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女狼頭,身體稍微移動了一下,本來想稍微退後一點,但是從動了一下去發現肚子上火辣辣的痛,才發現昨天晚上被女狼頭抓出來的幾條傷痕的血才剛剛結痂,稍微動一下就痛的厲害。
女狼頭看到李他露出吃痛的表情,而且手還摸著肚子上的傷口,她居然做出了一件讓我不敢相信的事,那就是她忽然爬了過來,然後腦袋一下子塞到了他的肚子前,然後伸出了舌頭,舔起了他的傷口!
嚇了一跳,不過女狼頭卻是繼續舔著他的傷口,頓時感到肚子上一片酥酥癢癢,差點癢的想笑出聲來,可是不敢推開女狼頭的腦袋,隻能任由她舔著,女狼頭舔地他肚子都濕了一大片才停手。
不太明白為什麼女狼頭這麼做,但是,當女狼頭舔完之後,發現傷口上的疼痛感似乎消減了幾分,傷口上有一種清涼的感覺。嘿,真是神奇了,難道這女狼頭的唾液還有消炎殺菌和止痛的效果不成。
被女狼頭舔了傷口之後感覺到疼痛感消減了不少,女狼頭看了看他,嘴角居然閃過了一絲幾不可覺的笑容,那絲笑容很奇怪,好像有點曖昧似的,不敢相信獸人居然還能笑,不過那笑容一閃即逝,很快女狼頭又變成了一臉沉默的樣子。女狼頭確定他不痛了之後就坐了回去,坐在了對麵,然後舔著她自己手臂上的幾道傷口,發現她的手上也留了好幾道口子,不過女狼頭的恢複力還真驚人,昨天晚上才受的傷,今天居然就結痂有愈合的趨勢,難道女狼頭的恢複力和野獸一樣厲害嗎?
舔完了傷口之後,女狼頭就站了身,踉踉蹌蹌地走出了山洞,外麵頓時傳來了無數女獸人的叫聲,聽到女狼頭嗚嗚、嗷嗷、啊啊的聲音,不知道她在外麵做什麼,過了一會之後,我看到山洞外蹲坐著幾個身上滿是金錢形狀斑紋的豹女,她們蹲在那裏也不知道幹什麼。
但是她們在那裏一蹲,居然就蹲了一個上午,而女狼頭也沒有再進來。
那時候就覺得奇怪了,為什麼女狼頭一個上午也沒有進來看他?
要不是山洞口守了一群豹女,都忍不住想出去看看情況了。
一個大白天就被關在了山洞裏,一直到中午的時候,門口的豹女們才騷動了起來,然後豹女退了下去,女狼頭手裏又拿著一串臘肉走了進來,女狼頭把臘肉扔給了他,又扔一些幹果一樣的東西,李昭知道女狼頭肯定是讓他吃中飯,那時候我肚子也正好餓了,於是就抓過臘肉吃了起來。女狼頭看著他吃完了臘肉,然後,就在吃完臘肉看著她的時候,她居然又朝他撲了上來!
女狼頭的舉動嚇了我一跳,但是還沒能怎麼反抗,女狼頭居然又撩起了她的裙角,然後坐到了我的身上……
完事了之後女狼頭喘了幾口氣,稍微休息了一會兒之後又走出了山洞,不知道幹什麼去了。而李昭則是無力地倒在山洞裏,就像被人強暴過的少女……怎麼感覺一切都顛倒了?
但是讓他無比恐怖的是,“非人”生活在剛剛開始,在接下來的幾天裏,女狼頭每天都要和他做一起,有時候還會做兩次,她完全就是把他當成了她的寵物或者發泄工具,她該不會是上癮了吧?
每天的大部分時間,女狼頭都會離開山洞,而豹女們則是守在門口,隻有當他想要大小便的時候,豹女們才會肯讓我出山洞一會兒,洞外是一片空曠的平地,有不少的獸女都坐在外麵圍成了一圈,在平地的前方是一片稀疏的森林,森林後麵有一道巨大的瀑布,後來也知道了瀑布後麵有一個巨大的洞穴,那裏是數百個獸女居住的地方。
而每次要小便的時候豹女們都會把他帶到那條瀑布前,讓他在瀑布下的小河裏解決。
那裏好像是獸女們集中解決大小便以及喝水的地方,因為瀑布算是河流的上遊,湍急的河水會把獸女們排泄在河流裏的髒物都會被水給衝走,所以獸女們都並不介意她們喝的水和每天解決生理問題的地方是同一條河。
每次去河邊方便的時候還會有好幾個赤身**的獸女正蹲在那裏方便,看到他站著解決,她們都會用奇異的目光看,讓他想尿也尿不出來。有時候有幾個獸女居然還會走上前來好奇地用手指戳那個地方,那時候那些獸女就會被豹女們趕走,豹女們對她們凶惡地大吼大叫,好像在警告她們是女狼頭的私有物,她們不得觸碰。而李昭方便完了之後豹女們又會像是押送犯人似的把他給送回山洞,然後死死地看守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