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郡的三位女天使驚呼一聲,連忙跑上前去,查看吳誌的傷勢,其中一人立即施展“療傷術”為他療傷。
玄龍四人均在遠處觀望,心情卻是頗為複雜,既高興又擔憂。
當見到光劍劈斷吳誌的寶劍,並破開吳誌的“靈盾”時,玄龍首先是一驚,他也沒有料到,吳誌這一劍竟然凝聚了如此駭人的力量!
驚訝之餘,玄龍也有些幸災樂禍,心想自己能躲過這一劍,憑借的是精妙的精神術,若是換成飛揚、方曉或者趙君塵,那下場恐怕比吳誌還要慘。吳誌下重手在先,結果卻被自己的劍重創,這就叫作自食其果。
此外,他還有點擔心,吳誌雖惡,畢竟罪不至死,萬一這一劍要了他的小命,那未免有點過頭了。
過了一會,西郡的另外兩位天使也先後施展“療傷術”,接連為吳誌療傷。直到這時,他的傷勢總算稍微穩定下來,然而其人卻仍是昏迷不醒。
這時,趙君塵作為南郡的隊長,禮節性地詢問道:“吳仙兄的傷不礙事吧?”
“不礙事,暫時還死不了。”一位女天使語氣不善地答道,隨後目光轉向玄龍,責備道:“你下手也太狠了吧,差點要了他的命!”
玄龍一副既吃驚又無辜的樣子,答道:“這好像跟我沒什麼關係吧,我可什麼都沒做,什麼都不知道啊。”
那位女天使一愣,問道:“你真的什麼都沒做?”
玄龍很誠懇地點了點頭,答道:“你們也知道,我才一個凡境七階的初級仙士,怎麼可能傷得了他呀?我還以為是他自己撤回仙劍的呢。”
聽了玄龍此話,西郡的那三位女天使均不由點了點頭,她們除了相信玄龍,別無選擇,因為,她們同樣覺得,眼前這位凡境七階的初級仙士無論如何也不可能有重傷吳誌的實力,一切隻有等吳誌醒來之後才能知道了。
方曉可就沒那麼好說話了,她見吳誌對玄龍下如此重手,本來就憋了一肚子火,此時見對方竟反過來責問,登時火起,叱道:“你們怎麼好意思來責怪玄龍呢?你們也看到了,吳誌剛才那一劍有多恐怖,玄龍如果不是運氣好的話,恐怕此時已經是一具屍體了。你們真要怪的話,就應該去怪吳誌那混蛋,他要死了才叫真正的活該呢!”
聞言,西郡三位女天使雖怒,卻也無可辯駁,因為方曉的話的確是句句在理。
玄龍感念這三位女天使心地善良,曾在自己與吳誌相鬥時出言相助,所以,此時見她們被方曉罵得尷尬,便拉了拉方曉,說道:“好了,罪魁禍首是吳誌,你就別怪她們了,她們隻是心地善良,不忍看到傷亡而已。”
稍頓,他又對三位女天使說道:“吳誌身受重傷,你們還是趕緊將他送出秘境去吧,晚了,恐怕有性命之憂。”
三位女天使點點頭,然後將吳誌抬上馬背,別過玄龍四人,折向南方而去。
待西郡四人遠去之後,玄龍四人也開始啟程向迷幻沼澤進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