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自己是什麼原因。是因為自己走南闖北太孤獨所以希望一個人陪在自己身邊說說話嗎?大概是吧,女狼頭雖然跟他形影不離,但是她畢竟不會說人話,而小白這個傻妞雖然也說不出幾句人聽得懂的話,但好歹能說話,當走在一條條陌生的街道上時,當不知道前途會怎麼樣時,身後站著一個崇拜,隨時能夠給他鼓勵的女孩,那時候他就會覺得自己還不孤單,而且也會莫名地產生一種責任感和勇氣,然後會有一往無前的動力。
雖然這麼說誇張了一點,但是這幾天下來,把小白帶在他的身邊,已經成了一種習慣,希望把這種習慣保持下去。
“喔哦,好的,主人,我去拿包包。”小白摸著腦袋很順從地就去幫他準備行李動身了。
打點好了行李,在旅館裏等了一個小時以後,獨眼女就開著那輛當初帶著他和小白去日月村的麵包車來了,獨眼女親自駕駛,副駕駛座上則是坐上了她的那個手下陰沉女,好方便路上輪換司機有休息時間。
李昭、女狼頭、小白三個人再次坐上了車的後座,獨眼女問了大概的地址之後就出發了,路上詢問了獨眼女和那個叫花貓的軍火商的生意狀況,獨眼女告訴他說生意還是比較順利的,現在已經讓她的幾個妹妹幫忙去運送軍備武器了,本來她也應該親自前去的,但是因為李昭要求她帶我去文山縣,所以沒有親自去運貨而是趕來接他。
李昭問獨眼女去文山大概有多久,獨眼女告訴他說直接去文山是不行的,必須要先花一天時間到昆明,然後加油之後花2天左右的路程去文山,路上還沒有加油站,得自己儲備好汽油柴油才行。
而且據獨眼女所說現在雲南南部地區很亂,車輛檢查也比較多,所以有些路段要繞開行駛。不過這一次前去我們車上沒有什麼危險物品,所以不需要繞開那些有檢查的路段。
李昭問獨眼女她們平時是怎麼繞開那些檢查的人員私運軍火的。
獨眼女對他完全信任,毫無保留,她說她們以前運軍火的時候都是先讓一輛普通的麵包車在前麵探路看有沒有檢查人員,如果有的話就繞開大道,如果附近沒有支路可以走,就把槍械之類的在中途卸下,就地掩埋隱藏,又有的時候車上軍火等違禁品不多的話就藏在車盤底下,有的時候還藏在挖空了的死豬、死牛肚子裏……總之,她們會想盡辦法把軍火槍械運過去,至今還沒有失手過。
聽了獨眼女的講述大開眼界,小白也是驚呼好厲害哦,這麼聰明之類的話,其實很懷疑這個傻妞到底知不知道軍火槍械是什麼。
以前21世紀的時候聽到走私軍火之類的新聞總是有一種莫名的恐懼感,感覺那都是黑社會恐怖分子幹的,但是現在自己都算是個被政府追捕的恐怖分子了,聽這些傳聞反而覺得新鮮有趣,有種莫名的刺激感。當然,為了保持本主大人的威嚴形象,還是盡量克製著內心的興奮,臉上淡淡微笑,裝出見怪不怪的樣子。
獨眼女沒有詢問他去文山縣具體要見什麼人,做什麼是,按照她的信仰,她認為李昭的智慧是極其高深,行為應當是深不可測,她們凡人是無法理解的,所以她自當不多問,隻是按著吩咐辦事。畢竟她可是知道了李昭有著發動雪崩、驅使女獸人的力量的,自然知道他的厲害。
一路上風景變幻,水田連綿,山路崎嶇多變,高大的亞熱帶闊葉樹林在兩側模糊成綠幽幽的一片。一開始的時候小白和女狼頭還會感到新奇打量外邊的風景,可是幾個小時過去後單調的風景讓小白也無趣了,我們三個勞頓了三天的大忙人終於還是在車上睡著了。
醒來時已經是夜晚,看到車外一片漆黑,他們就繼續睡。女狼頭不會說話,小白沒話可說,李昭又心事重重,一路上我們也沒怎麼交流,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一直到了第二天我們到了昆明市,不過這次來昆明市和李昭5個月來的那一次大不相同,這一次的昆明市顯得非常的蕭條,街道上行人遊客都很少,走在街上的大多都是一些雲南的原住民,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流匪入侵導致遊客銳減的緣故。
總之他們沒有在昆明市逗留多久,獨眼女去加油站裏加了汽油之後就繼續上路了,這一次他們的目的地就隻有一個,那就是文山縣。
去文山縣的直線距離其實並不長,真要走直線的話隻要5、6個小時就能到,但是據獨眼女說因為去文山縣的直接道路在很多年前的戰爭中中斷了,後來從別的山道改建了道路通過去,所以車子必須繞一個大圈才能從昆明到文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