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們懷疑是我造假了,放任這本書存在文檔室裏?”牧天山回答說。
我心裏一驚,不愧是開公司的大老板,思維就是敏捷,我笑著說:“你確實有這種嫌疑,畢竟第一代管理員都去世了,而第二代管理員隻有你牧天山一個人,最近的管理牧土身份很清白,三道選擇題,隻剩下你沒有做過。”
“我們並不是懷疑你,而是確定你就是造假的那個人。”
牧天山表情變幻了幾下,一口否決說自己本分工作,根本就沒有造過什麼假,一定是你們故意栽贓陷害。
我也比較無語,沒事情我們找你幹什麼,在這群嫌疑犯中,隻有牧天山的可疑性最高,當然不能讓他就這樣回去。
在案件沒有破獲之前,牧天山是沒有人身自由權的,必須得現給趙隊長打個電話。
“隊長,牧天山已到詭案裏,請指示。”
電話那頭,趙隊長說:“我們也發現了新線索,正遭王詭案局裏趕過來,你們先穩住牧天山,我即可就到。”
掛斷了電話,我請牧天山去辦公室休息,同時我把圖書操作的紀錄打印出來,順便把那本《創辦主旨》和一本《探案手冊》拿了出來,這個可是很有力的證據。
文檔室暫時由小王繼續看守著,我走之前,還格外提醒他不要讓外人進去。
我帶著他們來到辦公室,這次沒有帶牧天山去小黑屋,因為沒有這個必要,等找趙隊長回來之後,這件事就會有新發現。
“這位是?”牧天山發現了佛四爺,他記得自己辭職的時候,並沒有見過這種人,在他眼裏佛四爺沉著穩重,看起來是個非常有見識的人。
實際上佛四爺還真有見識,他身上的氣質與眾不同,和一些領導人的氣質差不多,站在那裏就是眾人目光的聚焦點。
佛四爺笑著說:“我隻是一個蒙古人,來這裏做客的,你們不要管我,隨意隨意。”
牧天山想了一會,說:“你該不會是佛四爺吧,看你這樣子,差不多了。”
我打斷了他們的對話:“沒錯,這就是蒙古有名的佛四爺,他來幫助我們詭案局調查案件,這幾年你也聽人說過吧,七年前那神秘黑影的案件,最近我們有了新的線索,隻可惜沒找到黑衣人老巢的確切位置,所以請你過來說說。”
牧天山自然不會承認了,他辯解說自己不知道,聊來聊去圍繞這個話題,反正牧天山死活不說,我們也拿他沒有什麼辦法。
隻有等趙隊長和牧土回來,指證牧天山,順便給他施加壓力,在有了證據後可以依法處理牧天山,那時候就由不得他繼續隱瞞下去了。
半個小時後,趙隊長帶著牧土走了進來,正好看見我們走審問牧天山,他嚴肅地來到大家麵前,向大家介紹了牧土的身份。
我們都認識牧土,趙隊長說這個是在演戲,專門做給牧天山看得。
牧土假裝不認識牧天山,笑著跟他打招呼,現場的氣氛有些尷尬,我們就都坐在了辦公室裏,聊了些無關緊要的事情。
“趙隊長,這位就是牧天山,他是第二代的文檔室管理員了吧?”
“不錯,他就是第二代管理員。”趙隊長點了點頭。
牧天山皺起了眉頭,麵前兩人在唱雙簧戲,他哪能看不出來呢,他奇怪的是,為什麼自己的侄子會和詭案局的人有聯係?
看樣子雙方人馬是約定好了的,務必要套出自己的口風了,牧天山心裏在嘀咕,他能有今天自然不是努力換來的,而是走了一條捷徑,要不然打工五六年能有錢開公司嗎?
沒有,打工個七八年,最多也就三十多萬元而已,普通的打工仔不可能有錢開公司的。
我看著牧天山的表情,他偽裝的很好,外人是看不出他在想什麼的,這種人基本上是城府極深,精明無比,想從他們嘴裏套出真相,還真有大難度。
接下來,趙隊長他們話鋒一轉,漸漸地聊到了文檔室的事情,牧天山也有了說話的餘地,在這種不知不覺的交談中,我們對牧天山有了大致的了解,牧天山幹活確實很認真,這點無可厚非。
但是,關於那本《創辦主旨》的書就很有問題,有人故意把這本書放進文檔室混淆視聽,後人拿著這本書,會覺得詭案局是書中寫得那樣,實際上被蒙在鼓裏都不知道。
做事的人竭力隱藏詭案局的曆史,那證明詭案局並不簡單,在創建這個機構的時候,一定是經曆了很大的波折,而關鍵詭案局的成立人不明,我們暫時不清楚他是什麼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