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龍急忙問道:“你到底是什麼人?”
龔添抬眼看著玄龍,靜靜的看了一會,輕輕歎息一聲,然後搖頭答道:“現在還不能告訴你。”
玄龍被他看得莫名其妙,聽了此話,按捺住情緒,問道:“那什麼時候才能告訴我?”
“或許,等你有能力自保的時候吧。”
話未完,龔添已經化作一縷白煙,飄逝不見。
“為什麼……”玄龍追問,“要等到有自保能力……”說到嘴邊,變成了喃喃自語,因為要聽的人已經走了。
他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要等到自己有自保能力才能說?難道他的身份會給自己帶來危險麼?……
玄龍思考了一番,覺得毫無頭緒,既然想不明白,便不再想,留待日後自會水落石出。
當下,他定了定神,便開始修煉仙法。
現在他越來越感覺到仙法的重要,隻有用仙法將身體淬煉得更強,才有足夠的力量應對精神力晉階時的那種極端痛楚。
數息之間,玄龍便進入了凝神狀態。
……
此時,不隻是天使會館萬籟俱寂,整個郡城也已經籠罩在子夜的寂靜中,四處的水晶光華無精打采地延續著白日的光明……
在聖塔城南郡城內西部,有一大片氣宇不凡的樓閣殿宇,與東部城主大殿遙遙相望,正是南郡城仙盟殿。
此刻,在這仙盟殿的大殿二樓,一位黑袍中年男子負手而立,透過窗戶遙望東方,其身後有一錦袍青年,正是號稱南郡青年才俊之首的趙君塵。
趙君塵舉止恭敬,臉上卻滿是不悅的神情。
黑袍男子突然厲聲說道:“你到底去還是不去?”
趙君塵輕哼一聲,反駁道:“隻是一個煉丹術隻有凡境七階的天使而已,值得父親對他如此重視嗎?”
黑袍男子正是聖塔城南郡仙盟殿殿主,趙波天。
他收到消息,今日南郡城主方德邀請玄龍去做客了。方德是靈州王族的人,此時向玄龍殷勤示好,其用意自然是明顯不過,無非就是想拉攏玄龍,日後為王族所用。
怎麼說玄龍也是仙盟弟子,趙波天作為南郡仙盟殿殿主,雖然不能阻止王族的行為,但是也不能無動於衷,總得有所表示。
趙波天早已經從盤龍鎮仙盟殿遞上來的弟子檔案裏查到玄龍的資料,知道他靈根資質差,但心知以玄龍這等煉丹天賦,日後定會成為靈州風雲人物,此時若是忽視了,將來恐怕會後悔莫及。
那日,受天使會館的邀請,趙波天前往天使會館觀摩了五星任務的實況,也看出玄龍與其子趙君塵之間有些不和。
現在,趙君塵就像是橫在玄龍與仙盟之間的一道屏障,要想拉攏玄龍,就必須打開這道屏障,而打開屏障的最佳人選,自然非趙君塵本人莫屬。
這次被王族的人搶先一步,趙波天心中難免有點心焦,此時見趙君塵仍是這種冥頑不靈的態度,心中更是煩躁,當下大聲訓斥道:“你懂什麼!王族的人已經搶先一步,主動去拉攏他了!他是我們仙盟的弟子,我們卻毫無表示,相比之下,我們已經輸了一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