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東美術大賽如期舉行。
今天的太陽似乎特別的明亮,豔陽高照,大街上的人流跟車流也多了起來,加上是周末,老人跟小孩隨處可見。
盛千秋穿了一身名貴的藍色西裝,特地打了紅色領帶,一身衣服頓時襯托的他年輕了幾歲。
他準備去參加華東美術大賽最後的總決賽。
司機一邊開車,一邊從後視鏡裏偷偷的瞄了一眼盛千秋,發現他神色肅穆,眉頭微皺,仿佛有什麼心事一般。
跟在盛千秋身邊時間長了,司機知道盛千秋的心事,他看似不經意的問:“先生,是不是因為陸蔓蔓的事情?”
盛千秋瞥了一眼司機,然後點點頭,司機欲言又止,好像有話憋在喉嚨裏說不出來,盛千秋淡淡的瞥了一眼司機,聲音不冷不熱:“有什麼話直接說。”
“先生,我覺得做人應該堅持自己心裏的想法,既然您覺得陸小姐的畫非常好,那就堅持。”司機小心謹慎,察言觀色的說。
盛千秋沒說話,將臉扭到一邊,望著窗外一閃而過的樹木。
華東美術大賽總決賽這次依舊是在D城國家博物館舉行。
寬大高高的台階走上去,依舊掛著火紅的橫幅,上麵寫著幾個字“華東美術大賽總決賽”。
字跡飛揚,在明媚的陽光下,散發出蓬勃的朝氣,光是看了就讓人熱血沸騰,激動不已。
台階上是絡繹不絕往進走的人,仍舊是一些上層社會的精英人士。
一輛黑色的邁巴赫刺啦停在停車場,眾人紛紛側目,從後座上下來一個一身藍色西裝的微胖男子,頭發黑峻峻的,整個人精神煥發,朝氣蓬勃,走路也很快,仿佛身上有很多力量。
眾人看著他消失在博物館寬大的玻璃門前。
站在不遠處,人群裏的一個男人悄悄指著這個男人跟大家說:“這個人就是盛千秋,他是今天評委席最主要的人,冠軍應該是從他的手裏產生的。”
“真是羨慕,這才是咱們城市最有分量的人物啊!”
“是啊!是啊!”
這次總決賽的現場布置明顯要比上次的嚴肅,端莊,氣氛也明顯比之前的緊張。
畫展旁邊放了兩排桌子凳子,上麵規矩整齊的擺著礦泉水,名字牌,更像是一個嚴肅的會議。
畫展則是一字擺來,呈現在各位評委的眼前,現在很多評委還沒到,所以座位上有的是空的,而畫展旁邊則是身材窈窕,穿著大紅色旗袍,笑容滿麵的禮儀小姐。
會場外麵一點,則是架著攝像機,拿著麥克風,隨時準備采訪報道的記者。
最後是觀眾席,那些上層社會,或者對繪畫有興趣的人則是買了票,坐在觀眾席,親自看著華東美術大賽的總冠軍誕生。
這樣他們才覺得有意思,很快,觀眾席上就座無虛席。
當鍾表指向八點半的時候,各個評委紛紛入座,大家互相點頭問好,尤其是對盛千秋敬重有加。
一個貌似是生千秋徒弟的男子,一身黑色西裝,拿著話筒,表情略帶微笑,用詞嚴謹的說:“好的,現在時間到了,華東美術大賽總決賽現在開始,我來宣布評選規則,這次總決賽采取的是淘汰製……”
然後主持人宣布了規則,意思就是兩組畫進行對比,然後這樣一個畫一個畫的刷掉,剩下的最後一個畫作為此次華東美術大賽的總冠軍。
“因為這次比賽比較嚴謹認真,所以希望各位觀眾席上的男士女士,不要竊竊私語,不要交頭接耳,隻需要認真的看著就可以。”
說完,支持人就朝著評委席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然後,禮儀小姐隨便拿出兩幅畫開始比賽。
觀眾上的納蘭紫眼睛緊緊的盯著評委們的情況,緊張到不能呼吸,纖細的手死死的抓著椅子,默默地祈禱,千萬不要出意外,她將會是最後的總冠軍。
納蘭博嚴坐在女兒旁邊,淡定的拍拍女兒的手背,其實他也緊張的額頭上冒出一層細密的汗珠。
容成遠依舊一副毫無表情的俊臉,依舊冷酷,高傲,無所謂的看著評委席,修長的腿翹起來,悠閑的動著,一副置身事外,看好戲的樣子。
喬雅風也不緊張,因為她知道,隻要有師父陸蔓蔓在,她就絕對不成為總冠軍,索性抱著來玩的心態,看看自己到底能打敗多少人,在哪個環節被淘汰下來的。
這樣倒是也是一場樂趣。
隨著時間的推移,很多畫作被刷了下來,很快就剩下了最後兩幅,一副就是陸蔓蔓的《煮豆圖》,另外一副當然是納蘭紫的《清涼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