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宋盟主有些忍無可忍了,厲聲喝道:“洪慶,你這是想故意刁難嗎?”
洪慶麵色一沉,露出幾分顧忌的樣子,沉默了片刻,辯解道:“宋盟主,我隻不過說了其他兄弟都想說的話而已,可沒有半點刁難的意思。”
“哼,我怎麼沒見其他兄弟有什麼異議啊?”
宋盟主目光冷冽地掃過全場,絕大部分人在他的逼視下,連頭也不敢抬,哪裏還敢提什麼異議。
洪慶雖有所顧忌,但並不退縮,說道:“其他兄弟是迫於你的淫……,是敢怒不敢言罷了!”
“放肆!洪慶,你滿口胡言,難道真以為我宋扶明治不了你了嗎?”
聞言,洪慶不但不懼,反而將胸脯一挺,大有針鋒相對之意。
眼看雙方就要翻臉,坐在宋扶明一側一直默不作聲的高應幹咳兩聲,說道:“宋盟主,洪慶兄弟,都請息怒,既然是商議,各持己見本屬正常,但是如此大動肝火,就難免有點過了。”
宋扶明和洪慶同時冷哼一聲,坐回到座位上,不再說話,隻是他們怒目相向的眼神表示他們不會輕易就此罷休的。
見雙方坐下,高應的雙眸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接著說道:“宋盟主,你說的按比試定名額的辦法,總的來說是沒錯的,但是並不十分完善,所以洪慶兄弟才會提出不同看法,而且持有這種看法的兄弟似乎不在少數。依高某看,如果要令大家信服的話,恐怕真要好好商議個萬全之策才好……”
高應的話音未落,下麵已經議論紛紛,看起來,多數都是對高應的意見持支持的態度。
宋扶明本來打算速戰速決,稍加施壓,就按自己的意思定下這定名額的辦法,沒想到南郡的高應和洪慶一唱一和,硬是破壞了他的好事,如此一來,再一意孤行地話,恐怕真的難以服眾了。
一番思量之後,宋扶明語氣轉緩,說道:“聽高兄的意思,心中似乎已有良策了,不如就此說出來,讓大家都評議評議吧。”
高應臉上幹笑著,答道:“宋盟主真是抬舉高某了,在下哪有什麼良策,不過,倒是有幾點粗淺的建議,可供兄弟們參考一二。”
“高兄莫自謙,快將你的良策說出來吧,我們可是等不及了呢。”
宋扶明心中一陣冷笑,麵上卻仍是裝著一副不恥下問的樣子。
高應拱手環視眾人,說道:“那高某就恭敬不如從命了!按理說,以比試定名額,這是一直沿襲下來的辦法,並無太大的不妥之處。
但是,今年有所不同,名額比往年多了許多,若再按老辦法,選出來的十人恐怕並不會是我聖塔盟最強的十人,這樣的陣容要想奪取獵魔會冠軍,成功的幾率想必會大打折扣的……”
話音未落,便引起了下麵一片共鳴。
“就是,有東郡五傑,你們東郡自然能夠獲得全部十個名額,但是這十人肯定不能代表我們聖塔盟的最強實力。”
“可不是嘛,別的不說,至少每個郡的前三名不會比東郡的後五名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