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秦守誌帶人從皮貨店經過,發現隻有一個特務坐在茶樓裏,而且打著磕睡,不由大怒,狠狠劈了這特務一巴掌,問道:“其他的人在幹什麼?”
“李副處長說有其他的事要辦,帶著兄弟們出去了,很快就會回來的。”特務說。
“他媽的李大生,老子不是吩咐他緊盯皮貨店麼?他居然敢陽奉陰違,違抗老子的命令,看我不揭了他的皮。去,就說老子在這裏等著他,讓他馬上滾回來見老子。”秦守誌咬牙切齒地說。
“是,處長!”那特務趕忙出去了。
一會兒,喝得醉熏熏的李大生回來了,看見一臉殺氣的秦守誌,李大生不由出了一身冷汗,仗著酒勁,好容易才使自己鎮靜下來,膽戰心驚地倒了一杯茶,恭恭敬敬地遞給秦守誌,討好地說:“處長,什麼風把您吹來了?”
秦守誌一下把茶杯摔到地上,陰森森地說:“什麼風?歪風!”
李大生顫顫兢兢地說:“處座,您這是什麼意思,屬下有什麼做得不好的地方麼?”
“你做得很好呀,簡直就是太好了,我的李副處長!”
“我……我不過是累了,帶了兄弟們去填了一下肚子,沒耽誤多少功夫。”
“填一下肚子?你還敢狡辯!”秦守誌掏出手槍對著李大生,惡狠狠地說:“這店裏什麼東西不可以填肚子?到這個時候了,還敢欺騙老子,相不相信老子斃了你?”
李大生知道秦守誌動了真怒,膽子嚇破了,一個勁地說:“我相信,我相信,處長,看在我多年對您忠心耿耿的份上,您就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秦守誌本來也隻是想嚇唬嚇唬李大生而已,李大生是軍統青山站站長李自立的親侄子,而李自立在保密局內可是響當當的人物,深得毛人鳳的器重,還是自己的間接上司,不到萬不得已,他是輕易不會得罪李自立這尊大神的,現在李大生服軟了,就趁勢下驢,問:“李副處長,你知錯麼?”
“我知錯,我知錯!”
“錯在哪裏?”
“我不該違抗處座的命令,擅離職守。”
“你知道這樣做的後果麼?”
“請處座明示。”
“李老弟呀,你我都是黨國的人,值此黨國危難之際,可得為黨國分憂呀!”秦守誌的語氣緩和下來,見李大生還畢恭畢敬地站著,就指著一把椅子,說,“你坐下吧,我有話和你講。”
“謝謝處座!”李大生擦了一把冷汗,歪著身子坐下。
“李老弟,你知道,共產黨是無孔不入的,少不留神,就會給黨國造成巨大損失的,你應該明白這個道理吧?”
“屬下明白。”李大生道。
“兄弟剛才急火攻心,言行有些過火了。李老弟,還望你看在黨國份上,不要放在心上。”秦守誌安慰道。
“不敢,不敢,我知道處座是一心為了黨國,更是為了我好,屬下是不會不知好歹的。”
“你能這樣想,我很高興,李老弟呀,你知道我為什麼讓你這堂堂的副處長親自帶隊監視這小小的皮貨店麼?”秦守誌望著李大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