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更加糟糕了?”容成遠對這件事情似乎很有興趣。
“因為納蘭博嚴他……”金嫂有些難以啟齒。
“嗯?納蘭博嚴怎麼了?”
“納蘭博嚴他看上小蘭了,恐怕。”金嫂紅著眼睛,一臉的猶豫。她唯唯諾諾的站在大廳的一角,想個做錯事情的孩子。
容成遠恍然大悟。精明的容成遠終於知道陸蔓蔓為什麼要向他開口借錢了。
隨即容成遠把管家叫了過來,他在管家耳邊悄悄說了些什麼,管家退下了。
金嫂緊張的手心直冒冷汗,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金嫂不知道容成遠接下來將會如何處置她。
一會兒功夫,管家手裏拿著什麼東西來到了容成遠身邊,“先生,這是您要的東西。”容成遠利索的接過來,他淺淺一笑,微微張口:“金嫂,這張支票給你,替你侄女贖身!”他深邃的眼眸讓人琢磨不透。
金嫂愕然的站在那裏,雙手顫抖的接過那張支票,微微浮腫的眼睛有些濕潤。
“先生,我該怎麼報答您?”金嫂的聲音有些哽咽。
“不用你報答,你在我們容成家也這麼多年了,盡心盡力。這是你應該得到的。”不得不承認,容成遠這麼做,多半也是為了陸蔓蔓。他不想看到陸蔓蔓為了錢而發愁。
“先生,我……”金嫂話音還未落,就聽見“撲通”一聲,隻見金嫂結結實實的跪在了地上。天花板上的流蘇吊燈清清楚楚的展現出她頭發上的幾根銀絲。容成遠一驚,急忙從沙發上站了起來,伸雙手去攙扶這位年過五旬的老人。
“先生,你是小蘭的救命恩人。等小蘭從納蘭家出來,請先生答應她在容成館做工!以償還她欠下的債務!”金的聲音有些倔強,她對容成遠的攙扶似乎並不領情,依舊不動聲色的跪在原地。
容成遠丟一個眼神給旁邊的管家,示意管家把金嫂扶起來。容成遠對於金嫂說的這件事真的無所謂,他一臉輕鬆的說:“怎麼樣都行。”隨後,轉身朝樓上走去。
金嫂緩緩的的站起身來,因為跪的時間太長,金嫂沒站穩,差點摔在地上。管家急忙上去扶了她一把。金嫂感激的看了一眼管家。隨後,掙脫他的手臂,自己踉踉蹌蹌的向廚房走去。
……
小蘭端著溫熱的咖啡向納蘭家的大廳走去,此時,納蘭博嚴正不苟言笑的坐在沙發上看著報紙。小蘭微微彎腰,熟練的把咖啡放在桌子上,正欲轉身走掉時,隻覺的手掌一陣溫熱,她回頭望去,納蘭博嚴正笑眯眯的盯著自己,他那寬厚的大手緊緊的貼在自己的手臂上。
小蘭驚了一下,使勁的掙紮著想擺脫納蘭博嚴的魔爪,可是徒勞。小蘭嚇的花容失色,她腦袋“嗡嗡”作響,一時間亂了分寸。納蘭博嚴看到小蘭緊張的神態,似乎更加得意,他更加用力的拽緊了小蘭。小蘭一個趔趄,一下子栽進了納蘭博嚴的懷中。納蘭博嚴嘴角上揚,對小蘭的投懷送抱很是滿意,他又扶了扶他那特有的金絲邊眼睛。低下頭,色眯眯的盯著懷中豆蔻年華的少女。
小蘭隻覺得一陣反胃,惡心的難受,她惡狠狠的盯著納蘭博嚴,心裏已經罵了他千萬遍!小蘭拚命的掙紮著,圓嫩的小臉因為使勁漲的通紅,無奈納蘭博嚴緊緊的把她按在懷中,動彈不得。
這一切被時刻監視納蘭博嚴的水野舞盡收眼底,她正準備下樓為小蘭解圍。隻見納蘭紫踩著十厘米的恨天高搖搖擺擺的走了進來,她臉色陰沉,似乎在外麵受了很大的委屈。看到納蘭博嚴正摟著一個女傭卿卿我我,納蘭紫急了,她有些怨恨的衝著納蘭博嚴喊到:“父親,我這都火燒眉毛了,您還在這尋歡作樂。”雖然是呐喊,可語氣裏充滿了撒嬌的味道。
緊接著,納蘭紫犀利的眼光盯著小蘭,小蘭隻覺得被納蘭紫的眼神刺的睜不開眼睛,納蘭博嚴看到女兒走了進來,稍微鬆了鬆按著小蘭的臂膀,小蘭急忙起身,趁納蘭博嚴不注意,一溜煙兒跑了出去。
轉眼,客廳裏隻剩下了納蘭博嚴父女二人。
納蘭博嚴有些惱怒,他調整一下坐姿,濃密的眉毛擰成一團,有些褶皺的臉寫滿了不悅,似乎埋怨納蘭紫掃了他的雅興。他睨一眼納蘭紫:“你又怎麼了?什麼事情就火燒眉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