猥瑣妞看了他一眼,然後點了點頭,臉上的笑容卻是比較淺顯:
“還以為你會變成植物人躺上一年半載呢,沒想到醒的挺早的嘛。這幾天冷營長可是為了你們這些‘傷殘人士’忙的焦頭爛額啊。”猥瑣妞雖然語氣還算是比較輕鬆,但是看得出她清秀的臉上有一絲的陰鬱,好像悶悶不樂的樣子,李昭想四天前的部下死亡已經在她的心裏留下了深深的烙印吧。
“真是給你們添麻煩了。要是我早點醒來就好了……”
“照顧傷兵這些都是冷營長要忙的。我嘛,除了把你像抬屍體一樣抬回來,也沒做什麼。雖然我是個副營長,不過我也沒什麼實權啦,基本上我們營的事都聽她的。”猥瑣妞目光微動,仔細看著李昭,“除了有時候事務多的時候我會幫冷營長分擔之外,平時我也和你們一樣,住在一起吃在一起,一起訓練。”
“你們三個都算是新兵,呃……是冷營長安排調過來的,那我們以後就算是一個營的人了,住在一起相互多照顧一下。有苦大家一起吃,有難大家一起扛。”
猥瑣妞看著李昭和小白,還有上鋪的女狼頭,淡淡地說道。
“海姐,你以前不是該再加一句有錢大家一起貪,有妞大家一起泡嗎?”猥瑣妞話音剛落,她身後一個賊頭賊腦的女兵就壞笑著說道。
“對、對!還有一句,有褲大家一起穿,有罩大家一起戴!”旁邊一個娃娃臉的圓臉妹附和道。
猥瑣妞斜眼看了看身後的兩個戰友,眼睛微眯,然後回頭看著李昭道:“別去聽她們的廢話,她們沒一個學好的……”
“那也得看是跟誰學的啊……”
“哦,誰啊?我怎麼不知道啊,是你們那已經死了30年的胎教老師嗎?”猥瑣妞對著她們反唇相譏。
“是啊。而且她姓高,名海棠,被人尊稱h姐。”
聽到猥瑣妞的話,那個賊眼女和圓臉妹都是掩嘴偷笑。而猥瑣妞則是眉頭大皺。
剩下的還有一個女人個頭很高,差不多有1米8,比猥瑣妞還要高一頭,雖然比不上女狼頭,但是也挺高了。不過看外表那個女人不像是漢族人,她濃眉大眼,皮膚雪白,鼻梁挺直,臉部輪廓比一般女人更分明削平,好像是中東或者是回族的人。
這個回族女好像並不是很擅長言語,又或者是可能是因為民族語言問題似乎共同語言較少,在圓臉妹和賊眼女打趣的時候她隻是在一旁靦腆地笑笑,卻什麼也沒有說。
“咳咳!總之,大家都一個營的,而且除了我之外你們6個又都是一個連的,軍隊裏最重要的不是個人才能,也不是人多勢眾,而是團結。不然,再精銳的軍團,再多的士兵,都是一撮灰。”
猥瑣妞的話居然還挺有道理的,雖然看起來她平時也挺喜歡和其他的女兵打打鬧鬧的,但是到了關鍵點上,她還是很有分寸的。
“嗯。多謝副營長的提醒了。”李昭謝過了猥瑣妞。
“嗯。大家相互認識一下吧,我是高海棠,原來是一連的連長,後來升位,現在是副營長。”
猥瑣妞想了想後說道。
“我是劉曉容,安徽合肥的。叫我曉容好了。”賊眼女賊笑著說道。
“那個……俺是肖芳麗,山東濰坊來地。”圓臉妹咧嘴一笑。
“阿依娜。”回族女果然給了我一個帶有回族風格的名字。
李昭以一點頭記下了她們的名字,說起來,她們的名字都不算難記。
“我是……田雨,她是孟飛,還有,她是……蔣靜。我們都算是剛調進來的,麻煩大家多多關照。”想到火爆女之前囑咐過不要用真名,於是就用那三名去世的女軍人的名字替代了一下,然後指著小白和女狼頭一一介紹,嘴裏說著一些常用禮貌話語。
聽到李昭說出那三個女軍人的名字,猥瑣妞的表情變了變,但是很快她就恢複了常態。
“嗯,大家都互相認識了,以後就好好相處吧。明天還要早起,我們炊事營本來就要起得早,大家都早點休息,養精蓄銳。”
猥瑣妞搶在了其他人說話之前打消了其他女軍人滿腹的疑問,讓早點休息。不得不說,冷靜下來的時候還挺有範的,說著,猥瑣妞猶豫了一下,最後走上了前來,拍了一下李昭的肩膀,擠了擠秀眉,清澈的眼瞳給了他一道眼色,她很隨意地說道:“你們都是新來的,注意點啊。冷營長對你們很照顧,應該囑托過你們要自己多保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