肋骨上。
嗷的一聲慘叫,流浪狗的斷腿竟然開始向一起合壟。眨眼的功夫,傷口竟然長好了。跳起來搖著尾巴跟了老婦人一段,才被老婦人盯了一眼後逃走了。
這一幕過後,龍羽激動了。這種手段並不陌生,在沒有複紅藥水而且靈氣足夠之時,龍羽也常用這一招。正是那痛苦的治療秘術。雖然不知道他是怎麼學會的,但他肯定,跟這個救過他的人有關。
隱約中,龍羽記起了那次將死的經曆。要不是半昏迷時遇到了一個老婦人,他現在已經死了。是的,就是一個老婦人,穿著,打扮不記得。但這身形,這手法,絕對是她!
想到這裏,龍羽路尾隨著她開始向森林的方向走去。從側麵進入,一路上竟然也是一隻精怪也沒遇到,看起來他們的掃除工作做得相當到位。又或者,這個老婦人遠比他想像得要強悍,強到讓精怪野獸們見到她一個人也不敢出來惹事。
龍羽漸漸加速,直把速度加到了最快,就是這樣,還被越落越遠,直到看到了一片黑色的樹林,是的,黑暗森林到了。裏麵還住著那隻大怪物。
與此同時,一個熟悉的身影也從樹上跳了下來。連走幾步到了老婦人麵前。野人般的打扮,竟然是廖殘。看他卑躬屈膝的姿態,龍羽確定,這老婦人就是他口中的高人。同時,龍羽也想起了京都的那個傳說,廖殘跟著一個老得走不動路的婦人走了。現在,親眼驗證之後,傳說有誤,不是老到走不動路,而是看起來像是這樣。
實際呢?能讓廖殘這個七級上人如此尊敬的人,哪會是老到走不動路的人。
“出來吧,既然你已經看到了,還藏什麼?”老婦人回過身,花白的頭簾擋著半張臉,卻正麵對著龍羽的方向。
龍羽心中一驚,剛想出去,就發現廖殘快如閃電般衝了過來。隨即帶脈的神通發揮,龍羽眼中,一個奔跑如飛的男子一手抓向他的脖子。用盡全力,龍羽才把刀以足夠的速度擋在了麵前。
哢叭一聲,刀被握住,廖殘這才忙鬆開了手,“龍羽?怎麼是你?”。
龍羽尷尬一笑。
“你們也認識?那還真是緣份了。過來說話。”老婦人在森林中,與在外麵就完全是判若兩人了。說起話來師父範兒十足。
“師父,這位是龍上人,小犬的師父大人。今年隻有十七歲,卻已經是一位三級上人。”廖殘驕傲的介紹著,自己總算是有個朋友能拿得出手了。
果然,廖殘的師父也是輕抬起了頭,別有用意的看了龍羽一眼。隨即,她便轉過了身,在她看來,似乎龍羽這個三級上人也不值一提。
龍羽卻並沒生氣,他連忙跪倒在地,向那師父磕了個頭,“前輩,您不記得我了?去年的那一天,您在森林入口處救過我一命。當時,您用的就是那種痛得要命的秘術。”。
這句話一出口,廖殘的師父可是真的動心了。她立即轉過了身,隻閃了兩下,像是在飛一樣,到了龍羽的身邊。一雙清澈的眼在龍羽的身上打量了半天,這才長出一口氣:“呼!好小子,你真的是那天不要命的小不點兒呀。可,這怎麼可能?”。
龍羽已經習慣了聽這種問話,他自然知道老婦人指的是什麼,就主動答道:“說來話長,那次之後,我就學會了您的那種治療術。再然後,屠狼戰隊想滅殺我們,被我所殺。城督無賴,被天遣了。我隨著商隊回了京都,遇到了些奇遇。所以,就一路升到了現在。”。
老婦人激動的直點頭,這一次,她卻主動拉起了龍羽的手。伸手探查,她輕笑道:“好孩子,如果有人教你,你將比現在更輝煌。我且點你一句,既然你已經能雙功並用,為什麼不撞擊一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