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初真人的歎息,是西陵神殿最真實的一個寫照。魔道,妖道聯合了荒神,猝然發難,如果是一般的正道門派,無論是茅山派還是龍虎山,都會被兩道聯盟給擊敗。
西陵神殿能支持這麼久,並且挫敗妖道,魔道的陰謀,實際上已經令人刮目相看了。
不過,損失便是損失,這一點, 是誰也否認不了的。
千古名門大派,西陵神殿就這樣落寞了。
秦舞陽跟著太初真人回到了雲劍山上,不過這個時候,整個世俗之間,都是風雨飄搖,魔道,妖道的勢力一再增強,隻是依靠著龍虎山,茅山派,根本控製不住世俗之間的局勢。
天下局勢,撲朔迷離,沒有了西陵神殿這個秩序的維持著,仙道內部,也呈現出來一鍋粥的局麵。
仙道門派眾多,恒河沙目一樣巨大,在這其中,有茅山派,龍虎山一脈這樣的擎天巨捏,也有雲劍山這樣的二流門派,更有數之不盡的小山派,各種各樣的散修勢力。
一時之間,各種利益爭奪,仙道門派打亂。
雲劍山,因為秦舞陽斬殺了鴻蒙宗少宗主的緣故,也處於這場風雨飄搖的漩渦中心。
紫霞大殿內。
太初真人坐在中間的椅子上,雲劍山各脈的首座分別坐在兩邊,在他們背後,都是各脈首座門派下的得意弟子。這些人的臉上,都帶著一抹揮之不去的憂愁。
三日之前,雲劍山一脈得到了消息,鴻蒙宗在宗主黃天霸的帶領下,傾盡全部的力量,向著雲劍山殺奔過來。
鴻蒙宗,在一起的格局當中,是三大門派之下的第一門派,也就是二流門派的老大。現在西陵神殿衰敗,短期內的元氣損傷巨大,這個時候的鴻蒙宗,隱約有成為第三大派的趨勢。
這一脈,上下萬人,殺向雲劍山一脈,就算是大周皇朝的武則天陛下,都選擇了沉默。
山雨欲來風滿樓,雲劍山上,一片驚慌。
“這次我們惹的麻煩,可是不小啊。”
一位首座說道。
他的意思,就是在指責秦舞陽擊殺了鴻蒙宗的少宗主黃軒,給雲劍山招惹了這麼大的麻煩。但是秦舞陽乃是太初真人的得意門生,這些脈係的首座,也不好公開的指責。
“我召開這次大會,就是看看各位的意思。”
太初真人微微看了一眼宋大仁,臉上露出來一抹笑容,“宋大仁師弟,你們大竹峰一脈,到底是個什麼態度?”
剛才說話的首座,確實天劍山大竹峰一脈的首座宋大仁。這宋大仁和太初真人都是一個輩分上的人物,修行造詣也很強大,所以一直以來,對已雲劍山掌門的位置,多有覬覦。
這次,太初真人關門弟子秦舞陽給雲劍山招惹了這麼大的責任,正好是宋大仁向太初真人逼宮的一個機會。
“掌門師兄,你既然這麼問的話,我就直說了。”
宋大仁清了清嗓子,看了一眼在座的這些同門師兄,各脈的首座。雲劍山上,派係也是林立,這宋大仁的周圍,也有很多的支持者。在得到了支持者們讚同的目光之後,宋大仁開始說道,“大家也知道,鴻蒙宗的實力,我們雲劍山如果和鴻蒙宗以硬碰硬的話,我們雲劍山絕對不是鴻蒙宗的對手。”
“為今之計,便是將秦舞陽交出去,讓他負荊請罪,希望黃天霸能夠寬恕了我們雲劍山!”
“什麼!!”
宋大仁的話,早就惹到了這些首座當中的一個,此人叫做宋青書,乃是武當山一脈的首座。他和宋大仁的關係,一向不怎麼和睦,現在聽到宋大仁居然有這樣喪權辱國的決策,當下就拍了桌子。
“你個狗日的宋大仁,這樣的話,你也說的出口?”
宋青書的脾氣性子,在天劍山是除了名的暴躁,而且他的修為實力,也都不俗。而武當山一脈,高手輩出,那柳葉子,便是來自雲劍山武當一脈的。
看到宋青書出頭,宋大仁的臉上,帶著一絲的不屑一顧。
“你個狗日的宋大仁,敢不敢和我較量較量!”
被宋大仁鄙視,宋青書的脾氣一下子被點燃,他一伸手,握住了劍訣。
“你們兩個,莫非覺得我這個掌門,已經死了不成?”
太初真人被宋大仁和宋青書兩個人氣的吹胡子瞪眼,這兩個人在大殿之上,公然喧嘩,還要比試,這本身就是對他這個掌門人權威的一個挑戰。
“啟稟師父,弟子有話要說。”
正在這個時候,大殿的門口上,出現了秦舞陽的身影,他站在門檻外麵,環視了一眼大殿上七七八八的這些首座,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隻不過,在稟報師父太初真人的時候,秦舞陽表現的格外的尊敬。
整個雲劍山,出了太初真人,沒有任何人能夠讓秦舞陽感覺到尊敬的。
“你說。”
太初真人沒有想到秦舞陽會來到這裏,本來秦舞陽是這次開會討論的當事人,所以太初真人讓秦舞陽做了一些回避。看的出來,大殿上的爭吵,還是讓秦舞陽注意到了。
對於這個得意門生,太初真人實際上百分百滿意。
“弟子覺得,這些事情,的確是弟子一個人闖出來的。”
“弟子做事魯莽,連累了在座的這些首座師叔,弟子決定一個人,挑戰整個鴻蒙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