猥瑣妞的話讓李昭愣了一下,沒想到這句這麼老套的古訓,在這個女人世界還沒有失傳。
“徒弟,你這個人吧,要不就是不想做事,要是想做什麼事,就一定要做好。你是我收的徒弟,那我肯定會把你教成優秀的人才。”
“呃……”猥瑣妞的話看來是發自內心的,她那很少正經的臉上居然露出了幾分的威嚴。
“趕緊去吃點東西吧。我在寢室給你們留了一點米粥,免費的哦,親……”
“呃……靠,我跑了一個下午你就讓我吃這個!?”李昭當時失聲叫了起來。
“早過了晚飯時間,食堂裏都沒飯了。你還想吃什麼?難道還想吃老娘的饅頭啊?”
說著,猥瑣妞瞪了他一眼,居然還挺了挺她的身體
“呃……師父,看在我叫您老師父的份上。你三句話裏能有一句正經點的嗎?”
當時李昭雖然已經整個人都累得差不多睜不開眼睛了,但是目光還是忍不住落到了猥瑣妞。
“看什麼看?你該不會真想吃老娘的大饅頭吧?”猥瑣妞的目力還真好,在昏暗的光線下還能發現他的目光,讓他一陣心悸。
“師父,你那……也能算大饅頭?”
“我忽然覺得50公裏的長袍懲罰好像太短輕了點……”
“咳咳!營長大人!師父,我錯了!”李昭急忙咳嗽了兩聲,收回了視線。
“嘿嘿,安分點吧小賊子,在老娘麵前你隻有就範的份兒……好了,既然你沒死在半山腰上,老娘也就安心了。你自己回去吃飯洗澡去,晚上我給你按摩。我現在是營長,上級不能和下級靠太接近,不然別人會有閑言碎語。”
猥瑣妞看了看李昭和女狼頭後,轉身就走了,而他則是跟著一瘸一拐地進了寢室。女狼頭的體力真的很好,跑了一個下午,李昭已經累得快吐了,女狼頭卻還是跟剛跑完1000米的人似的,雖然有點累,但是精神還很足,回到寢室之後就和女狼頭大口地吃完了米粥和一些麵條。那些都是猥瑣妞留下的,可惜米粥數量太少,根本不夠他們兩個人吃。好在小白那個傻妞挺有心,居然給他和女狼頭留下了幾個饅頭,算是勉強填飽了他們的肚子。小白這個傻妞說他們今天下午跑步的時候把她一個人留下,她擔心了很久。傻妞傻傻的話語讓人挺感動的。這個傻妞雖然傻,但是有時候還是有點小心思的,而且隨著接觸的時間長了,也發現小白好像多少有點機靈起來了,多少懂的關照人了。
那天晚上他的兩條腿都酸痛的抬不起來,整個人也不怎麼想動,混進洗澡房也沒什麼力氣洗澡,隨便衝了一下就跟小白還有女狼頭出來了。進寢室的時候猥瑣妞已經在床上等了。
在床上等的意思是等著按摩,不是別的意思。雖然猥瑣妞已經成了營長,但是她的寢室卻暫時還沒有換,所以還是跟他們睡在一起。
“營長大人,你偏心啊,為什麼幫田雨按摩,不給咱們按摩啊?啊喲……累了一天了,我的胳膊好酸哦。”看到猥瑣妞幫李昭按摩,賊眼女頓時有意見了。
可是猥瑣妞卻是給了她們一個雷翻天的回答:“老娘喜歡平胸女,你們有意見嗎?”
“……”
“……”
“……”
賊眼女她們紛紛朝自己那飽滿的胸口看了一眼,然後又看了看李昭那平平坦坦的胸口,最後就徹底折服了!
“海姐,你變態呀!啊啊啊……我瘋了……為什麼我的胸那麼大呢……”賊眼女怪叫了一聲,然後就抱頭鑽進了被窩裏一陣癲狂。
雖然都是軍人,但是算起來,賊眼女她們其實都隻是20歲左右的青春少女,她們也都是愛玩愛瘋的年紀,打打鬧鬧也是正常的。
因為那天跑的太累,雖然猥瑣妞幫按了摩減緩了身上的酸痛感,但還是早早地睡了,也沒有和賊眼女她們多說幾句話。至於火爆女,更是沒碰到過她,自從她被降職之後,就沒見過她的人影了。但是想來,火爆女受到的打擊應該不小吧。恐怕她現在根本不想見到他了。
第二天一大早起來的時候,李昭是渾身酸痛,昨天的越野跑和50公裏長跑訓練差不多把他給弄殘了,我睜開眼睛的時候真的不敢相信自己居然還活著。
身為炊事兵,最慘的就是一大早要起來做飯,而他和小白幾個人雖然不用專門做飯,但是也得早起,負責幫忙洗菜運菜燒火,女狼頭是我們三人中最輕鬆的一個,因為我讓她什麼都不用做,站在一邊看就行了。