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長白山一脈的事務,便是我秦舞陽的事務,你們掌教大人張君寶飛升的時候,讓我當了你們門派內的供奉,所以我不是長白山一脈的外人了吧?”
“既然不是外人,那麼我自然有權利來裁決門派內部的事務了。”
秦舞陽侃侃而談,實際上張君寶臨近飛升的時候,的確是有著托付的意思,不過卻並沒有請他當長白山一脈的供奉。不過現在,黑白都在秦舞陽的一張嘴裏麵,反正張君寶已經飛升了,死無對證。
而且,秦舞陽這樣做,完全是領命了張君寶的意思,想來在天庭當中的張君寶,聽到這個消息,也隻能夠嗬嗬一笑了。
“秦舞陽?!”
“天劍山一脈!”
這少年,臉色變得難看起來,他準確的說出來秦舞陽的名字,倒是讓秦舞陽和桃夭夭兩個人麵麵相覷。
“這位女扮男裝,剛才出手之間,用的是魔道的功法,想必是天魔宗的什麼人物,如果是我才猜測的話,應該是天魔宗的少宗主,名震天下的修羅公子!”
“隻不過,沒有想到,修羅公子居然是個女孩子!”
這少年,見識非凡,有點語不驚人死不休的感覺,他一張嘴,就說出來秦舞陽和桃夭夭的身世,單獨憑借著這一點,就讓秦舞陽和桃夭夭兩個人刮目相看。
“恩?”
秦舞陽盡管有些驚訝,不過在修行界當中,藏龍臥虎,高手輩出。而且有的人專注於修行,有的人卻專注於資料情報的收集,有的人專注於謀劃天命。
這種種一切,出來一位洞玄的奇葩人物,也不足為奇。
“天魔宗屬於魔道,而雲劍山屬於仙道,自古以來,仙魔不和。秦舞陽,你作為雲劍山的首席大弟子,未來的掌門人,你勾結魔道的妖女,來長白山上撒野,這要是給天下人知道,不知道你們雲劍山怎麼交代?”
少年侃侃而談,看起來運籌帷幄,一副成竹在胸的感覺。
“哈哈!”
聽到這句話,秦舞陽沒有任何的憤怒,而是哈哈的大笑起來。
“幼稚!”
“真是幼稚!”
“你這是在威脅我嗎?”
再度看向這個少年,秦舞陽的眼眸當中,殺氣橫溢。
少年看到了秦舞陽的眼眸,渾身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他的眼光縱然是卓爾不凡,不過本身才是洞玄上品的實力,和秦舞陽比較起來,簡直就是天差地別的感覺。
實際上,如果秦舞陽想要擊殺這個少年,隻要一個眼神,都完全可以將她擊殺。
“你可能還不知道吧,我秦舞陽這一輩子,最受不了的就是被別人來威脅我。”
“你剛才是在威脅我嗎?”
秦舞陽淡淡的說道。
少年沉吟了一下,很顯然,在生死存亡的關鍵時刻,一切的勇氣,都是笑談罷了。
“我不敢威脅你,隻是在和你講一講道理。”
少年的語氣,截然不同,顯然已經被秦舞陽的氣勢,給震懾到了。
“道理?”
秦舞陽微笑著看著少年,“修行界當中,拳頭大才是道理,如果我現在將你給擊殺了,你的道理和誰去將?”
“在修行界當中,弱小的人物,是沒有任何資格,談論道理的。”
“道理,永遠都屬於勝利者,都屬於實力強大的人物,我的拳頭比你大,那麼我說的話,就是一個道理。”
秦舞陽說的這一番話,不可謂是沒有道理。
“呃!”
長白山一脈的人,都麵麵相覷,他們總是覺得這個秦舞陽的這番話,似乎在什麼地方不太對,但是他們也想不出來能夠反駁的理由。
“你們受到了柳白的蠱惑,也算是情有可原!”
“我相信你們的師兄,師侄王重陽,也不會繼續追究下去了吧。”
秦舞陽目視已經被解開捆綁的王重陽,他的意思在明顯不過,是借著這個機會,為王重陽樹立起來一個良好的形象,大人不記小人過,宰相肚子能乘船。
“是啊,秦兄弟說的沒錯!”
恢複了自由的王重陽,開始生龍活虎起來,秦舞陽的這一番話,他自然知道是什麼意思。
“小可啊,你們這次的行動,完全是被柳白師叔給蒙蔽了,我不追究你們的責任,這次事情以後,我們大家團結一致,將長白山一脈發揚光大。”
“小可,你覺得怎麼樣?”
很顯然,王重陽問道的人物小可,便是這個少年。
“謝謝!”
小可騎虎難下,現在王重陽給了他這個麵子,他自然是順水人情了。
“好了,搞定!”
秦舞陽笑著看向桃夭夭,桃夭夭看向秦舞陽,兩個人的眼眸在互相看的一瞬間,居然有一些異樣的東西一閃即逝。桃夭夭微微低頭,不去看秦舞陽的眼眸,嘴角帶著淡淡的笑容。
“王重陽!”
“秦兄弟!”
秦舞陽和王重陽兩個人站在懸崖峭壁之間,他們兩人以前都不怎麼認識,雲劍山和長白山兩派,間隔的很遙遠,所以門派之間也沒有什麼交流。
不過,現在他們兩個人談話,居然有種很熟悉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