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秘書不過二十多不到三十歲的樣子,是中海一個著名大學的研究生,畢業後就應聘進了東陽集團,已經在陳東陽的身邊待了將近五年的時間,她深得陳東陽信任,並且在長時間的相處中,她和陳董的關係早已更進一步。
當然,像陳東陽這種人是不會給一個情婦名分的,兩人的關係大概就是金錢、名利、肉體這樣簡單的詞彙就可以概括了。
佳人在懷,陳董事長的虎軀一震,放在紅木茶幾上的手輕輕撫在女秘書的柔軟的細腰上。
陳東陽做得事情女秘書都知道,剛才吊在天台上的兩人她也知道。本來是派往江陽縣的人,今天卻被憑空掛在了東陽大廈的天台,對方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這個楊浩,到底是什麼人?”
陳東陽目光呆滯的看著身前女秘書狹長深遠的事業線,似乎對發生的事情還不敢相信。
那兩個黑衣打手既然被送來了東陽大廈,這就說明幹這件事情的人很清楚陳東陽就是幕後的指使者,陳東陽覺得自己已經陷入了危險當中。
他沒有想到,派人去弄來一個中年婦女都這麼困難,難道說楊浩還有實力派人隨時保護自己的母親,那他到底有什麼來路?
在陳董事長陷入深思的時候,旁邊辦公桌上的電話突然響起,女秘書慵懶的從陳東陽身上站起來,接了電話。
“嗯?人已經接回來了嗎,帶上來吧。”
女秘書放下電話後的五分鍾的時間,幾個穿著保安製服的人將早上那兩個被警察帶走的哥們給送了進來。
“陳總,人帶來了。”門口又走進來一個穿西裝的中年人,臉上帶著數道傷疤,帶這些狠厲之色。
陳東陽點點頭,站起身走到兩人麵前,深吸一口氣調整了自己的情緒。
“你們兩個說說吧,昨天到底怎麼回事,為什麼沒成功。”
兩個人顫顫微微的將昨天發生的所有事情都講了出來,在場的所有人眼中都充滿了驚駭之色。
穿西裝、傷疤臉的那個中年人是東陽集團控股的一個保安公司的老總,其實他就是陳東陽的手下,所謂的保安公司也就是為打手們找一個平時待的單位而已,他也就是那些保安混混們嘴裏的老大,就是一個黑澀會頭子。
“不對啊,楊浩的資料我們調查的清清楚楚,這人實在是沒有什麼特別的。”
“哼!現在說這些有用嗎?事實就擺在麵前,這已經是赤裸裸的威脅了,是我們看走眼了。”
陳東陽眼睛中閃過一絲狠毒,他實在是擔心,如果楊浩真的將目標對準他,那他會不會也被人掛在天台上。
“不行,這個威脅必須要解決掉,既然王慧已經出國,暫且不必管他,你們把注意力都放到對付楊浩上去。”
陳東陽越怕就越想消除威脅,他是不可能向楊浩服軟的。
“嗯,您想怎麼對付他?”
保安公司的老總問道。
“丟到淮江裏喂魚,不過要注意別留下什麼線索!”
陳東陽咬牙切齒,眼中凶光畢露,似乎已經看到了楊浩的死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