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被封印禁錮住,不過荒神的聲音,已經清晰的傳遞到了秦舞陽和桃夭夭的腦海當中。
“荒神?”
這個時候麵對荒神,秦舞陽依舊覺得心有餘悸,因為荒神給他帶來的震撼,實際在這一輩子最大的一次。荒神,實際上,便是這個世間的另外一種規則。
嚴格來說,荒神都不算是生命。
“哈哈,我盡管被禁錮住,不過我總有一天,會突破這封印,到時候我第一個要殺的人,便是你們兩個。”
荒神威脅道。
“呃。”
秦舞陽和桃夭夭都微微有些驚訝,他們兩個人都不知道,這才第一次見麵,怎麼就得罪了這不可一世的荒神。如果是在一起,荒神說要殺死他們,那不過是舉手之勞。
不過現在,秦舞陽和桃夭夭都知道,荒神被封印,並沒有這樣的實力。
可是,一個沒有實力的人,說出來這樣的話,豈不是···
“哈哈,荒神,你這是在用激將法,是不是想讓我們兩個聯手攻擊你,將禁錮你的封印給打開?”
秦舞陽和桃夭夭的腦子何其靈活,不夠是轉念之年,就已經想到了其中的利害關係。秦舞陽是仙道門派下的弟子,自然不可能是釋放出來這荒神。
而桃夭夭盡管是天魔宗的少宗主,不過對於這荒神,她隻有本能的畏懼。
“真是搞笑,你還是在這裏安靜的等死吧。”
秦舞陽譏諷道。
“臭小子,如果有一天,我突破了這封印,我第一個殺你。”
荒神依舊在哪裏罵罵咧咧。
“我們走吧。”
秦舞陽招呼桃夭夭,兩個人並不打算在這裏停留,畢竟他們兩個人的實力擺在哪裏,麵對著荒神這種強大的存在,那種無力的感覺,特別的明顯。
就是是被封印,荒神依舊是荒神。
沒有了岩漿的封路,秦舞陽和桃夭夭和輕鬆的飛到了深遠的邊緣上,這個時候,秦舞陽忽然想起來什麼問題,很關切的看著桃夭夭。
“我突然想起來一個問題。”
“這裏是西陵神殿,想必在這深淵周圍,早已經被西陵神殿的人給包圍起來了,我是雲劍山的弟子,他們自然不可能立刻將我擊殺。”
“但是你!!”
“噗!”
看著秦舞陽激動的樣子,桃夭夭的臉上露出來深深的笑容,不知道為什麼,她感覺到了秦舞陽的關心,而她那一顆冰冷了這些年的小心思,也在漸漸的融化。
“這個你倒是不用擔心,我有誅仙印在手,就算是那些大修行者,我也有足夠的把握,從他們手中逃脫。”
“反倒是你啊,如果被他們看到,我們兩個人一起出來,西陵神殿的這些老古董,臭老頭,他們肯定會問你,為何和天魔宗的少宗主在一起,你為何麼有殺我。”
桃夭夭微笑著說道。
“這倒是一個問題!”
秦舞陽摸了摸頭,“不如我們兩個假打一番,然後飛出去以後,你趁機逃走。”
說完這句話,秦舞陽和桃夭夭兩個人相顧無言,都能夠感覺到彼此心中的尷尬。
“來吧!”
終於,還是桃夭夭駕馭起來誅仙印,朝著秦舞陽攻殺過來。
秦舞陽也不敢懈怠,畢竟要在西陵神殿那些人的眼皮子底下交鋒的話,是不能夠露出來一絲的破綻的。在他的手中,淵紅劍青光大盛,和誅仙印廝殺在一起。
出了深淵,外麵的世界,正好是午後。
轟!!
讓秦舞陽和桃夭夭意想不到的是,這桃山之上的廝殺,居然還在繼續。整個桃山,依舊是一片戰場,或者說是一片血腥的地獄。魔道,妖道聯盟和正道西陵神殿的廝殺,已經持續了十天。
在這十天的時間裏麵,幾乎時時刻刻都有正道,魔道,妖道的人隕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