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木屋背靠樹林,此刻,炊煙嫋嫋。
一條野狼正舔舐著一塊野豬肉,那血淋淋的野豬肉被它一口吞下,隨後,它又搖頭擺尾的走到飯桌旁邊,希望主人可以再施舍一點野豬肉。
“沒出息的東西。”神秘獵戶又丟了一塊野豬肉出去。
我看著那條野狼津津有味的吃著野豬肉,我這酒意也淡了不少,從喝酒到現在也有兩個多小時了,想不到那烈酒的後勁這麼大。
在這期間,我有問過神秘獵戶的名字,但他不願透露自己的真名,對他來說,神秘獵戶就是自己最好的身份,我們也不能強求他。
神秘獵戶今年五十歲,但從外貌上看不出來,年過半百的他體格健壯。這次顧寧來找他出山勘探風水,找尋那迷失在大地上的風水地閣。
可惜,這位神秘獵戶並不想出山,剛開始的時候,他還裝成自己是神秘獵戶的樣子,可是後來三杯烈酒入肚,這位前輩也吐露了自己的心聲。
然而讓我感到意外的是,這位前輩居然知道我父親,他和我父親還有過一段交情,這是我始料未及的地方。
於是,我追問神秘獵戶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父親怎麼會和他認識?
顧寧也感到好奇,這位前輩貌似有很多秘密?
“孩子們,你們可能不知道,在十幾年前發生的事情,為什麼要歸隱山林,以及我為什麼不答應你們的請求出山?”
神秘獵戶又給自己倒了一杯烈酒,他端著酒杯,目光遙望遠處色中的天際,思緒就飄搖到了十幾年前。
那是一個冬天,他冒著寒冬大雪被人請出了雲茶鎮,那個人並不是別人,正是顧寧的父親顧刀鋒,他們兩個人冒著大雪趕到了我國的西部,也就是當時的內蒙古等地方。
那裏有一個大墓穴,刀鋒帶著他家族的人去盜墓,由神秘獵戶給他們勘探風水,不出三天,這墓穴就被找到了。
顧家也因此獲得了大利益,刀鋒更是要和神秘獵戶結拜為兄弟,但是一場大禍正在誕生,因為這次盜墓收獲太大了,驚動了那些黑暗組織勢力的注意力。
說到這裏的時候,神秘獵戶劍眉倒豎,似乎是心中憋著一股仇恨未能疏通。
在那次的盜墓結束後,一個神秘組織的人找上了神秘獵戶,花大錢請他過去勘探風水,當時神秘獵戶還感到奇怪,他自己都是顧家的首席風水師了,哪能再受邀幫助他人?
於是,當時的神秘獵戶沒答應,那時候他剛滿四十歲,對於人情世故也看得比較通透,他覺得錢並不是萬能的。
這個神秘組織叫做暗夜組織,正是我所要剿滅的暗夜組織,早在十幾年前就成立了,準確來說是二十一年前成立的,當時或許我才一歲半左右。
由於神秘獵戶拒絕了黑衣人們邀請,他們便把怒火撒到了顧家的頭上,一場滅門慘案便是拉開了序幕。
當時,顧家和黑衣人們大開殺戒,雙方是鬥得你死我活,最後誰也沒有撿到便宜,雙方都說損失了不少的成員。
至此以後,神秘獵戶心懷愧疚,他便辭退了自己首席風水師的職務,一心歸隱山林了。
如果僅僅是這樣的話,那還不足以讓神秘獵戶心灰意冷,在接下來的歲月裏,神秘獵戶又被請出去了一次,但結果依然是令他大失所望。
和我父親見麵的時候,當時我父親是詭案局成員的身份,基本和佛四爺的遭遇差不多,我父親注意上了神秘獵戶的身份,兩個人不打不相識就成為了好朋友。
其實,這段故事比較漫長,神秘獵戶都說暫時不想提起,具體情況讓我回家問自己的父親。
十幾年以來,神秘獵戶遭受了三次的打擊,這三次足以讓他心灰意冷了,所以神秘獵戶在最近的七八年裏,他來到了這片森林裏隱居。
每天早上去森林打獵,中午去小湖邊垂釣,晚上的時候喝一杯自己做的糧食酒,這日子其實也算逍遙。
一直到神秘獵戶說完了自己的經曆,我仍然沒從回憶中醒過來,這世上的事情太難預料了,我是怎麼也沒有想到,這神秘獵戶居然和我父親是舊相識。
顧寧若有所思的說:“所以,前輩就隱居了接近十年,每天過著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
神秘獵戶慘笑一聲:“沒錯,這日子倒也是無拘無束,但人這一生總要有點理想的,我之前躲避你們,隻不過是考驗下你們的心性而已,做大事的人,切記不能急於求成。”
兩人剛說了一句,神秘獵戶卻看向了我,眼神中流露出了對我的賞識,他說本想再考察一下顧寧幾天的,想不到被我提前趕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