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說,狼騎兵,是金帳王庭的一隻特種部隊。
隻是,在秦舞陽的麵前,這些所謂的狼騎兵,也不過是戰鬥力隻有一的渣宰,整個金帳王庭當中,能夠讓秦舞陽感覺到忌憚的唯一人物,便是所謂的寶鼎大師。
畢竟,寶鼎大師,是一位聲名在外的大修行者。
“來的”是一位高手,大汗,我們還是讓狼騎兵撤退吧!”
大帳內,寶鼎大師坐在狼毛毯子上,麵無表情的說道。
在他的上首位置,唯一有資格坐在哪裏的,便是金帳王庭的大汗窩闊台,實際上就算是窩闊台,對於寶鼎大師,都萬分的尊重。因為寶鼎大師,不僅僅是金帳王庭的守護神,同時也是他的師父。
“師父,既然是高手,用狼騎兵消耗一下他的實力,你在出手的話···”
窩闊台猶豫了一下。
“沒用的,來的人,我感覺到境界並不是很高,顯然沒有跨入大修行者的境界,但是我能夠感覺到,他的身軀當中,媲美大修行者的實力。”
“狼騎兵,在他的麵前,也不過是螳臂當車罷了!”
寶鼎大師說道。
就在兩個人議論的時候,秦舞陽在大帳外麵,豁然出手,從他的衣袖當中,幽蘭色的青光一閃即逝。這淵虹劍,化作是一柄寒光,在狼騎兵陣營當中穿梭。
每一次飛舞,便有很多的人頭,落在了地麵上。
碧綠的青草上,彌漫著一股血腥味道。
“撤退完了!”
寶鼎大師皺了皺眉,盡管他知道來的人實力很強大,但是能夠在瞬間,將幾千名狼騎兵殺的血流成河,這樣的實力還是超越了他的理解。他緩緩的站起來,手掌中央,出現了一尊小小的黑鼎。
寶鼎大師,能夠擁有這樣的稱號,自然是因為他的法寶,是一枚小小的黑鼎,別看這黑鼎古樸,看起來平淡無奇,實際上卻是一件了不起的法寶。
盡管,沒有所謂的誅仙印厲害,但是大修行者用的法寶,自然是不可小覷。
正是憑借著這尊黑鼎,寶鼎大師在年紀很輕的時候,就在草原上,殺出來了一片血雨腥風,就算是西陵神殿的幾位大神官,也都不敢小看他一眼。
“孽障,找死!”
寶鼎大師飛身而起,身影一動,直接從大帳當中穿梭了出來,來到了秦舞陽的麵前。
秦舞陽很認真的看著寶鼎大師,而寶鼎大師也很認真的看著秦舞陽,兩個人站在一團血腥當中,彼此都沒有開口說話。實際上,對於這些驚天動地的打修行者,他們並不需要說話,眼神當中,一顰一笑,實際上都是在戰鬥。
“秦舞陽?!”
終於,寶鼎大師沒有了耐心,因為他左看右看,也不覺的看到過秦舞陽,這個少年,一個人從大周王朝殺奔到金帳王庭,應該和金帳王庭有著深仇大恨。
或者,這個少年和他有著深仇大恨。
可是,搜索了一遍記憶,寶鼎大師也不知道,他什麼時候多出來這樣一個可怕的敵人。
寶鼎大師是大修行者,能夠讓他感覺到可怕的存在,那麼可以說明,秦舞陽實際上,是真的令人感覺到了害怕。這樣的年齡,這樣的境界,這樣的實力,無一不說明,麵前的這個少年,是一個天賦驚世絕倫的大人物。
“寶鼎大師?”
秦舞陽看到了寶鼎大師,自然也看到了在寶鼎大師手掌當中,安靜坐著的那一枚小小的黑鼎。
“我是寶鼎大師,隻是我不太明白,我和你有過什麼過節?”
寶鼎大師雙目炯炯有神,問道。
“我和你之間,並沒有什麼過節,如果你現在離開這座王庭的話,我可以不殺你!”
秦舞陽說的很赤裸,說的很囂張。
“哈哈!”
寶鼎大師微微一笑,感覺到鼻子上的胡須都被氣的亂動,他這一生當中,遇到過不知道多少強大的存在,譬如西陵神殿的四位大神官,尤其是中央神殿的熊出沒。
可就算是熊出沒,在寶鼎大師跟前,也不可能說出來這樣囂張跋扈的話語。
“你想要殺我,談何容易!”
寶鼎大師的眼眸,在秦舞陽身軀上麵,溜達了一圈,他自然是想要在開打之前,看清楚這個叫秦舞陽的少年,身軀上的氣息。
“你是大周王朝境內,雲劍山一脈的人物,沒有想到,太初真人資質一般,居然有這樣一個少年英才的徒弟啊,可惜的是太初真人裏應該阻止你這次出來。”
“一個冉冉新星,就這樣隕落了,實在是可惜!”
寶鼎大師說道。
“哈哈!”
這一回,輪到秦舞陽開始笑了起來,他在雲劍山一戰當中,斬殺了一位大修行者,對於大修行者的實力,實際上已經有了一個大約的了解。大修行者之間,自然也有著強弱之分,但是很明顯,這種強弱的差距,很微弱。
縱然是西陵神殿中央神殿不可一世的大神官熊出沒,如果不動用天啟秘法的話,和不能說,就能夠穩穩的壓製住秦舞陽。
秦舞陽敢來西北荒原,敢來殺胡人的大汗,自然有著他的胸有成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